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啊，张张嘴就两亿出去了，就是芒果番茄那些台都没见这么凶残的啊！”

“最强大脑什么鬼？这是要干嘛？”

“难道比谁的脑袋大？”

“也有可能比谁的脑袋硬？”

“要是那样难道不应该叫最大脑袋或者最硬脑袋吗？”

……

央视虽然每况愈下，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弄出来的新闻照样十分有影响力，热热闹闹的就被网友给送上了热点冲上了热搜。

而离开央视的许断看到这样一幕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被气的不行，因为这本来是他的啊，结果就因为跟央视转了一圈就变成央视的了，这尼玛上哪说理去？

不过吧，许断虽然气，但也没话可说，因为他那个节目没立项也没在总局备案，他没什么证据能证明《最强大脑》是他的，虽然双方都知道创意是他的，但那是私底下，明面上，只要央视咬死了就说《最强大脑》那个创意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官司打到法院他也赢不了。

不过就这么白吃个哑巴亏那也不是许断的性格啊，凭什么啊？哥们被你们丫明抢豪夺还不说话，你们怎么那么大脸啊？看到央视一套弄出这么大阵仗之后许断二话没说就怼上去了。

“这…这么多！”李森闻言有些口吃的模样，这世事要说起来吧，其实很多事情就这样，不一定官大就牛逼，你就比如一套的频道总监，你拿李森这个副台长单换人家都不一定跟你换，这都不用想，就比如李森掌管那些什么外文啊纪录片频道什么的，那盈利能力一年到头几个频道加一块儿都不一定比得上人一套一个零头，你说说你是副台长？副台长你不能给央视挣钱你也靠边站。

“许断许诺说他能做成我是歌手和好声音那种级别。”何云贵看着李森的模样心下有些腹诽，至不至于啊？这也是他之前虽然不太受李副台长待见还是愿意贴上去的原因，没办法，有些人有魄力有些人就差点意思，同样是副台长，李森这都被震口吃了，人家李副台长那，都不叫个事儿。

“你确定吗？”李森问道，何云贵这个项目其实他是知道的，之前也在内部会上讨论过，只不过具体的内情是何玉贵和李副台长在操控，自然他也懒得去了解，因为了解再多也跟他没什么关系，而且了解越多他还越难受，毕竟人家那一个项目都多少多少亿的，他这，按万申请经费都心惊胆战的，生怕手下做亏了让他那本就不怎么好看的成绩本上更难看。

“这个许断答应都写在合同里，如果没达到好声音或者我是歌手的收视影响力，他不收钱的。”何云贵解释道。

“那就是说他有绝对的信心能够做出我是歌手那种现象级的节目？”李森闻言顿时狂喜，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一个现象级的项目就这么白送到了他手里，分分钟多少亿的回报啊，他要把这个项目做成了，那年终汇报会上他那政绩立马就是咸鱼翻身啊！

“是这样。”何云贵点头道。

“好，这事儿我去办，你只管去跟许断做节目，其他的都交给我了！”李森可算是精神了，要一切真像是何云贵说的那样，他绝对要咸鱼翻身了啊，那年终政绩可不要太亮眼，不过虽然精神是精神了，但其实他也有点心理犯嘀咕，因为这么有前途的节目突然天上掉馅饼一样砸他脑袋上感觉怎么就那么玄乎呢？就算如何云贵所说，李副台长那不待见他，那不还有掌控五套的刘副台长呢么？就算刘副台长也不待见他，那还有其他几个掌控跟他何云贵频道等级差不多的副台长呢啊，怎么就突然便宜他了？这里边真没其他事儿？李森心里总有点不踏实的感觉。

这该不会是谁联合何云贵阴我呢吧？李森心下怀疑，但转念一想，我尼玛，你丫都混的挫成这样了还阴你？还拿这么大项目阴你？凭什么啊？他就是不阴你不也他妈是几个副台长里边吊车尾的了？还阴你？人脑子有坑啊阴一个年年政绩吊车尾的货。

不管了，这个项目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李森咬牙的道，想想也是，他都混到这份上了还至于的在乎别人阴不阴他吗？有毛可阴的啊是不是？

“哎，那行，我这就去安排人拟定合同去了，等合同拟好了我拿过来给副台长您看一眼。”何云贵道。

“去吧。”李森点头。

何云贵给许断拟合同去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会儿许断正跟他们央视干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