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满门抄斩

惊风一时没跟上荣千钰的思维,怔楞半晌后才开口道:“皇上查清白淑华是荣臻送进宫的,认定他们是一伙人,已经下旨废除了她的贵妃之位,现在落在王皇后手里,据说日日折磨,生不如死。”

“她咎由自取,免不得旁人。”荣千钰淡淡的说完这句话,便又紧眉头紧锁:“只是没了白淑华,宫里的嫔妃又少了个。”

“王爷,您……”

“惊风,咱们送一份礼给皇上吧!”皇上拿他做人情,他总得反击一回不是?

惊风皱了皱眉,须臾,他眉心舒展,豁然开朗!

“属下知道怎么做了,属下这就去准备,王爷放心!”

傍晚时分,广宁侯府。荣莲身穿一身枚红色嫁衣,头戴凤冠,风光镶嵌着夜明珠,美轮美奂,只是这嫁衣的颜色荣莲看着碍眼,不顾荣莲心里想着,只要她去了瑾王府,瑾王妃的位置早晚也是她的,只要能成为人上人,委屈一

时没什么!

“堂堂广宁侯嫡女,居然给人做妾,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荣莲出嫁,荣玉也回来娘家,这会儿她刚刚啃完一个苹果,抬头便看见荣莲穿着嫁衣走了出来,顿时撇了撇嘴,冷嘲热讽。

闻言,荣玉顿时冷冷一哼:“关你什么事,我做妾也比你这个白府的少奶奶强,别以为我不知道宫里被废的霜贵妃是谁,皇上没怪罪你们白府就该烧高香了,你还有脸回来!”

荣玉翻了翻白眼:“你知道又怎么样,最后皇上还不是没问罪白府,还有,要不是娘让我回来,你以为我稀罕回来。”

“行了行了,一人少说一句,从小就这么斗,也没个累的时候。”

侯夫人嗔了两个女儿一眼,而后将睡着的儿子抱给奶娘,又打发丫鬟退出去,而后拉着荣莲的手语重心长:“莲儿,去了瑾王府一定要笼络王爷的心,咱们侯府,还有你弟弟的前程就靠你了。”“娘,荣莲嫁过去只是个侧妃而已,连正门都没资格进的,靠她靠得住?到时别被人耍得团团转!”她这个妹妹聪明有余,智慧不足,只会耍些小手段,这样心智的人怎么斗得过其他人,荣玉表示严重怀疑

荣莲斜睨了荣玉一眼,她从小就没把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嘴里的话尖酸难听:“再靠不住也比你强,你是嫡妻又如何,日后你见了我,还不是要行礼,我是侧妃又怎么样,同样踩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别高兴太早,王府里还有个白韶华呢,白韶华是什么样的人不用打听你也知道吧,但愿你去了瑾王府还有命活着。”荣玉看不惯荣莲眼高于顶的样子,就要和她对着干!荣莲气得不轻,当即站起身指着荣玉鼻子骂:“荣玉,你是不是成心和我作对,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长相粗狂,行为粗鄙,你有资格说我!”

张公公并没有立刻答应,他看了眼皇上,踌躇半晌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皇上,这已经是第五次了,自从太后娘娘让您放过镇南……荣臻一马之后,您就再也没去看过太后娘娘了,皇上,您这又是何必

呢,太后总归是您的生母啊!”

“正因为她是朕的生母,她这样做才让朕失望寒心!”想到荣臻,皇上便想到了太后逼迫他的事情,荣臻是她的儿子不假,那他就不是了吗?她只想着小儿子,难道就不顾及大儿子?

“张权,你跟在朕身边几十年,你是看着朕怎么对荣臻的,可他却不满足,非要抢走朕的江山!”

张公公了解的点点头,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皇上才失望寒心,他一直厚待荣臻,结果却养了匹白眼狼,这事搁在谁的身上都会生气愤怒。

只是……

“皇上,荣臻已经被流放边疆,他的事情已经落下帷幕了,总归您也答应了太后娘娘的请求,如今解决了困境,但是您们母子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

张公公苦口婆心的劝了很久,皇上听着,脸上冷色倒也平和了几分,但他并没再说什么,只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无需多言,照着朕的话去回禀便是!”

张公公叹了口气,随即退了下去。

慈宁宫,太后准备了一桌子的午膳,这会儿坐在桌子边,翘首以盼,宫女将张权公公迎了进去,见到张公公,太后忙站起身,眼底充满了期待:“如何,皇儿可应下了?”

张公公先是给太后请安问好,而后才躬着身子回答太后的话:“太后娘娘,皇上政事繁忙,实在是抽不出空,皇上让老奴转达他的愧疚,皇上说了,有空一定会来看望太后娘娘的。”

“他哪里是政事繁忙,他分明是不想见哀家!”闻言,太后眸色瞬间黯淡了几分,重重的叹了口气:“他是在怪哀家。”

张公公见太后神色憔悴,两鬓也新增了不少白发,他知道自从出了荣臻的事情之后,太后娘娘一直都忧心忡忡,一宿一宿的睡不好,如今皇上还在气头上,母子俩这样置气,如何是好啊!

张公公打小伺候皇上,对太后充满了敬重,如今见太后精神远不如从前,心有不忍,开口宽慰道:“太后娘娘,您别这样想,皇上是孝顺您的,皇上现在只是没想明白而已,过段日子就好了。”“张公公,你不用劝哀家了。”太后摆了摆手,神色悲痛不已:“哀家逼他留下臻儿的性命,他到底是心有怨恨,觉得哀家偏心臻儿,所以不肯见哀家,哀家也认了,哀家知道这件事是哀家做得不对,可哀家

也没法子啊!”

其实她逼着皇上放了荣臻,自己心里也不好过,两个都是她的亲生孩子,偏偏弟弟谋朝篡位,虽然罪大恶极,但她终归是个母亲,她怎么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送死啊!

太后默默垂泪,张公公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心里跟着干着急。

皇上一直都不来慈宁宫,太后也没有用膳的心思,她命人撤下饭菜后,由宫女扶着去了内殿歇息。翌日,是霍逸被问斩的日子,当侍卫前去天牢准备带走霍逸时,被眼前这一幕吓坏了,只见霍逸被铁链捆着,人好像昏迷着,他的双手却被斩断在地,手腕伤口淤血不断,似乎是被感染了,而且最残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