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嫌隙

兰知绘面上一红,责怪的瞥了那丫鬟一眼,“就你多嘴!”

说完才对着玉珑回道,“是,前日妾身身体不适,殿下请了御医来,说是已经一个多月了!”

玉珑脑子里一白,似被五雷轰顶,直直的看着兰知绘,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脸上连伪装的端庄温和都已经装不下去。

兰知绘怀了身孕?

一个侧妃怀了萧冽的孩子,而到现在,萧冽连她房都没去过。

一股酸涩和恨意如潮涌上来,拍的她眼前漆黑,站立不稳。

红袖忙扶住她肩膀,目光嫉恨的瞪着兰知绘。

兰知绘只当没看到玉珑的脸色不对,娇羞笑道,“这样大的事,妾身本应该一早就告诉太子妃的,但是殿下说让妾身静养,不让告诉外人,怕对孩子不利,所以妾身这两日一直没出门。”

玉珑脑子里嗡嗡作响,对面女人的脸开始模糊,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说的什么都没听清楚。

“兰侧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太子妃难道是外人?”红袖不忿的道。

“妾身不敢,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兰知绘无辜的道。

“好了,兰侧妃不用说了,既然怀了身孕,还是赶紧回房歇着吧!”红袖怒道。

“是,那妾身先告退了!”兰知绘浅浅的笑,面上尽是温婉幸福的光芒。

两个丫鬟忙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往自己院子里走。

玉珑站在后面,脸色青白,嫣唇轻颤,霞光已落,重重暮色对着她笼罩而来。

“太子妃您别生气,就算她生了太子府的长子又如何,不还是庶子,太子妃的孩子才是殿下的嫡子!”红袖忙小声劝道。

玉珑唇角勾出一抹自嘲,她的孩子?

她会有萧冽的孩子吗?

等兰知绘生了孩子,是不是连她正妃的地位都要拱手让人了?

她一直防着苏九,欲杀之以绝后患,可是却没想到萧冽竟然又宠爱了其他女人。

一个人尽可夫,残花败柳的女人,竟然怀了萧冽的孩子。

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将她的颜面踩在脚下践踏!

难道自己出身尊贵,还比不上一个贱人吗?

“太子妃,您一定要振作啊!”红袖哽声道。

振作?

她怎么振作,连老天都在和她对着干,她害了南宫碧的孩子,所以老天让兰知绘怀了身孕才惩罚她!

玉珑一脸灰败之色,这一刻,突然想,她是不是错了?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嫁给萧冽,不该和苏九为敌!

不!

她没有错,至少她现在还是太子妃,以后是大梁的皇后,云南王府会因为她更加显赫。

她一切都是值得的!

玉珑挺了挺脊背,目光又变的坚定,抬步往内院一步步走去。

女子的背影坚韧不屈,似任何事都不能把她打倒!

进了腊月以后,连着下了两场大雪,寒风刺骨,滴水成冰,苏九越发懒的出门,而且越来越依赖纪余弦的床。

在苏家,无论地龙烧的多暖,苏九总睡不踏实,半夜醒几次天还不亮。

于是十日内倒有七八日住在纪府。

夜里有人给她暖床,早晨备好了她爱吃的的早饭等着她,让她倍感良好。

偶尔午后天气暖了回家去看母亲,还被大夫人说怎么又回来了?

苏九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其实搞错了,她根本就不是白静柔的女儿。

哪有母亲整日将自己的女儿往外推的。

过了腊月十五,临近年关,纪余弦要总年帐,越发的忙碌起来。

可无论多忙,都会陪着苏九吃饭,按时抱着她睡觉,不许她喝酒,熬夜,看的非常紧。

苏九若馋酒了,便喂纪余弦喝,然后扑上去,在他唇上吮吮味道解馋。

宫里新春的衣服是在羽衣坊做的,除了宫妃的,还有一件给萧太后大年初一那日祭祀用的朝服。

据说朝服的正面是用九百九十九个不一样的福字绣成的凤图,白日里凤目是睁着的,到了夜里将衣服平整的放在床上,凤目则阖上。

这一件衣服,羽衣坊上乘的绣娘三十人,用了一个月才完成,衣服上所有的丝线,皆是用极品宝石研磨后染色,价值连城!

