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瑾王受制

寂静的上空,突然传来撕裂般的惨叫声!

须臾,紧闭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荣千钰面色阴沉的走出镇南王府,阮郡贤跟在他身边,站再王府台阶上,荣千钰脚步虚浮,一个踉跄,身子猛的晃动,见状,阮郡贤忙扶住他,荣千钰握着阮郡贤肩膀的手隐隐颤抖,他在极力的平复情绪,最终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

刺眼的红色喷洒在地上,像极了一朵朵绽放的红玫瑰,火红妖冶!

“千钰!”阮郡贤脸色一变,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褐色药丸塞进荣千钰嘴里,神色焦虑忧心:“千钰,你没事吧,我这里有药丸,快服下!”

荣千钰吞下嘴里的药丸,两人坐上马车往瑾王府赶去!

而此时镇南王府内,荣臻躺在地上,双腿鲜血不停的流淌,刚刚荣千钰临走时,用剑将他另一条大腿刺穿,只要稍微用力,浑身便痛的发抖!

身侧大掌猛的一握,荣臻眼底浮现强烈的恨意!

荣千钰,咱们走着瞧!

马车里,荣千钰坐在软榻上调节气息,阮郡贤守在一边,见他长吐一口气,睁开了眼,阮郡贤忙倒了杯热茶递给他,脸色沉沉,十分的忧心:“千钰,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原本以为今晚就能将荣臻押到皇宫交差,结果荣臻将白韶华退了出来,现在他们由主动变为被动,做什么事情也变得缚手缚脚,最重要的是,若皇上问起,他们该如何回复?

“我现在还不知道!”荣千钰捏了捏眉心,事情超出他的意料之外,而且现在荣臻握着白韶华的命脉,荣千钰不敢贸贸然出手,事情变得十分的复杂,荣千钰看了眼阮郡贤,不管如何,他今晚欠阮郡贤一声‘谢谢’!

“阮郡贤,谢谢你!”

“咱们什么关系,用得着道谢!”阮郡贤先是微微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他拍了拍荣千钰的肩膀,徐徐一叹:“如果皇上知道了,肯定会牺牲瑾王妃除掉荣臻的,我不是铁石心肠,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送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放心吧,总会有办法的!”除了和荣千钰的兄弟情之外,私心里,阮郡贤也不希望白韶华出事!

车轱辘缓缓的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重的声响,一如车内此时的气氛,荣千钰脸色浮现几分颓败,这是阮郡贤自从认识他之后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神色:“这件事先瞒着韶儿,我怕她知道了会多想!”

阮郡贤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马车停在了瑾王府,阮郡贤担忧荣千钰的精神状态,本想着今晚留在王府照看他,但被荣千钰婉拒了,荣千钰吩咐惊风送阮郡贤回去,自己则一个人走进王府!

夜色如墨,下人们还未起来,路上十分的安静,月光照射下,可见一人影在路上缓缓的走来,荣千钰走在路上,身形落寞,他走出去的每一步,都仿佛是踩在了刀尖上,一片,血肉模糊!

第349章:瑾王受制

又是子母蛊,又是大礼的,荣臻到底要做什么!

荣千钰冷冷的瞥了眼荣臻,厉声呵斥:“荣臻,少在那拖延时间,马上去跟本王进宫见皇上!”

“看来千钰对子母蛊没什么兴趣呢……”镇南王对压根儿没将荣千钰的话放在心里,大腿鲜血还在汩汩流着,镇南王却仿若未觉,他勾了勾唇角,眸色云淡风轻,须臾,镇南王缓缓起启唇:“虽说你不感兴趣,但本王还是要说上一说!”

“子母蛊是西域之物,即便在西域也是极其罕见的,更别说中原了,子母蛊顾名思义,是一母一子,当母蛊受到伤害时,子蛊也会感同身受,母死子亡,所以取名子母蛊,子母蛊以人的精血养活,一旦中了子母蛊,寻常办法是不会将子母蛊取出来!”

荣千钰拧了拧眉头,荣臻说了这么多,但他压根儿就没听懂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了眼荣臻,荣千钰浅浅出声:“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什么?”

“我把母蛊种在了自己身上,只要我出事,身体里有子蛊的那个人也别想好过!”荣臻抬眸,视线瞬间冷若冰霜,唇角的笑诡异森然:“千钰,现在母蛊在我的身体里,那你觉得子蛊在谁的身上?”

话音刚落,荣千钰便和阮郡贤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觉得荣臻这话很有深意!

“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鬼才能知道子蛊在谁的身上!啰里啰嗦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阮郡贤沉了沉脸,一点也不喜欢荣臻把他们当傻子耍的感觉!

“荣臻,你想拖延时间等着人来救你?劝你别痴人说梦了,整个镇南王府都被我的人包围起来,别说人,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荣千钰眉头紧锁,心口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不舒服!

“子蛊在你最爱的王妃白韶华身体里啊,哈哈哈哈……”荣臻仰天大笑,笑声里带着近乎得意的疯狂:“你们要杀了本王的话,白韶华也别想活着,有她和肚子里的孩子给我陪葬,本王也不亏!”

话音刚落,荣千钰和阮郡贤勃然变色!

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荣千钰一把抓住荣臻的衣襟,青筋暴突,怒吼出声:“你什么时候动的手?说,你什么时候动的手!”

笑意寒芒“还记得楼兰使者宴会吗?我知道你们总有一天会查到我身上,所以早就给白韶华下了子母蛊,有本事你们马上把我带到宫里,只要皇帝杀了我,白韶华也别想活!”

“本王杀了你!”荣千钰抽出长剑,泛着冷芒的长剑直至荣臻,荣臻身子往后扬了扬,甚至还扬起了下巴,神色充满了得意和挑衅:“想杀本王?本王就坐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拔剑刺进本王的心口!”

荣臻掐住了荣千钰的命脉,他知道荣千钰不敢刺下去,眯了眯眼,荣臻唇角微微上扬:“本王的宏图大业都是以命相搏,稍有不慎便是杀头的大罪,所以,本王早就计划好了,不管是稳操胜券还是兵败山倒,本王都会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足以让本王东山再起的后路,现在白韶华就是本王手里的王牌,是本王东山再起的筹码!”

阮郡贤轻哧一声:“你说瑾王妃身体里有子蛊有什么证据?你以为空口白牙我们就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