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颖之做出个“嘘”声的动作,道:“我最讨厌被人利用了,杨思龄,而你正好做了我最讨厌的事,而且,你还伤害了我最好的朋友。所以,你倒霉了。”
说着,孙颖之看向那个手下,手下直接把针扎在杨思龄的胳膊上。
杨思龄痛的大叫。
“别怕,后面还有呢!我会让你好好尝尝利用别人的滋味儿。”孙颖之说着,淡淡笑了。
“你要干什么?你,你要问我什么,你说,我,我什么都说,我——”杨思龄道。
“我现在已经不想听你说了,很抱歉。”孙颖之道。
“孙小姐,孙小姐,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孙小姐——”杨思龄感觉到身体里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痛痒,她知道刚刚那针剂已经在起作用了,忙求饶起来。
“雷子——”孙颖之看向门口站着的雷默,叫了声。
“是,孙小姐。”雷默应声。
“这个女人,你的弟兄谁有兴趣?”孙颖之问道。
雷默一怔,道:“孙小姐,珩少有命——”
“得得得,我知道你们有命令。就算以珩没给你们下令,这种货色,也不该给你们用,太恶心了,是不是?”孙颖之翘着腿,坐在桌子上,道。
“孙小姐,孙小姐,求你,求你放过我,求你——”杨思龄感觉到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了。
“偷偷拿了精子,然后去做人工的,是吧?”孙颖之看着杨思龄,道。
杨思龄的嘴巴颤抖着,盯着孙颖之。
“其他的精子呢?冷冻到哪里了?”孙颖之问。
“我,我不知道,我——”杨思龄道。
“看来,你还是不想说啊!我现在就只想知道这个问题。”孙颖之说着,示意手下解开手铐脚铐。
“接下来,我们换个地方,看看你说不说。”孙颖之从桌子上下来,对雷默道,“把她带到外面去,找个安静点的屋子,我怕待会儿声儿太大,吵到大家伙儿。”
“是,孙小姐。”雷默说着,就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刘排长带人押着杨思龄出去了。
孙颖之跟在后面,看着雷默带着他们走进了电梯,一起来到了楼上一间车库。
“把那些东西都给我带进来。”孙颖之道。
手下便从后面一辆车上拉了三条狼狗下来,一直扯着进了车库。
杨思龄的双手被锁在一根栏杆上,药物已经让她全身燥热不已,可她看着一米之外的那三只虎视眈眈的野兽,还是哆嗦了起来。
“我给你最后的机会,说,那些东西在哪里?”孙颖之走过来,问道。
“没有,没有,我,我不知道,我——”杨思龄颤抖着声音,道。
“好吧,既然不说,那就开始吧!”孙颖之说着,转过身走向出口,“一个一个来,别着急,等到她开口为止。”
说完,孙颖之就走出了车库。
坐在车上,孙颖之打开了音乐,静静听着。
广播里,播放着李斯特的一首曲子,慷慨激昂,以至于她完全听不见车库里的声音,而她,也不想听见那些声音。就在这时,苏以珩的飞机,停在了外面,苏以珩,冲了进来。
“你确定要这样吗?”苏凡问道。
“嗯,就这样。我们不能继续被动下去,迎合他们的要求。否则,他们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方希悠道。
“我明白了,嫂子,那,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就过去。”苏凡道。
“嗯,那我先挂了,回来了给你电话。”方希悠道。
“好的,嫂子。”苏凡说完,就听见方希悠挂了电话,才把手机按掉了。
在院子里站了会儿,冷风吹来,苏凡打了个哆嗦,才准备回去继续哄嘉漱睡觉。
等她走进屋里,嘉漱已经睡着了。
孩子早上玩的太疯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都在打呵欠,果然一下子就睡着了。
苏凡便让小保姆看着嘉漱,自己回到了书房。
坐在沙发上,苏凡回想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想着想着,她还是决定给霍漱清打电话。
而这时,霍漱清已经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了。
“我要去上飞机了。”霍漱清道。
“哦,我,我是想和你说——”苏凡道。
苏凡便把刚才方希悠电话里说的事告诉了霍漱清,霍漱清沉默了。
看来,曾泉果真要去找首长承认错误了。要不然,首长也不会急匆匆让他回京。
“你就照希悠说的去做吧!”霍漱清道,“是要给他们一点压力了。”
“可是之前我嫂子说要把杨思龄接到家里来,突然就——”苏凡道。
“希悠考虑的没错,你按照她说的做吧!”霍漱清道。
“好吧,那我知道了。”苏凡说着,顿了下,道,“你说,这件事,能过去吗?”
“没问题的,大不了就是我们做一些妥协,和他们谈就是了。只要能保住曾泉,什么都值得。”霍漱清道。
苏凡不语。“而且,这种事,很多人都遇到过。没有爆出来是因为没有人去抓,不是说别人都没有问题。现在就算是这件事传出去,也没人敢明着抓曾泉这件事,一旦开了这个头,牵涉的人太多,谁都不敢提。我们要
担心的是,这件事对曾泉形象的影响,就怕这件事会成为打击他的一个借口——”霍漱清道。
“你什么意思?打击?”苏凡问。“嗯,如果现在处置曾泉,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是会找其他的由头,把他冷一阵子。这样的事很多,对于很多官员来说,一旦冷了,就可能会面临着一辈子的冷板凳,没有机会走近权力中心。可是这一点对
于曾泉来说未必如此,只要不是被盯得太死,他总是有机会的。”霍漱清道。
“那就是说,这件事不会很严重吗?”苏凡问。
“要说严重程度什么的,这件事对他仕途的影响,可能还不及对他和希悠的婚姻。”霍漱清道。
苏凡叹了口气,道:“我哥是被人陷害的,难道我嫂子就不能原谅他一下吗?他又不是主动和杨思龄生下孩子的,是被陷害的,他们——”
“希悠有她自己的考虑,这一点,我们没有权利去评说什么,这是他们两个人自己解决的事。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把这件事的不良影响减到最低。”霍漱清道。
苏凡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丫头,每一对夫妻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我们不能去用我们的标准和方式去评判别人。幸福抑或是不幸,自己去感觉,自己去解决吧!”霍漱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