浑身滚动着晶莹汗珠的温红,直到这一刻,才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杰克种在她身上的【生育皿】诅咒,终于得到解除。
直到现在,巨木还在继续与她的身体和血脉,进行着恐怖诡异的融合。
她不知道,融合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怪物,哪怕是变成一株巨木,她也无怨无悔,这总比为血族无休止的繁衍后代,强得多……
“啊……啊……啊……”
又是阵阵撕心裂肺的苦痛惨叫声,从温红口中发出。
“咔擦咔擦……”的脆响声,连续不断的从她身上的每一寸骨骼内传来。
她的骨骼,此刻也被巨木的枝干,强制性的寸寸融合着。
这一次,温红再也经受不住疼痛的折磨,又是一声惨叫后,身子一颤,直接晕死过去。
“噗嗤……”
“噗嗤……”
像是蛋壳碎裂的声响,从她莹白的肌肤上传来,她每一寸光滑细腻的肌肤都在应声碎裂。
随着出现的则是……
虬结可怕的巨木枝丫,破体而出,顷刻间布满她的身体。
与空气近距离接触的枝丫,顷刻间生出芽儿,然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和状态成长,眨眼间所有的芽儿都绽放出五颜六色的妖异花儿。
每一朵娇艳的花儿,都在灰暗的光线中,散发出奇诡馥郁的幽香,中人欲醉。
犹如盛开在地狱中的彼岸花。
温红的身体,则成了给这些花儿提供养料的容器。
就在这时,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从外面出来。
所有的花儿犹如赋予了灵魂,顷刻间凋谢零落,就连长在温红身上的枝丫,也缓缓进入温红的身体。
温红再度恢复成狼首人身的形体。
再之后,“吱呀”一声轻响,木门打开,一个身高超过三米的年迈血族狼人,走进木屋,来到沉睡不醒的温红面前。
这个狼人,头戴紫金冠,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郁金香,身穿黄袍,黄袍上雕龙画凤,足有水桶粗细的腰间,悬挂着古香古色的黄龙玉佩。
他这一身装束,显得不伦不类,既有华夏古人风格,又有西方中世纪时期的风范,但这并不能掩盖从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权威气势。
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滴溜溜的转动着,在温红欺霜赛雪的柔腻肌肤上,逐寸逐寸的欣赏着。
特别是落在温红一片狼藉的方寸之地上时,喉结滚动,发出“咕咕咕”的怪异声响。
眼眸中的碧绿光芒,顷刻间变成了血红色,释放出掩饰不住的炽热渴望,恨不得现在就把近在咫尺的可人儿,拥入怀中,一逞威风。
“杰克,杰克……”
这名血族大声的呼唤着杰克的名字,半晌之后,依旧没有听到杰克的回应,他的喉结,愈发快速迅捷的滚动起来,目光再次落在温红身上,喃喃自语着说服自己道,“该死的杰克,既然不在家,那么,于情于理,我都得好好安慰一下他的战利品……”
【内容修订中】
这一次,对上赵蓓,不见杀气,却满是恨意的眼神,即便又黄成科的搀扶,苗富宽的所有底气,也在瞬间消散一空,“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地。
赵蓓的一番话,虽然没提到“苗富宽”这三个字,没每句话,针对的都是他苗富宽……
“我道歉,我这就道歉,还不行吗?”
他寄托了全部希望的父亲,迟迟没有现身,这让苗富宽彻底绝望,想到先前叶天提出的要求,于是赶紧开口道,“我不是人,我是个混蛋,我不该对你生出龌龊的念头,更不该说出那些混账话,我就是个畜生,我有罪,我该死……”
情急之下,苗富宽几乎把他能想到的所有忏悔词汇,全都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只为能求得赵蓓的宽恕。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天打断……
叶天冷冷的看着苗富宽,轻声道:“你现在道歉,已经晚了。”
苗富宽心底一沉,立刻鼓足勇气,由瘫坐在地的姿态,改为双膝跪地,挥起双手,左右开弓,一边满脸泪痕的忏悔,一边“噼里啪啦”的抽打着自己的耳光。
顷刻间,他本就肥硕的脸蛋,顿时成了一个又红又肿的猪头,耳歪眼斜,口鼻之中,也有鲜血流出,情形惨不忍睹。
“叶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并不甘心的黄旗,再次试图劝说叶天收起杀心,“我知道你百无禁忌,但苗少爷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你就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我代他想你赔罪。”
叶天眯了眯眼,他实在想不明白,黄旗为什么不遗余力的为苗富宽求情。
想了想,叶天蹙着眉,意味深长的道:“老黄,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这是年轻人的人,你说你一个老人家,跟着掺和,也不像个样子。
眼不见心不烦,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叶天并非看不起的黄旗,而是他真的不想把黄旗牵连到这件事情中来。
他先前对黄旗的藐视,也是因为黄旗盲目的劝说自己,此时的叶天已经冷静下来,自然不会再用先前那种语气和神态,对待黄旗……
“叶先生……”黄旗一脸为难之色,嘴唇哆嗦着,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天抬手打断。
叶天再次沉声道:“老黄,回去吧。”
黄旗一声长叹,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整个人像是斗败的公鸡似的,迈开沉重的脚步,向远处走去。
他自信满满的跑来当和事佬,原以为叶天会看在他的情分上,对苗富宽网开一面,没想到叶天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平日里,看似柔弱温和的赵蓓,也跟着叶天瞎起哄……
“老苗子啊,这回你这儿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实在对不住,我尽力了。”
走远的黄旗的,心中暗暗思忖着。
黄旗一走,对于苗富宽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让他愈发感到绝望恐惧。
额头重重触碰在地面发出的“咚咚咚……”声响,不断的传出,很快,他的额头就被磕破,满脸的血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整个人愈发显得狼狈不堪。
与十几分钟前,那个飞扬跋扈,嚣张至极的富二代形象相比,俨然是判若两人。
见到这一幕的众保安,也感到手足冰凉,后背有道道寒气,冲天而起。
三分之一的保安,牙关格格打颤,双股战战,脸色苍白,他们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