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这是你女儿吗?”猥琐男带着全车的希望上去搭讪。
“是!”那大汉说了一声。
“你女儿叫啥名啊?几岁啊?上学了吗?在哪上的?”猥琐男张开嘴和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个没完。
“滚!”大汉伸出手一把抓住猥琐男,直接扔到了前面。
猥琐男好不容易站起来。蹭的几声好几个身上纹着纹身的男的也跟着站起来,身上还带着砍刀。
“老陈!你他娘的到钱眼里了,这种拐卖人口的你也敢让他上车?”其中一个拿着大砍刀的光头气急败坏的骂着。
“别停车,别让这小子跑了,老子虽然也是个混蛋,但是我他娘的坏事做多了,但是死都不会贩卖人口!”另一个染着黄头发的撸起袖子拿着砍刀就要上前去教训这人。
一时间车上的小商小贩也站起来声讨他。
辛月刚要站起来我立刻一把将她拽的坐下了。
“你干啥?”辛月气的蹬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个大汉正在小心翼翼的用刀片割开小姑娘的腿,殷虹的血液流了出来血腥味迅速布满客车。
做完这一切那大汉才小心翼翼的帮这个孩子包扎。
我看着这孩子脸色苍白很会就睡过去了。
“我去!这丫的给孩子放血!”那黄毛一看这一幕,早就压不住火了,立刻就冲了过来。
我赶紧站起来阻拦,结果被黄毛一把按住。
“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去一边等着。别误伤了你。”那黄毛一看就是性情中人,扑到那大汉面前还不忘提醒我。
不出意外,黄毛还没扑到哪里,就被大汉一脚踹了回去。
“都住手!都住手!”我赶紧冲出来阻扰。
“小子起开!这种人渣老子拼了命也得弄死他。”黄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作势又要冲过去。
“等等!这大汉不是在害她,他只不过不知道怎么救她而已。”我赶紧说到。
“啥?你可别乱说!你小子不是他帮凶吧,团伙?”光头上来就要按住我。
他还没动手,就被人扔到了前面。
“你说啥!你能救她?”那大汉一把拉住我,手掌攥的我胳膊生疼。
“她是不是每个月隔三差五的总是哭哭啼啼的,还总是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我赶紧说。
“对对对!”那大汉脸上露出希望。
我点点头,刚才看的时候就感觉不对,这孩子明显眼眶发黑,而且手心都有发紫的痕迹,最关键的是这孩子总是盯着一个东西发呆,完全没有这个年纪孩子应该有的调皮。
“我应该可以看看!”我说道。
我这一说完,一米九的大汉蹲坐在过道里哭的像个孩子。
我在房间给辛月拿缓解毒性的药剂的时候,辛月则是看到我放在床头的木盒,里面装的正是三叔给我的雷击木剑。
这雷击木剑根本不用我费心的擦拭,似乎烟尘土气都绕着走,那日在墓中喷上去的舌尖血结成血痂之后也脱落下来。
辛月取出这把剑,挽了个剑花,看样子她一定是学过剑术的。
我摇摇头继续配药,刚一回头就感觉脖子上一阵凉意,辛月拿着那把剑正架在我脖子上。
“我真想杀了你。”辛月看着我恶狠狠地说道。
这已经不是第一遭了,之前也有几次,但是她都没伤我。
“你还吃不吃,我还得给我师父送米糊去呢。”我伸出手,手上一个红彤彤的药丸。
“哼!”辛月冷哼一声,拿着药丸离开了,雷击木剑也被她随手扔在床上。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只能收拾好之后去给张锦送米糊。
一周过后,张锦已经能起身行走了,而我的伤势也早就好了,而且感觉比以前实力要增加了一些。
不过期间让张锦看过,我这次在墓中受伤,身上的烟气也淡了不少,看样子我得赶紧做好准备了。
结果没几天,张锦告诉我他又要离开,连同三叔还有酒叔都离开,偏偏还是不带着我,我也告诉张锦我元月就要去北新桥的事情,他说到那个时候他也回去帮我。
临走三叔又嘱咐我别忘了解毒之法万不得已的话就把辛月正法了。
我一头黑线的目送他们离开,酒叔临走把葫芦也给我留下了。
我之前没事总是喜欢喝几口,但是自从知道这葫芦似乎能装鬼,我就再也下不去口了。
知道我的位置里秋白哪里很远,要去北新桥也和去秋白哪里差不多。
我还是打算先去找秋白,一来是我太想知道奶奶去世的真相了,二来是我最近有些身心不宁,总是不经意间想起肖玉,总感觉她哪里有事发生。
带着雷击木剑,火车不让上,大巴也不让上,还好三叔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不少钱,说穷家富路,我拍拍鼓鼓的口袋,里面可不少钱。
还好旅社的老板知道门路,告诉我可以做黑车。
女老板虽然长相一般,但是是个很好的人,我告别了老板带着辛月上了车。
这是一个小客车,打着旅游的旗号,上面的人都是大包小包,看面相眉宇间都有戾气,应该是一些底子都不太干净的人物。
我和辛月在他们中间显得很是突兀。
“小伙子你和你对象干啥去,咋来做这辆车呢?”旁边一个面像有些猥琐身上挂满了金链子和金首饰的人看了我们半天,忍不住说道。
一车人顿时安静下来了。
看我们的样子就不像是跑生意的,就连司机的车速也慢了下来。
我是旅馆老板介绍的,看样子不像是跑生意的人,这车上的所有人都有些紧张,害怕我们是警察。
我在脑海里快速编织了好几个谎言,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我们是做明器的,你有生意?”辛月一脸高冷,看着那个猥琐的男子。
“哦哦哦!货怎么样?拿出来开开眼?”猥琐男子笑嘻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