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给予我们这些有能力的人居上。
如此心思,却被王雪豹隐藏的很好,半点也没有透露出来。
抿上一口红酒,王雪豹的手机响了几声。
微微蹙了眉,他拿出手机接起,“喂?”
“豹哥,我有一个好玩的事,你要不要过来!”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王雪豹目光突然变的深邃,他嘴角更是含着邪佞的笑倪向了慵懒的凌幕城……
“嗯,等等过去。”王雪豹嘴角扬起了更加猖狂的弧度了。
跟他手里的酒杯里的猩红的眼色,很和谐的配合在一起。
凌幕城目光深邃的看着手里的酒杯,猩红的液体被灯光照射出一种诱人的色彩,只见他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顾晋廷在沣城已经好些日子,不要太过引人瞩目,你……不是他的对手。”
话落的同时,凌幕城狭长的眸子微微抬起,两道精光轻轻的落到了一脸邪笑的王雪豹脸上,俊颜上却淡漠的任何表情都没有。
王雪豹的不知天高地厚,从前就是这样,如今依旧没有半点的改变。
他与王雪豹不同的一点是,虽然他们都无比疯狂,但王雪豹是从来不带脑子的疯狂,而他会给自己未雨绸缪。
这便是为什么就算过去二十年了,王雪豹依旧是凌幕城的手下,而不是在他之上。
再者,顾晋廷的能力,凌幕城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已经在沣城好些日子,也就代表他已经锁定了他们,随时都可能伺机行动。
王雪豹却还在大摇大摆,早晚会出大事。
凌幕城提醒王雪豹,也不过是为了保全他自己罢了。
“老爷子何必怕那个顾晋廷?”王雪豹不屑的说,他慵懒的躺靠在椅子上,甚至,将脚搭在了桌上,悠悠的说道:“不过是一个看守所的‘所长’罢了,若是你担心,我可以随时派人去暗杀了他!”
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声色年华的后巷子的时候,他却是连萧琅跟唐诀都斗不过的人。
如今却在凌幕城的面前夸下海口。
“是吗?”轻咦的声音溢出薄唇,凌幕城的目光噙了审视,嘴角勾了个若有似无的邪魅弧度。果然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骆妍晞走了,不告而别。
唐易估计也并不知道骆妍晞离开,才会站在她的病房外迟迟没有离开。
唐易跟骆妍晞之间,即使再没有眼色的人,也能察觉到很细微的东西存在。
唯独唐易,或者只想活在过去,竟是在故意的疏远骆妍晞。
想到骆妍晞的隐忍,慕安安咬了一下牙,说道:“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不要等失去了再去后悔……”
说罢,越过了唐易,离开了。
唐易薄唇的一侧浅浅的勾了一个淡淡的弧度,那样的弧度透着一丝邪佞和自嘲。
听着慕安安的话,利眸轻轻眯缝了下,脑海浮现的是骆妍晞的脸。
一张精致的脸上,妖娆而妩媚,只是那一双眼睛,如同他一样,隐忍着孤寂。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明白他内心孤寂的人,也是跟他在同一个世界的人。
然而,他却还活在过去……
即使明白骆妍晞一直隐忍的内心世界,却也无法接受。
因为……他还忘不了慕安安!
他真的很怀念过去,只是在怀念过去的同时,骆妍晞总会不经意的出现了。
渐渐的……她在他的心里形成了一抹影子。
看着慕安安的背影,刚刚还有的一丝难耐,却在她离开的瞬间就释怀了。
过去真的那么重要吗?
唐易似乎已经不能再肯定的回答,过去真的很重要……
他的嘴角露出灿烂一笑,然后转身奔了出去……
*
帝豪酒店,凌幕城几乎可以足不出户,整天就呆在这里。
在监狱里的二十年里,他习惯了在同一个空间,也早已经耐得住寂寞了。
他的心是麻木的,可一想到杨月茹的事,却又会激动亢奋,双眼更是会出现嗜血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