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人家不是说:怎么吵都吵不散的恋爱才是真爱,他们之间连喜欢都谈不上,哪来的爱呢?
虞漫飞深深看了一眼那身影后,转头继续撑着头独自在心里舔着伤。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回头眨眼间,越走越远的男人,也停下脚步回头望她。
赫靖宸感受到了背后有一道视线,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可看到还是那个软辇上撑着头的背影。
“呵”赫靖宸轻扯嘴角自嘲一笑,转身继续往前走着,那女人提都不想提他了,又怎么会回头看他呢!
看来什么“三书六礼”都不必了。
……
虞漫飞的软辇直接停到了安康宫的正殿,虞漫飞进去后对着正位上的太皇太后,微微屈膝毫无感情的行礼,“锦绣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万福金安!”
身后的艳梅和雅兰也跟着跪地行礼。
太皇太后扯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免礼,平身吧!”
“谢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对着虞漫飞微微一笑,语气也说不出的宠溺,“来来,漫飞来孤这坐,两日不见让孤好好看看你,身子可有好些。”
可虞漫飞现在还头疼着,不想陪她演什么和睦相处,祖母和孙女有爱的大戏,微服了下身,不咸不淡的说:“尊卑有别,您是最尊贵的太皇太后,锦绣不敢跟您平起平坐!”
太皇太后噎了一下,心里恼怒不已,可脸上还是挂着和蔼的微笑,语气也不变,就好像虞漫飞真的是她无理取闹的孙女一样。
“哎哟,漫飞,说的什么话呢!既然不愿意跟孤一起坐,那就赐座吧!”
赫靖宸在安康宫又坐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提出告退,他不想坐在这听那女人的答案,他怕听到她拒绝时,他会忍不住掐死那女人。
太皇太后也希望他走,他走了自己才好开口威胁西虞长公主,当即就让他回去准备“三书六礼”成婚所需。
赫靖宸刚出安康宫的宫门,远远就看到虞漫飞刚从转角拐进来,排场倒是大得很后面跟着十二个宫女,坐在软辇上摆足了架子。
“哼”赫靖宸轻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他从来不摆架子,进宫后都是独来独往。
相对于虞漫飞的前拥后簇,赫靖宸则显得有点形影单只了,可一点也没影响他的气场。
“殿下……殿下……”艳梅远远的看到了赫靖宸,小声的提醒着自家公主殿下。
“唔……”虞漫飞刚醒就被人传话说太皇太后觐见,起床气还没散,加上昨晚心情不好,拉着雅兰和艳梅两个死命灌酒,这会儿宿醉头还疼着得用手撑着。
“定国王……”艳梅继续提醒。
“他怎么啦?”虞漫飞听得糊里糊涂的。
“在前面!”
“额……”虞漫飞抬头掀开眼帘,果然看到一身紫色锦衣的男人,一头墨发还是一丝不苟的用白玉发冠束着,依然帅得人神共愤,算起来也有两天没见他了。
虞漫飞眨眼间又低头垂下眼帘不再看他,这两天把自己忙得没时间想他,也不许身边的人提他。她以为这样就可以忘了她,可现在就这么匆匆一瞥,胸口那就闷痛得厉害。
原来她还是在乎他的,呵呵毕竟是第一次心动的男人,多少有点不一样吧!
两天前以为自己要死时,醒来后就决定跟他在一起,可为什么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是自己太无理取闹了吗?还是自己根本就不会爱一个人?
她以为自己借着原身这颗残缺的心,可以试着尝试爱上一个人,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这样就算自己再次死去,那也觉得死而无憾了。
可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能力,爱情从来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