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辛月目睹了死无泪的实力,便知道发丘天官已经凶多吉少,将发丘令给陈建是最好的选择,只有敢杀敢拼的陈建才是带领发丘天官反抗的唯一人选。
但是辛月被逐出发丘天官,这就意味着不能和族人一起战斗,这样的话就像是一个逃兵,实在是让辛月难以接受。
“辛月啊!这是何苦呢!我们早就知道最后的结果,你这样把自己搭进去干什么!”陈建脸色有些惋惜。
“陈叔!你没见那太一门的门主实力如何,只有我下令之后,发丘天官还有回转的余地,若是不敌,就将过错全部推给我,保证大家的安全。”辛月强忍伤心之意说道。
陈建脸色更加难看了,一下明白了辛月的用意,是在是自愧不如。
我也非常的吃惊,辛月本来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有些执拗的女子,在我面前的时候虽然有时会吃一些醋,但是却一直是温柔贤惠,我也不明白辛月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勇气。
要知道这样一来,若是发丘天官最终不敌,被太一门抓起来,也能说明是辛月下令,发丘令不能不接,最后太一门为了保证得到发丘一脉的支持,就一定会将怨气全部发到辛月的身上,借此也是给发丘天官一个威慑。
事实证明这些留守在上面的太一门人打不过已经压抑很久的发丘天官。
辛月又将下面杀死一个门主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告诉陈建应该带着大家先行撤退才是。
陈建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时间紧迫,只能拍拍姐弟二人肩膀,说一声没有给发丘天官丢脸就离开了。
我立刻拉着辛月就往回赶,只要到了车子哪里,也就能够快速的离开这里了。
才走到车子哪里,山他们早就准备好离开了,车上的仪器也被丢了下来。
上了车,才发现原本放仪器的地方躺着狗叔和三叔。
我看到三叔之后,眼泪立刻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真是没想到三叔会在这里死去。
我重重的捶着车门,金三样也眼中都是暴戾之感。
走了一会,辛月要将辛星放下来。
辛星自然是不愿意离开,他对于金三样很有好感,想要跟着金三样。
但是却遭到了辛月无情的拒绝。
理由就是辛星从一开始没有过多的参与这场争斗,认识他的人也不多,还是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出来。
辛星指指自己和辛月非常想的脸,表示藏起来根本没有用,但是辛月此时就想保护他,由不得他反驳。
金三样也表示他等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去找他,这才安抚了辛星。
我看着辛月不太放心的样子,只能拜托山护送辛星离开。
虽然山有些力竭,但是毕竟有经验,对于危险的处理也很得当。
其实最主要的是还有一点。
我将山拉到一旁有些话要对他说。
我和金三样背着三叔和狗叔,由辛月开路。
越过主墓室的门,这里还有一条生路。
本来是留给建造墓穴之人出去的,现在确实我们的逃生之路。
辛月说过,外面还有一个太一门主,我们现在的样子实在是无法抗衡。
一直绕出去,来到外面。
虽然有逃出生天的感觉,但是三叔和狗叔却再也无法体会到这种感觉。
辛月担忧族人,必须赶在那个门主回来之前绕回山前。
辛月说这一次主要的目的就探寻祖地,发丘天官的祖地还在主墓室之下,所以我们还有时间。
山和金三样他们是不能再跟着了,只能让他们带着狗叔和三叔先回到车子的地方,我跟着辛月他们回去,看看发丘天官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三样这次受到的打击不小,且不说之前他去探究的墓穴并没有这么凶险,哪怕有几个粽子存在也都不是两样的对手,这一次金三样才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渺小。
再加上三叔个狗叔的事情,我心中也是非常的悲痛,但是还有人等着我们去救,我只好将心中的万般痛楚都压下去。
来不及多嘴嘱咐,和山交换了一下眼神,立刻跟着辛月走了。
走在半途之中,辛月突然慢了下来。
“长命,不是我有意隐藏发丘天官的秘密,这次我也是被迫才来……”辛月将三叔的事情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我一把搂住辛月的腰,紧紧地抱着她:“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三叔的事情我虽然心痛,但是错不在你,而在我!”。
“是我去找三叔,将他拖入泥潭之中,却没想到董卓的残魂都这么霸道,三叔的死,和我脱不了干系!”我懊悔的摇摇头,我真的很后悔要让三叔帮我。
“现在当务之急是给你们发丘一脉提个醒,别打无准备之仗!”我说完,立刻拉着辛月往前跑去。
转过山之后,这里人不少,其中还有不少太一门徒守候在这里。
辛月再三确认之后说那个太一门主可能跟着下去了。
辛月将之前董卓墓穴之中的另一个木盒拿出来,打开之后居然是一面令牌。
“发丘中郎将听令!”辛月猛然窜出去,高高举起令牌。
周围的人明显的一愣。
“辛月!你在干什么!”其中一个长得魁梧的中年发丘天官上前一步就打算质问。
但是辛月并没有看他,而是环视了一眼四周的发丘天官。
“发丘令就在我手中,尔等忘了祖训了吗!”辛月也上前一步,将疲惫的身体绷的更加直了一些。
“发丘令?”
“发丘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