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龙嗷嗷惨叫着,抱着双腿,满地打滚,一身高档的服装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
“求你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王文龙涕泪横流,趴在地上,哀求着。
叶天冷笑道:“是吗?晚了!”
又是一脚飞起,落在王文龙的两腿间。
王文龙“呜嗷”一声哀嚎,全身痉挛着,晕死过去。
从叶天将嚣张跋扈的王文龙从车内拖出,再到被叶天打晕,整个过程不足五秒钟,秦萱都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就已尘埃落定。
秦萱呆呆的打量着叶天,满脸惊异,樱唇微张,欲言又止。
“终于可以耳根清净了。”叶天云淡风轻的一笑,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拉起秦萱的手向摩托车走去。
秦萱娇躯一颤,回过神来,想起王文龙的遭遇,心惊胆战的问,“天哥,不会出人命吧?”
叶天耸耸肩,无所谓道:“那装逼犯,罪不至死。我只是教训一下他而已。”
秦萱悬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了地,拍拍胸口,“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看着秦萱在衣服下抖动的玉兔,叶天喉咙一阵燥热,连忙转移注意力,戴上头盔,骑上秦萱的摩托。
“天哥,这个圆鼓鼓的黑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秦萱眼尖,看到叶天手上的袋子。
叶天启动摩托,邪恶的一笑,“我给你出个题,你要是能回答出来,我就告诉你。”
“好啊。”坐在叶天身后的秦萱,兴致勃勃的道。
叶天一本正经的道:“假如你在沙漠里,快要渴死了,有两杯水,一杯男人的精华,一杯女人的姨妈血,请问……你会选择哪一杯?”
秦萱不由得面色一红,连忙解释道:“没有的事,而且跟你没关系,你管不着。”
“如果不是,那你为什么脸红?”王文龙面色狰狞冷声道,然后目光转移到叶天身上。
王文龙脸上浮现出掩饰不住的优越感,眯着眼,侃侃而谈,“一身行头,从头到脚,加起来价格不会超过200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更是体现出你这土鳖穷困潦倒的生存环境。
土鳖,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立刻、马上……滚!就你这样的人,也想泡上萱儿,做梦吧。生活是很现实的,你能给萱儿提供什么?大别墅?名包?豪车?优渥的生活?
我擦你大爷的,你他妈什么也没有,就一个吊丝,也想学人撩妹?省着力气,到工地搬砖挣钱吧。
你个土鳖,以为进了城,就能成为高富帅?”
秦萱牢牢握住叶天的手,想要把叶天拖走,免得叶天一时冲动,吃了大亏。
王文龙不仅是高富帅,而且还是连续三年的业余散打冠军,叶天根本不是王文龙的对手,动起手来,肯定没好下场。
“有我在,没事儿!”叶天神色冷静的望了一眼秦萱,轻声道:“他的优点,还没听完呢,咱们听听,也不碍事。”
“哈哈哈……”王文龙闻言,张扬的大笑起来,指着叶天,一脸鄙夷,“萱儿,你听听,你好好听听!你看上的男人就是个废物。我都赤果果的羞辱他了,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不仅土鳖,更是个废物!一无是处的玩意儿,活着干嘛?浪费粮食啊!我要是他,早就跳楼自杀了。”
此时叶天的嘴角反而浮现出一抹浅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口沫横飞的王文龙。
王文龙指着自己,洋洋得意的道:“萱儿,你再看看我。老爸是江城警局局长,老妈是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要权有权,有钱有钱。随便吃顿饭,就够这土鳖一年的伙食费了。
你只要跟了我,我保证让你进入华夏最高等的学府,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王文龙丝毫没有注意到秦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你爸不是想当包工头吗?你妈不是想开个小吃店吗?只要你跟了我,这一切就能变成现实……这些都是这土鳖给不了你的。
来吧,我的怀抱,已经为了敞开;你的命运,也将因为我而逆转。”
秦萱红着眼,像发怒的母狮子,斩钉截铁的道:“你死了这条心吧。你用下三滥手段玷污了杜晓琳,杜晓琳含恨跳河自尽,父母因此神经错乱,你毁了人家的美好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