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闭嘴。”叶天直接打断孔亮的话,又问田寻,“你呢?无话可说了吧?”
田寻汗出如浆,他怎么也没想到,三年多时间里,顺风顺水的捞钱大业,竟会毁在今天……
这时,苏茂和周鹏程两人从旅店内走出。
“一切都是真的,地下层,满地都是鲜血,鞭子、铁链、手铐、烙铁之类的东西,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个审问室。”苏茂的脸色非常难看,语气中满是愤慨。
叶天淡淡一笑,“老卓,这回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卓东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在他领导下的警界,居然出了这样的败类,简直就是整个警界的耻辱。
幸好这件事不是被新闻媒体爆出,不然连他这个厅长也得引咎辞职……
“卓厅长,我是农民的儿子,从小就生活艰苦清贫,后来参加工作了,又是这么个清水衙门,我太需要钱了,于是就动了歪心思,您就饶了我吧。我愿意脱下这张皮,我辞职不干了。
我还有八十岁的老娘要养活,我要是死了,老娘怎么办?我现在太后悔了,我不该利益熏心,滥用职权,我罪该万死,但我不能死啊……“田寻满脸泪痕,声情并茂的哀求着卓东来。
卓东来阴沉着脸,一挥手,打断田寻的话头,冲着远处的两个警员喝道,“来人呐,过来两个人,把这两个败类拿下。移交司法机关,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剩下的人,立刻出动,包围红星煤窑,解救受压迫的苦力。谁要是敢玩忽职守,就立刻给我滚出警界。”
警员按照卓东来的指示,纷纷出动。
看着警员羁押着田寻和孔亮走上警车后,叶天蹙眉问卓东来,“你真打算,通过合法渠道来处理这两个人渣?”
卓东来面露苦笑,“你的意思是……”
“这种人渣,如果走正常途径的话,最多年,最少一二年,就能再次回归社会,要么变本加厉的害人,要么拿着苦力的血汗钱逍遥快活。”叶天嘶声道,”只有一死,才能赎他们的罪。“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卓东来长出一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邪神还是邪神,邪恶之中带着神祗的慈悲,以暴制暴,热血尤未冷……
“我……”
胖女人嗫嚅着,心惊胆战的看了一眼田寻和孔亮二人,又赶紧低垂着脑袋。
叶天嘿嘿一笑,不动声色的一脚,踏在地上。
“喀喀喀……”
坚硬的地面,顿时在叶天脚掌下,像豆腐似的崩碎,眨眼间就露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的脚,就会踩在你身上,你最好考虑清楚。”叶天眼中带着一抹威胁的成分,“只要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你也不希望,女儿失去母亲,丈夫失去妻子的人间悲剧,发生在你身上吧?“
胖女人颤颤巍巍的小声道:“你真能放了我?”
之前,她亲眼见到叶天故意设下圈套,让杜老大惨死的画面。
胖女人很难相信叶天说话。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说?还是不说?”叶天没兴趣跟胖女人纠缠下去,脸色一沉,杀气迸现。
胖女人擦着眼泪和冷汗,指着田寻和孔亮,噶声道:“这两个人与段天成合伙,开办的红星煤窑。有他们罩着,所以,即便煤窑里面,死了人,或者是我们从人贩子手上,得到一批苦力的事,也不会有人知道。
三年前,红星煤窑开张营业,他们两个就跟段天成合伙,段天成在明,他俩在暗。
这个旅店也是段天成用来中转苦力的场所,每个进入煤窑的苦力,都会在旅店内接受教育。
这些苦力都是聋子、哑巴什么,只有手足健全,就符合我们的要求……“
“怎么教育?”叶天饶有兴致的问。
胖女人的眼中露出恐慌之色,颤声道:“就是……就是……打。因为有一些人不听话,所以要教育。这个办法,还是……还是田局长告诉段天成的。他说这种方法,在古代就叫杀威棒,先把脾气和骄傲,打没了,苦力们也就老实了。”
田寻顿时色变,神色激动的跳了起来,指着胖女人厉声嘶吼道,“泼妇,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在公然诽谤一个人格高贵,身份清白的国家公职人员的名誉,你这是犯罪。
叶先生、卓厅长,你们千万不要听这个泼妇的话,她就是为了活命,故意编造出谎言,来陷害我。我是局长,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