腊月二十日,所有宫装和这一件萧太后的朝服由纪余弦亲自检验后,被送进宫里。

二十三小年,苏九本想和母亲一起过节,一大早宫里却来了人,接了两人进宫。

宫里已经被布置的张灯结彩,喜气盈盈,御花园中梅花盛开,团团簇簇,粉白相间,飘香十里,更为年节添了一抹喜色。

苏九和母亲进了福寿宫,玉珑和容贵妃还有一些宫妇诰命夫人都在。

苏九是被昭平帝收为义女,萧太后对她更是宠爱有加,宫人最擅长的便是见风使舵,对苏家巴结奉承,热情周到,完全将旁边的玉珑比了下去。

玉珑端坐在一旁,看上去荣辱不惊,只淡淡喝茶。

众人吃茶聊天,说笑了一阵,突然一夫人道,“听到羽衣坊给太后做了一件绝无仅有的朝服,初一那日恐怕臣妾们无福看到,不如今日太后拿出来,让臣妾们开开眼!”

萧太后盘坐在美人靠上,左右各有两名宫人侍奉,闻言呵呵一笑,“这朝服啊,哀家也只是听说,到现在还没看到!”

旁边掌事姑姑道,“进贡的宫衣都还在尚衣局里,宫人还未送过来!”

众人顿时失望的唏嘘。

玉珑见状,提议道,“朝服就在尚衣局里,取的话也方便,不如现在派人去取来。”

“也好!”萧太后笑了一声,吩咐道,“那就取来,哀家正好也过过眼!”

“是,奴婢这就去!”掌事如姑姑道了一声,告退出去。

玉珑笑了笑,端着茶盏慢品。

屋子里满屋的妇人说着各自家里的事,一个个不动声色的攀比炫耀,语气又拿捏的十分有分寸,让人挑不出毛病。

苏九实在是替他们累的难受,坐了一会,对着大夫人使了个眼色,一个人出了大殿。

一出门,立刻一阵寒气铺面而来,苏九穿着狐毛织锦绣花披风,风帽上的白色绒毛托着她精致白净的小脸,清美中带着几分英气,清卓又不失纯净,旁边的宫女看着她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苏九沿着回廊往外走,两侧都是盛开的梅花,梅枝自镂空的红木窗探进廊中,古香古韵,连苏九这样不懂情趣的人,都觉得格外风雅。

坐在一廊柱后,苏九伸手摘了一朵梅花,只觉这花清冷艳绝,极似那人。

正一个人遐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宫女们的说话声音。

“这衣服似比以前沉了许多!”其中一宫女道。

然后是去取衣服的掌事姑姑的声音,“之前衣服被宫人不小心弄掉了一颗东珠,修补了三天才刚刚拿回来!”

“哦,怪不得尚衣局一直没送来!”方才那宫女恍然的声音。

两人双手小心翼翼的托着衣服,小声谈论着往内殿里走。

苏九坐在廊柱后,她身体纤细,整个人都被遮挡住,所以取衣服的两人并没有看到她,很快便远去了。

空气中有淡淡的熏香,应该是那衣服上飘散出来。

苏九深吸了口气,突然眉头微微一皱。

香气中,似还有一股别的味道,有些熟悉,然而又淡的几乎让人分辨不出来。

苏九沉眉极力的思索,突然间瞪大了眼睛。

硝石!

混在熏香里的味道是硝石!

她在幽州时有一段时间经常和赵雄窝在屋子里研究他那暗器,所以对这个味道很熟。

只是空气中的硝石味道太淡了,又混在熏香中,才极不容易辨别。

衣服里怎么会有硝石的味道?

还故意用了熏香的味道遮掩!

这件朝服是羽衣坊进贡的、

苏九脸色猛然大变,纵身而起,向着内殿奔去。

少女身形极快,若一道飓风掠过长廊,跃进大殿内,抬头看去,只见萧太后已经将衣服穿在身上,两个宫人正系上面的扣子。

周围站了一圈的妇人,正不遗余力的夸赞。

玉珑凑近,笑道,“这扣子都是东珠镶嵌的,好精致!”

她一边说着,伸手要去抚摸衣服上的扣子,袖子中亮光微微一闪。

苏九心头扑通一跳,面露惊色,转头见旁边宫女端着供掌事姑姑净手的水盆。

衣服太贵重,宫女洗过手后才敢上手摸,刚刚净手的水盆还没倒掉。

苏九冲过去,一把端了起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猛然向着玉珑泼了过去。

“哗”的一声,一整盆的水,将玉珑从头到脚浇了个通透。

时间突然似凝滞,整个大殿内方才的喧哗嬉笑声似是正欢叫的鸭子被突然扼住了脖子,霎时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被淋成落汤鸡一般的玉珑,然后齐齐转头看向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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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他只能放下神尊的颜面,强撩强吻强绑回家。

苏九从医馆出来,径直回了清心楼。

豫王妃已经被带走了,李泰知道出了事,正焦灼难安的等着。

突然苏九大步进来,问道,“李芯呢?”

