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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膳期间,齐氏来到了饭厅,见饭厅里空无一人,顿时拧了拧眉:“人呢?怎么一个都不在?”
身边的嬷嬷顿时走上前,恭敬的说道:“夫人,老爷上朝还未回来,老夫人身子不爽,还未起身呢,早膳就不在饭厅里用了,少爷一大早的就出去了,老奴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至于少奶奶……”
说到白枫华和荣玉,嬷嬷顿了顿,小心翼翼的望了眼齐氏:“她,她还睡着还没起床呢……”
齐氏脸色瞬间一黑,这都日上三竿了,居然还在睡觉!
谁家的儿媳会睡到这个时候还不起的?别家的儿媳都是早早的起床伺候完夫君还要到婆婆跟前儿请安,可她这个儿媳别说晨昏定省立规矩了,齐氏现在连见到荣玉心里就堵得慌,她身为婆婆早就威严扫地了,齐氏很想拿捏住荣玉,可她身边有个会武功的丫鬟,再加上她母家势力雄厚,眼见着她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心里,心里气得半死,却偏偏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嬷嬷见齐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里不由得七上八下的,生怕齐氏的怒火撒在了自己的身上,舔了舔嘴唇,嬷嬷微微躬了躬身子,小声的问道:“夫人,要老奴去喊一下吗?”
“喊什么喊,不用喊,都不来算了,我自己吃!”齐氏冷冷的哼了哼,拿着筷子当真自己一个人用膳,她心里知道,就算去喊荣玉用膳,也只回是碰一鼻子的灰,而且,齐氏认为她是荣玉的婆婆,是长者,若是纡尊降贵的派人去喊她,岂不是太掉价了么,虽然荣玉的身份比白府里的任何人都要尊贵,但齐氏觉得哪怕对方是公主,只要嫁进了白府,那她就是白府的人,就应该好好伺候她这个婆婆!
当然,这些只是她自己的想法而已!
齐氏喝了口银耳羹,又吃了一小口蒸饺,心里越想越窝火,原本还想着摆摆婆婆的谱,结果现在!
心里堵得不行,齐氏瞬间没了食欲,她放下筷子,这才想起她好像忘了个人:“对了,白淑华呢?怎么也没见她来用早膳?”
“夫人,你是不知道哟!”一提到白淑华,嬷嬷顿时撇了撇嘴,神情别提有多嫌弃了:“她啊,这会儿好像在少奶奶的院子里等着少奶奶起床呢,夫人,这段日子白淑华日日都往那边跑,不是给少奶奶梳发髻,就是伺候她穿衣,殷勤着呢。”
齐氏翻翻白眼,眼底浮现毫不掩饰的嘲弄之色:“哼,她以为自己巴结了荣玉本夫人就不该把她怎么着吗,太天真了!”
嬷嬷替齐氏捏了捏肩膀,主仆二人眼底神色如出一辙:“前段日子夫人不是没怎么管她么,她就以为夫人对她投鼠忌器呢,真的是太单纯了,就凭她这样的道行怎么能和夫人相提并论!”
齐氏吹了吹指尖,目光凉凉:“本夫人忙着和荣玉斗法,这才没空去搭理她,还真以为本夫人不敢拿她怎么样是不是!”
嬷嬷沉吟半晌,好奇的问道:“那夫人打算如何处理白淑华呢?”
“她……”齐氏喝了口茶,突然看向嬷嬷,幽幽的问了句:“对了,白淑华多大了?”
“好像快十六岁了吧,去年就及笄了。”嬷嬷如实回答。
十六了啊……
齐氏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送到嘴边的茶盏却又突然被她搁在了桌子上,齐氏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往内室走去:“嬷嬷,替我熟悉更衣,我要出府一趟!”
她想到了个完美的计划,既能解决白淑华,又能让整个白府受益,简直是一石二鸟!
齐氏的动作很快,她换了一身香妃色的对襟短袄,下罩鹅黄色撒花长裙,青丝挽了个牡丹髻,左右各簪了一只金累丝镶玉步摇,并上两只镂空雕花金钗,耳朵上戴了一对红宝石耳坠,洁白的皓腕上各戴了一只做工精致的羊脂白玉手镯,这一身行头,瞧着十分的尊贵!
收拾完之后,齐氏左右瞧了瞧,确认没有不妥之处,便转身离开了内室,她来到大门口,刚巧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白枫华,见到齐氏,又见她盛装打扮,白枫华不由得拧了拧眉:“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见白枫华回来了,齐氏顿时快步走到他跟前儿,先是上下打量了番,这才皱着眉头问道:“你甭管我去哪儿,对了,嬷嬷说你一大早的就出去了,你出去干什么了?”
说完,空气里突然飘着一股陌生的味道,齐氏吸了吸鼻子,然后又凑近白枫华身上闻了闻,这才确定她刚刚真的是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脂粉味:“你身上怎么香味?你是不是又去找小倌儿了?你作死啊,不怕荣玉发现?”
白枫华被齐氏训得低下了头,他嘟了嘟嘴,轻声嚷嚷道:“娘,我也是没办法啊,你看看荣玉,我对着她都倒尽了胃口,我要再不去看看其他的美人儿,迟早得被她给折磨死!”
齐氏也知道白枫华娶了荣玉的确是委屈了他,她拍了拍白枫华的手,脸色缓和了不少:“娘知道你委屈,你自己小心点,可别让荣玉闻出来了,回去之前,先去书房洗洗干净。”
白枫华点点头,而后突然抬起头,一脸期待的望着齐氏:“娘,我现在能不能抬几个姨娘进来的,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没日没夜的都被荣玉折腾,再这样下去,我都快精尽而亡了!”
“大白天的说什么污言秽语!”纵使齐氏是白枫华的娘亲,但听得这些话还是有些难为情,她嗔了眼白枫华,语气微微沉了沉:“你们成婚差不多才一个月,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抬姨娘,你想都没别想!”
“娘啊,可是我,”
“行了,别说了。”不等白枫华说完,齐氏便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不管怎么说,新婚这几个月是万万不可能的,否则广宁侯府那边追究起来可就麻烦了,咱们还指望着广宁侯府能提携提携咱们白府呢,你可不许在关键时刻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