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乔安抿着茶道,“病了就多养几日,店里伙计不少,忙的过来!”
“是!”李泰轻轻点头,正好有食客进来,他便一起跟着去忙了。
苏九看着胡大炮抱着被砸坏的桌椅去后院当柴烧了,大堂里空了两张桌子,顿时便空旷了不少,昨天就砸坏了不少,后院的替补桌椅都用上了,结果今天又砸坏了两张。
“刚才应该让那姓白的陪了银子再放他们走!”苏九精致的小脸皱着,恨恨道了一声。
“只要他们以后不再生事,店里恢复正常迎客,银子很快就能赚回来的。”乔安劝道。
苏九手里掂着昨天买酒后剩下的五钱银子,“可是咱们总要再添几张桌椅。”
此时店里吃饭的人越来越多,眼见人就要坐满了。
看来这店在附近还是有些名气的。
“这样,我出去转转,看谁家有不要的桌椅顺手带回来两张。”苏九转着眸子道。
乔安了然一笑,“要不要我跟着一起去?”
“不用,你留在店里看着大炮他们,不要和客人起了冲突!”
“也好!”乔安点了点头,“那大当家的自己小心,早些回来!”
此时街上人正多,苏九这还是来了盛京以后独自一人上街,而且不是坐在马车里,跟着人群东看西逛,渐渐离酒馆越来越远。
一炷香后,苏九正弯腰混在一群孩子中间看吹糖人的,眼尾不经意的一扫,不由的转眸看去。
一男子在她旁边路过,手里牵着一匹黑色骏马,着湛蓝色暗纹锦服,身姿欣长挺拔,气质雍容贵气,站在一群普通百姓中间格外的引人注目,只看背影,便是个风流俊逸之人。
苏九一眼落在他腰间的钱袋上。
钱袋是上好的锦缎缠金线做的,上面绣着如意花纹,鼓鼓囊囊的,甚是诱人!
说不定是个纨绔,就是他了!
苏九勾唇一笑,起身跟了上去。
苏九不远不近的跟在那男子身后,走了一段距离,前面有一个肉摊,很多人在抢猪下水,拥拥挤挤挡了半条路。
简直是天赐良机!
苏九快走两步,穿过人群时,正和男子挤在一处,不着痕迹的伸手向着男子的腰上探去。
荷包抓在手里,苏九还来不及欢喜,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盛京城内,穿花胡同。
一大早纪府来了人,和奶娘解释道,因为离阜阳太远,所以成亲的那些繁缛礼节能省的便省了,日子已经定下,就在下个月二十六,但是下聘的过程不会少,等苏家父母进京后,聘礼就会送过来,由苏家父母亲自验收。
等纪府的管事走了,苏九一阵阵咬牙切齿。
等什么苏家人,现在把聘礼送过来多好,她也不用再去成亲,直接卷着聘礼便远走高飞了。
纪府是盛京首富,聘礼定然不会少。
乔安皱眉站在桂花树下,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苏家父母来了怎么办?
正商量着成亲的事,突然木门被人敲响,一伙计模样的人探头进来,看了看手上的纸条,抬头问道,“苏公子可是住在这里?”
乔安问道,“是,进来说话!”
伙计推门进来,鞠了个躬,才急声道,“小的是清和酒馆的伙计,我们李掌柜派我来找苏公子,店里出事了,让公子赶紧过去!”
苏九眉头一皱,眸光顿冷,一定是白家人又来闹事了!
回房里去换了衣服,穿着那日的男装出来,和乔安几人上了马车,急奔酒馆。
伙计来报信,他们再赶过去,已经将近一个时辰,店里估计已经被砸了。
乔安心急不已,不断的催促长欢快点赶车。
到了斜阳街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酒馆前围了不少人,地上还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
苏九他们下了车,从围观看热闹的人群里挤进去,门口躺着几个白家的打手,正痛声哀嚎。
苏九等人一怔,这是哪位英雄好汉先出了手?
进了酒馆,只见屋子里被砸了两张桌子,李泰和几个伙计躲在账台后,白家老三躺在地上,还有一着灰色锦衣的中年男子捂着肩膀畏惧的看着大堂里的男子。
男人一身黑色绾银锦衣,气势冷冽,正是南宫恕。
看到苏九他们进来,男子微一点头。
苏九抱拳,“南宫兄!”
白三手扶着墙起来,指着苏九道,“大哥,就是这小子,昨天伤了我和咱们好几个弟兄!”
白老大脸色有点苍白,在苏九和南宫恕面上一扫,冷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和我们白家过不去?”
苏九面色冷厉,“我们无仇无怨,和你们白家也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这酒馆谢掌柜已经卖给我们了,以后就是我们的,谁敢上门闹事,小爷就劈死他个王八蛋!”
白家兄弟脸色顿时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