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刘协便看到于标正搂着两位妖艳的美女躺在床上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咳咳。”
尴尬的咳嗽两声,刘协随意坐在桌子前,拎起瓶高度数的威士忌,砰的一声将瓶子直接砸碎,把酒一点一点的漏进装满冰块的杯子中。
这才端起来慢慢的品尝。
与此同时,被奇怪的声音惊醒,于标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后才发现,刘协居然已经坐在自己的对面喝酒了。
心中顿时大惊道:“你!你不是被关在休息室吗?怎么逃出来的?”
“这就不劳烦于先生关心了,我想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你能不能从我的棍子底下活命呢?”
好奇的抡着棍子,刘协优哉游哉的喝酒聊天,丝毫没有紧张。
反观于标,此刻正慌乱的冲刘协解释道:“那个误会,都是误会啊先生,咱们中间肯定有些误会对不对?我现在觉得你根本没有偷我的黄金。”
“哦?那你把我女人扔进黄河里面的时候怎么没说是误会呢?”
意味深长的注视着他的眼睛,刘协突然站起身,狠狠的将钢棍抵在他的脖子上,将其架在墙壁中:“有些人啊,不是你能够得罪的,知道吗?”
“不,不,你不能杀我,这是个法治社会,你杀了我你会坐牢的,你,你不能杀我!否则的话,警察不会放过你的。”
感受着死亡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于标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他怕了,他终究还是害怕了。
不怕不行啊!
他要是再不认怂,等会刘协把他宰了怎么办?
他是黄金店的老板,有多少美女等着他去玩,有多少美好的事情等着他去体验。
所以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啊。
“坐牢?你确定不是在闹着玩吗?我今天到要看看,有谁敢让我坐牢。”
可,你死不死,不是你说了算,真正拥有话语权的人,是刘协。
刘协何人?大汉天子。
他杀的人,没有上万也有几千。
多你一个不嫌多,少你一个挺嫌少的。
所以……
“有什么话,留着下去说吧,记得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做个好人。”话音落,刘协扭断于标的脖子。
“三点十五分,怎么?想要记住这让你心碎的时间吗?”
满脸不解的蹲在刘协面前,于标的那张脸让人极其的讨厌。
“不,谁说心碎了,我赢了。”
诡异的笑了,刘协满脸是血的质问道:“现在你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所以,主动权还在我手中。”
“不得不说,你的心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硬,自己的妻子都被摔下黄河了居然还能如此镇定,不过我这个人啊,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威胁……”
说着,于标忽然意味深长的冲身后摆了摆手。
原本就等多时的混混们顿时一拥而上,将刘协狠狠地按在地上!
只要没打死!随便!
刘协的镇静让于标很不爽,非常不爽。
反正今天也没办法找到黄金,倒不如先把刘协打一顿再说!
于是乎,刘协到最后怎么被拖回的船坞都不知道。
只觉得浑身像散架了似的被五花大绑起来。
身上,脸上,有多少伤口早已经数不清。
刘协就躺在阴暗潮湿的休息室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
龇牙咧嘴的直起身子,刘协一步一步,靠在墙壁之上,却忍不住笑道:“等老子出去后,一定要把这块破表给砸了,慢十五分钟,真够可以的。”
就因为这十五分钟,让刘协几乎提心吊胆。
不过再怎么说,白鹭终究还是回去了。
虽然还是掉进黄河中,但龙组在黄河边缘跟岸上都有岗哨。
这些原本用来防御曹操的哨位,没想到有一天能被用来救人。
而白鹭的离开,也让刘协终于能放心大胆的去干一些事情了。
‘哐’
突然,刘协猛地往地上吐了口痰。
连带着血丝跟口水,尽数吐在地上。
待到血水褪去他才惊奇的发现,一枚钻戒,正安静的躺在地上。
白鹭的戒指。
她在自以为要死之前,选择将口中的钻戒传递给了刘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