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们都留下,我走,何洛雪,你够狠,姓秦的真有那么好吗?是不是这辈子你都不会再回头?是不是你对我真得没感觉了?”
欧阳明皓觉得自己快疯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弄成这样,此时,他急需宣泄心中的失落,愤怒,因此,这会说话都是用吼的。“是,即使所有人都说秦磊不够好,但他是我何洛雪认定的男朋友,他在我的心里是最好的,我对你不是没了感觉,而是从来就没有感觉。”何洛雪站在楼梯上,大声回道:“欧阳明皓,你对我是很好,但是
那种好,并不是男女之情,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哥哥,而我对你……”
“够了,你不必再说了,何洛雪,我欧阳明皓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缠着你,绝对不会再说那三个字,我欧阳明皓并不是非你不可。”
欧阳明皓说着,一下子拽住了方晴乐的手。
“小晴子,我们去隔壁住。”
“欧阳明皓-”
欧阳明月怒了,真没想到自己弟弟竟然幼稚到这种程度,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方晴乐也挣开了欧阳明皓的手,她觉得自己很委屈——
“叭——”“欧阳明皓,你还可以再渣一点吗?一个小时前,你和何洛雪吻得难分难解,现在你又来拉着方晴乐的手,你到底喜欢谁?可乐是喜欢你没错,但她不是备胎,不容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她有她的尊严,
她对你的爱容不得你践踏。”
欧阳明月是真得生气了,他们欧阳家的男人,没有如此没担当的,也没有这样脚踏两只船的,他欧阳三少要自己的面子,但是却不能伤害别人,尤其是方晴乐。
欧阳明月和方晴乐是朋友,她知道方晴乐有多喜欢自己这个弟弟,也正因为如此,她更不容许弟弟这般侮辱爱情。
是的,欧阳明月此时的行为就是侮辱爱情,爱情不是施舍,也不是将就。
“姐,你——”
“爸比和妈咪不在,我做为姐姐,教训你是应该的,你可以不喜欢可乐,但是你不能这样对她,麦斯,安排车子送可乐和方叔叔,方阿姨到酒店。”
欧阳明月果断的做出了安排,已经这样了,不能再乱下去,可乐那边,她改天再找时间跟他好好谈,但是今天,她得处理欧阳明皓整出的这一堆事。“谢谢你果果,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得很幸运。”欧阳明月先送方晴乐以及她的父母离开,再回来的时候,何铭远夫妇已经坐下,欧阳明皓也在他们对面坐下,只有何洛雪倔强地站在那,行李箱放在一边
。
“现在可乐和她爸妈已经走了,何叔叔,罗阿姨,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小雪,原本这是你和嘟嘟两人感情的事,但是既然今天已经这样了,我觉得大家有必要说清楚。”
欧阳明月冷静下来道,这会她很气何洛雪,既然不喜欢,为什么在学校里和嘟嘟吻得那么难分难舍?为什么两人还一起回来?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有男朋友,我喜欢的人是秦磊。”
已经这样了,何洛雪也没得选择了,只得硬着头皮道。
“你撒谎,既然你喜欢姓秦的,为什么还来波士顿?既然你心里只有他,为什么要接受我的吻?为什么我牵你手的时候你不拒绝,何洛雪,我以为你是不会说谎的,现在我才知道你是说谎的高手。”欧阳明皓气急败坏道,在学校里一吻之后,欧阳明月和方晴乐离开后,何洛雪推开了他,当时他跟何洛雪说,会跟方晴乐说清楚,但是她也必须跟秦磊说清楚,尽管何洛雪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她的沉默对欧阳明皓来说,就已经是答案了。
方晴乐和欧阳明月回来的时候,罗薇薇和方妈妈两人已经握手言和了,毕竟他们在这里争吵都没用,说到底,还是看孩子们自己。
“宝宝,你回来了。”方妈妈一见女儿回来,高兴道。
“妈咪,你去将行李收拾一下,我送你们去酒店。”方晴乐向妈咪道。
“可乐,你别这样,也许只是误会,不管怎么样,等嘟嘟回来再说——”
欧阳明月一听欲拦方晴乐。
“果果,其实我一直很清楚,这样也好,可以早点死心,你放心,你这么漂亮,我很快就没事的。”
方晴乐说着几步冲上二楼的房间,任欧阳明月怎么敲门都不开。
“欧阳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果果她——”
方太太担心的站在门外,其实心里有什么明白,但是她比女儿更不舍。
“对不起,方姨,可乐和我弟弟之间可能发生了一点误会——”
“是误会说开就好,情侣之间,争吵难免的,就连夫妻间都还有吵架的时候。”方太太自我安慰道。
“果果,告诉罗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罗薇薇也很担心,她和方太太吵过后,大有不吵不相识的感觉,刚才见方晴乐好似哭了,她觉得多半跟她家小雪有关。
方太太在门外等了会,见里面没动静,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收拾行李。
半个小时后,方晴乐拖着行李下楼了,方太太也出来了。
“欧阳小姐,这两天多有打扰,以后去香港,一定要去我们家玩。”
方太太看着欧阳明月,脸上有说不出的失望。
“方太太,今天已经很晚了,孩子们冲动,我们大人要冷静一点。”
罗薇薇劝道,能认识并住在一起也是一种缘分。
“妈咪,果果姐——”
“欧阳明皓,你还知道回来。”欧阳明月一见弟弟回来,气不打一处来。
“姐,小晴子,我——”
“妈咪,我们明天就走吧,马上要开学了,秦磊还在那边等我。”就在欧阳明皓张嘴欲说的时候,何洛雪却打断断了他的话。
“雪儿,我以为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你还要去找他?”
欧阳明皓转首,面对着何洛雪,他以为他表达的够清楚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还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