“芯儿?在后院呢!”李泰忙道,见苏九脸色难看,紧张问道,“是不是芯儿做错了什么事?”

“我有话问她,把她叫过来!”苏九冷声吩咐。

“是的,小的马上就去!”

片刻后,李泰带着李芯进了柜台后的账房内,小心道,“公子,芯儿来了!”

李芯低着头,脸色微白,手指不断的搓着衣角。

苏九坐在桌案后,旁边纪余弦身姿慵懒的靠在木椅上,白皙清俊的手指捏着茶盏,淡淡的抿。

“李兄先出去!”苏九道。

“哦,好!”李泰应声。

李芯一把抓住李泰的手臂,惶恐道,“爹!”

“公子有话问你,你一定要如实的说。不管做错了什么,只要悔改,爹就会原谅你!”李泰语重心长的道。

说罢对苏九一揖,开门走了出去。

门一关上,李芯立刻转头目光盈盈的看向苏九,怯怯道,“公子,我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事,胡夫人来找公子,我就让她上去了!”

苏九起身走过来,冷冷的看着她,猛然抬手,

“啪!”

重重的一巴掌,直接将李芯打飞出去,咚的一声撞在墙上。

李芯脑子里有片刻的晕眩,嘴角鲜血渗出,靠着墙壁惊惧的看着苏九。

“我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想去侍奉太子妃是吗?”苏九目光寒澈。

李芯泪眼朦胧,立刻摇头,支吾道,“我没有想侍奉太子妃,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想呆在殿下身边,太子妃拒绝后,我就断了念想,不敢再想了!”

“公子,我只是告诉胡夫人您在楼上,我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未满十五岁的少女,惊慌失措的看着苏九,泪水涟涟,一手捂着脸,娇弱可怜。

“李芯,当年我收留你的时候,你只有十二岁,是个很好的小姑娘,也因为你父亲,所以我把你当做自己妹妹一样的喜欢、纵容。但是不要因为我纵容,你就来挑战我的底线。今日的事,我只当是个巧合,若是以后你再犯在我手里,多年恩情尽无,我一定饶不了你!”苏九缓缓道。

“公子对芯儿和父亲的恩情,芯儿一辈子不会忘,芯儿绝不敢不敢背叛公子!”李芯捂着肿起来的半张脸,痛哭流涕。

“出去吧!”

“是!”李芯如蒙大赦,起身冲了出去。

门外李泰正等着,看到李芯这般模样出来,顿时一惊,冷声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公子的事!”

“我什么都没做,公子不相信我,爹也不相信我!”李芯大哭,一跺脚,向后院跑去。

李泰沉沉叹气,他知道苏九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冤枉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这段日子魂不守舍,总是一个人呆着,明显不对。

他一方面气恨李芯不懂事,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不起女儿。李芯很早便失去了母亲,他又每日忙着酒楼的事,没有时间教导她,如果李芯犯了什么错,那也是他的错!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更对不起公子!

房间内,纪余弦起身过去自身后抱住苏九,低头安抚的轻吻她头顶,“别气了,你身体本就不好,别气坏了身子!”

苏九紧紧抿唇,“纪余弦,我不怕玉珑,我只怕她对我身边的人动手!”

因为她才会牵连到南宫碧,差点害了她!

“你觉得李芯是受了夏玉珑的指使?”纪余弦低声问道。

“不知道,但是一切都太巧了,让我不得不怀疑!”苏九皱眉道。

吕相的事已经过去几日,豫王妃怎么会突然找上门,南宫碧也不是偶然来找她的,她是回南宫府,走的另一条街,马车被堵在半路上,才拐到朱雀街上来。

而她每月每逢十日会来酒楼查账,李芯最清楚不过。

当然,也可能真的是凑巧了。

否则夏玉珑把一切都拿捏的太准了,准的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巧合!

苏九闭上眼睛,眉头紧锁!

“不要想了!”纪余弦将少女转过身,伸臂抱在怀里。

“纪余弦,你说的对,没有人可以完全信任!”苏九沉声道。

越是身边的人,越有可能给她致命的一击!

“我呢,也不值得你信任吗?”

