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瞥了眼德妃,暗自撇了撇嘴角,一大把年纪了还装嫩,恶心做作!
“好好儿的,德妃怎么磕破脑袋了?”王皇后扫视寝殿一眼,目光落在了跪在角落的荣莲:“这不是珍淑仪么,怎么跪在这儿?”
听王皇后这么一说,皇上这才注意到角落还跪着个人,而且还是他今天才册封的荣莲:“莲儿,你怎么跪在这儿?快起来。”到底是新册封的妃子,再加上因为广宁侯的缘故,所以皇上也是真心待荣莲。
喜儿扶着荣莲站了起来,荣莲发髻散开,长发凌乱的披在肩头,裙衫也被扯破一些,瞧着着实的狼狈,她站在一旁,不知是因为膝盖疼痛不已,还是冷的缘故,她靠着喜儿,瑟瑟发抖。
王皇后看出荣莲的异常,遂开口道:“珍淑仪怎么浑身都在发抖?”“她做了错事,又见皇上皇后来了,肯定害怕得发抖!”德妃冷睨了眼荣莲,而后抓着皇上的胳膊,委屈的说道:“皇上,珍淑仪目无尊卑,她不禁动手打臣妾,还将臣妾推倒在地,臣妾就是因为这样才撞到
了额头,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珍淑仪是广宁侯的嫡女,规矩什么的自然不差,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和你起争执,又把你推倒,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王皇后一向与德妃不对付,不管什么事都要和她对着干:“皇上,不妨听听珍淑仪
怎么说吧,臣妾觉得珍淑仪刚刚进宫,不会这般狂傲。”
荣莲感激的看了眼王皇后。
而皇上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皇后言之有理,莲儿,你来说说吧。”荣莲行了一礼,而后才缓缓道来:“回皇上,今日臣妾本来在清点皇上送来的赏赐,但关雎宫来人说德妃娘娘要见朕,臣妾想着德妃姐姐是四妃之首,便忙放下手里的事来了关雎宫,可没想到德妃娘娘竟百般折辱臣妾,她先是让臣妾跪了两刻钟,又言辞侮辱臣妾,说臣妾母家门风败坏,教出的女儿只会使用卑劣的手段爬上龙床,还说臣妾是乌鸦,就算穿上彩衣也不像凤凰……德妃娘娘说了很多难以入耳的话
,尤其牵扯到臣妾的母家,不管德妃娘娘怎么侮辱臣妾,臣妾都可以既往不咎,但她辱骂臣妾的父母,臣妾听着心里气不过,这才和德妃娘娘起了争执,而后的事情皇上也知道了……”
荣莲的话十分真她心里清楚,这件事本就是德妃做的不对,所以不用自己添油加醋,皇上也一定会为自己做主!
皇上听完所有的话之后,倒也没着急下定论,他望着德妃,眼底不怒自威:“德妃,莲儿所言是真是假?你当真说那些话侮辱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上,臣妾知道原因!”荣莲突然又想到什么,连忙又开口道:“德妃娘娘是气恼皇上昨晚宠幸臣妾,但她又不能找皇上理论,所以只能找臣妾发火!”
话音刚落,便见德妃脸色白了几分,眼底划过一丝慌乱!寝殿里,顿时陷入沉静!
呃?荣莲一时没反应过来德妃的意思,一脸茫然的望着德妃,见状,德妃鄙夷的扯了扯嘴角,须臾,脸色顿时一沉,指着荣莲疾言厉色:“呵呵……这爬龙床的手段果真是高明啊,广宁侯府教的就是这些不入流
的东西?”
没有多余的寒暄,一张嘴便质问,荣莲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当即呆愣在原地!德妃十分满意荣莲的反应,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恨得要死,而荣莲此刻也总算是反应过来,她虽然很聪明,但总归年纪小沉不住气,听到德妃这么说自己的母家,当即冷下声音质问道:“德妃娘娘,你这
话什么意思?什么爬龙床,什么不入流?”
“呵呵…什么意思?”德妃扯了扯嘴角,嘴里的话毫不留情:“字面上的意思,珍淑仪难不成是傻子?听不懂?”原本昨晚她被皇上放了牌子,她已经快有三个月没被临幸,乍一听到,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张公公又说了一遍之后,德妃这才确信自己没听错,当即沐浴更衣,怀着喜悦激动的心情等着皇上,可是
她等了半夜,也不见皇上前来,直到第二日她才听说皇上临幸了一位新人,当时德妃的心里气得呕血,发誓一定要找回场子!
“本宫还以为珍淑仪容貌倾城呢,结果一瞧,也不过尔尔罢了。”
“广宁侯府好歹也是皇族,教出的女儿居然做出如此败坏门风的事情,和那些下贱的宫女有和区别!”
“本宫知道有些人想要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变凤凰,但是却忘了有句话叫画虎不成反类犬,乌鸦就是乌鸦,即便身披彩衣,也不会变成凤凰!”
“……”德妃一边喝着茶,嘴里不停的说着,语气也是越来越尖酸难听,荣莲站了很久,膝盖倒是不怎么麻了,只是疼得厉害,耳边不停的传来德妃难听的话,荣莲怒气攻心,竟是连膝盖的痛都忘了,她抬起头,
目光冷冷的盯着德妃,眼底赤红,身体不停的颤抖,她张嘴,竭尽全力的嘶吼出声:“你住嘴!你住嘴!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不是!”“放肆!”德妃见荣莲冲着她直嚷嚷,脸色瞬间冷厉几分,她拍案而起,怒目而视:“本宫是四妃之首,你一个小小的淑仪也敢大呼小叫,谁给你的胆子!今日不给点颜色,你真以为本宫好欺负!来人,带珍
淑仪下去跪着,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明白?要她明白什么?
她不过是反问了一句而已,难道她说错了吗?“德妃娘娘,臣妾不不服,臣妾说的是实话!”荣莲攥紧拳头,因为刚刚德妃的话,荣莲气得理智全无:“你就是不满昨晚的事情,你看我不顺眼,所以你想趁机发难!我现在是皇上的妃子,你不能处罚我,
皇上若是知道了,一定不会饶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