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以前死了很多人,肯定有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为了安全起见,我把酒疯子召了出来。
这家伙吞噬了矮冬瓜养的一只鬼奴,身上的鬼气又强大了一些,这让我十分不安。
昨天晚上,我的收鬼咒念了三次才有效,他的实力要是继续增长,我很怀疑还能不能控制他。
我的心里还有一种担心,以前的酒疯子,就算是杀死敌人,也不会吞噬敌人身上的鬼气,只要我不给他喂阴气珠,就可以控制他的实力增长。但是现在,他学会了吞噬其他鬼奴来强大自己,我已经无法
控制他的实力增长了,这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我却束手无策。
我不得不开始考虑,是不是要立刻舍弃他,重新选择一只鬼奴培养。
我心乱如麻。
即使身心疲惫,也毫无睡意。
突然!
我感觉那道窥视的目光又出现了,我连忙转身朝后面看,在村口的柿子树下,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她的双眼冒着绿光,直勾勾的瞪着我。
看到我在看她,那个女人冲我咧嘴一笑,她的脸皮突然一块块往下掉,露出一片片红通通的血肉,十分恐怖。
有鬼!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右手死死握住佛影的刀柄,左手悄悄推了推薛诗雨,让她赶紧起来。
薛诗雨睡得迷迷糊糊的,很迷茫的睁开眼睛,问我什么事?
我指了指那棵柿子树,小声说道:“那里有一只鬼!”
薛诗雨也吓了一跳,朝那边看去,有些生气的说道:“哪里有什么鬼呐,大晚上的你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这。。。
我朝那边看了一眼,也愣住了,因为那棵柿子树下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
“别打扰我休息!”
薛诗雨哈欠连连,十分傲娇的向我挥了挥拳头:“否则我不要淑女形象,也要打你一顿!”
呃!
我彻底郁闷了,连忙向她道歉。
看到她又趴在皮皮身上睡着了,我的心里很纳闷儿,明明树下有一只女鬼,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就在这时!
那棵半米粗的柿子树突然变了模样,每一根分叉上,都吊着一个身穿敛服的人,他们一个个舌头伸得老长,眼珠子全都凸了出来,双眼直勾勾的瞪着我,冲着我笑!
和那个女鬼一样,他们这一笑,脸上的脸皮全都掉了,像树叶一样漫天飞舞,那场面恐怖到了极点!我壮着胆子,数了一下柿子树上挂着的尸体,不多不少刚好四十六具,还有三根白晃晃的绳套挂在那里,随风飘荡。我的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我们这里刚好有三个活人,这三个绳套儿,是为我们准备的吗?
大意了!
这里被罗玉清的人封锁,我早就应该想到,他们会在水里放水鬼,伏击沿着河道上山的人。
被水鬼的头发缠住,浑身动弹不得。
水下无法呼吸,很快我就扛不住了,肺部火辣辣的痛,像有团火在烧,每憋一秒钟,痛苦程度都会成倍提升。我感觉大脑一阵阵晕眩,身体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我意识到自己要死了!
可我不想死!
父母大仇未报,白淑琴还需要我去救,我不能死!
我徒劳的挣扎着,双手疯狂乱抓,忽然摸到匕首的刀鞘,我连忙伸手拔出来,胡乱朝女鬼刺了一刀。
啊!
女鬼惨叫一声,猛地朝淤泥中钻了进去,缠住我身体的头发一下子松开,我连忙往上一窜钻出水面,大口大口喘气。因为吸得太急了,一些水进入肺部,立刻呛得我直咳嗽。
我的模样狼狈极了,连滚带爬朝岸上逃。
“怎么回事?”
薛诗雨和矮冬瓜跑了过来,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薛诗雨连忙问道!
“河里有水鬼!”
我很郁闷,一边咳嗽一边对他们喊道:“不小心被她拽下去了!”
我郁闷得吐血,这确实是大意了,如果谨慎一些,不至于吃这么大的亏,险些把命送掉。
薛诗雨跑到我的面前,伸手把我扶了起来,往火堆边走。
双腿火辣辣的痛,撩开裤脚一看,两条腿上全是淤青,好多地方都开始渗血。看到我腿上的伤,薛诗雨皱了皱眉头,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瓶药粉,倒在掌心上,然后轻轻敷在我的腿上。
伤口太多了,几乎遍布小半边身体,她这一瓶药根本不够用,而且有些部位太尴尬,也没办法给我敷。
薛诗雨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打开背包,取出另外一瓶药,从里面倒出两颗给我,说这药能活血化瘀消炎,不过内服效果会慢一些。
我惊魂未定,蹲在火堆边,仍然觉得一阵阵发冷,怎么烤都不暖和。
我意识到麻烦大了,女鬼的头发把我勒伤,有一些阴气顺着伤口进入我的身体,所以才会浑身发冷。我虽然是养鬼人,可养鬼的时间太短,还无法免疫这种攻击性极强的阴气。
身上越来越难受,这种症状药是没有效果的,我在心里默念《地藏王菩萨本愿经》,但是收效甚微。
《地藏王菩萨本愿经》能镇鬼,但是不能驱逐身上的邪气,这是两个概念。
我难受得要死,又开始默念《孔雀明王经》,心中观想佛母大孔雀明王像,双手结大孔雀印,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有了效果,侵入身体中的阴气,竟然慢慢被化解,身体一下子轻松了好多。
我的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师叔传给我的佛法,竟然如此厉害!
“这是密宗的佛母大孔雀手印?”
看到我结的手印,薛诗雨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十分激动的说道:“你能教我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