“你不一样!”苏九摇头。

“哪里不一样?”男人低声问道。

苏九却没有再回答,只埋头在他怀里。

次日苏九去看望南宫碧,呆了两个时辰出来,平日里,胡大炮一定会亲自送苏九出门,而这一次,只有一个下人送她出来。

苏九脸色沉郁,在门外站了一会,才上马车离开。

将军府外的墙角内,一道身影闪身而去。

五日后,朱雀街新开的茶楼内,雅房内室的矮榻上,一对赤身交颈的野鸳鸯正郎情妾意,痴缠的难解难分。

突然门被撞开,咣的一声巨响,榻上的男女惊愕转头,还来不及看清来人,一股猛烈的劲风袭来,整个矮榻猛然对着窗子撞出去。

镂空的窗子被撞开,可容两人并卧的矮榻直直掉了下去。

“啊!”

“啊!”

两声此起彼伏,惊恐至极的惨叫声,惊动了整个茶楼的人。

茶楼后是一条小河,是浣花溪的一条支流,河不深,一面临街,靠茶楼的这一面是梅花林。

此时梅花林和对面的街上都是行人,闻声抬头,看着有一庞然大物从茶楼的二楼掉了下来。

二楼并不高,矮榻直直下落,掉到河里竟然没翻,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也安然无恙的还在榻上,只是溅了一身冰寒刺骨的水。

两人惊魂未定,只觉是死里逃生,然而两岸和茶楼里的人却已经沸腾了。

“快看,河面上有两人脱光了!”一人惊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哎呦,那男的怎么看着像是茶楼里的小厮,那女人是谁?”

“这两人不像是夫妻,到像是偷情的,但这偷情够大胆了,敢在河面上让人观赏!”

“好像是从二楼掉下来!”

“啧啧,这得多激烈!”

……

被众人围观,豫王妃躲在那小厮怀里,羞愤欲死,可是榻在河中间,他们没有浆,划不到岸上去,

衣服都脱在了雅房里,所以,数九寒天,两人只能光着身子被人围观。

豫王妃连羞耻再寒冷,哆哆嗦嗦,几乎晕过去,看了看河面,终究是不敢跳。

跳下去万一要是死了,可真是羞死的!

“夫人,这,这怎么办?”小厮看着河岸上的人越围越多,不由的心生惊恐,颤声问道。

“我哪知道怎么办?你赶紧给本夫人挡着!”豫王妃羞恼道,紧紧藏在小厮怀里。

“不如,咱们跳下水去吧!”

“不行,我不会水!”豫王妃浑身哆嗦。

小厮又羞又怕,恨自己不该贪图这女人的银子鬼迷了心窍,此时更怕女人的夫家找来,把他痛打一顿,或者交到衙门里去,判他一个通奸的罪名。

这女人穿着富贵,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他可得罪不起啊!

“夫人,小的要不先走了!”

“不行,你得给本夫人挡着!”豫王妃紧紧拽着他不肯放。

茶楼里,苏九站在被撞了坏的一面墙内,看着河岸上围的人越来越多,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河里的小厮终于受不住了,一把将豫王妃推开,扑通跳进了河里,向着岸上游去。

“回来!”

“混蛋,你回来!”

“再不回来,本夫人杀了你!”

豫王妃痛声大哭,方才有那小厮在,她还有个遮挡,如今就她一个在河上,几乎被看个精光了。

那小厮也不理,快速向着河岸游去。

游上岸,哆嗦的爬起来,用手掩着面向茶楼里裸奔而去。

“哈哈哈哈!”

周围一阵指指点点的嘲笑声。

没有了小厮的遮挡,有人已经认出来豫王妃,

“那女人好像是豫王妃啊,我之前见过!”

“啊?一个亲王妃和茶楼的伙计偷情,这也太荒唐了!”

“好像真是豫王妃!”

窃窃私语声传开,河岸上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豫王妃的贴身侍女本在门外守着,突然被一道疾风打晕,再醒来的时候屋子里他们家王妃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个破洞。

小丫鬟顺着破洞看到河里坐着他们家没穿衣服的王妃,顿时吓的面如土色,踉跄下了楼急忙向着河岸跑去。

扒开人群,小丫鬟慌声大声,“王妃,王妃你怎么去那了?”

被这一喊,众人哗然,对女子是豫王妃的身份更加确定了,看的越发津津有味,也开始同情当了绿毛龟的豫王。

“求求你们,谁救救我家王妃!”

“赶快救人啊!”

小丫鬟四处哀求,但无一人应声。

废话,这可不是普通的掉河,河里的女人光着呢,又是这种身份,万一被牵扯上数不清楚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