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芜敛眉,来龙吟的路上,封亦溟可是给她做了不少关于龙吟皇室以及三大望门的功课,包括了解龙吟皇室以及三大望门之间的人物关系,她的脑袋里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是啊,他们这样的情况下来到敌营,又怎会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呢?
不过,这个二皇子来这里干嘛?救凤倾城?她可是知道,这个二皇子正是凤倾城的表哥啊!
可是,仔细看,他竟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自己,江月芜不由得微微皱眉,他看着自己又是为何?也罢!看着便看着吧!
江月芜的视线只是对上了二皇子片刻,便就移开了,似乎并不像多和他有交涉,不过,这倒是让二皇子封焱皱了皱眉,虽然刚才仅仅是片刻的眼神接触,他便感受到了这个小侍卫的不寻常。
能寻常么?方才,他可是亲眼看到这个小侍卫用激将法让凤倾城站了起来,哪怕是明知丢脸,也要站起来,他的这个表妹,他又如何能不了解?身怀才华,内敛精明不错,但素来心高气傲,便是自己对她使用激将法,也不一定奏效,但这个小侍卫做起来却是轻而易举,不仅如此,他从这小侍卫那双唯一可取的双眼之中,看到了精明。
是的,是精明!这样平凡普通的一个小侍卫,配上这样的精明,似乎显得有些突兀,但是在他看来,这其中,怕不是那么简单而已的!
不仅如此,小侍卫身旁的那人更加确定了他猜测,封亦溟,虽然这是这么多年之后,二人第一次见面,但是,第一眼,封焱就已经认出了他,他的三弟,当年被父皇驱逐出了龙吟国的那个皇子!
目光和封亦溟的视线相对,对方那双深邃的眸中,一片黑暗,好似能够将人席卷而去的黑暗,深不见底。
他回来了!
不仅如此,江月芜心中还有她自己的盘算。
江月芜转身看向那凤倾城,微微皱眉,似乎对什么东西不满意,猛地,江月芜抬手,朗声道,“停!”
步辇停了下来,江月芜跳到后面的一个步辇上,看着匍匐在那儿的凤倾城,“凤大小姐,这么点儿路,你就站不起来了吗?你这个样子,倒真是容易让人误以为你怕了。”
江月芜丝毫不掩饰的刺激着凤倾城,丢脸么?凤倾城自然是会觉得丢脸的!可这正是江月芜所要的啊,凤倾城丢脸,想要做那鸵鸟,将自己的脸避着,将她的狼狈藏着,可是,江月芜又怎会让她如愿?
对于凤倾城,她素来是没有想过要手软,所以,江月芜便让步辇停了下来,此刻站在这里,她就是要让凤倾城丢脸丢到家。
凤倾城那高傲的性子,容不得别人的刺激,更加容不得这个小侍卫的刺激,怕了?她凤倾城何曾怕过什么事情?虽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后悔和这个小侍卫比试,后悔在比试当中小看了这个小侍卫,甚至后悔在比试当中,执意要加入这个赌注约定,到现在,吃亏的竟然是她自己。
不过,面对这个小侍卫的挑衅,她素来的高傲,以及凤家人的身份,容不得她怕,即便是知道这小侍卫在故意刺激她,即便是明白这刺激的后果,凤倾城依旧从步辇上站了起来。
凤倾城一站起来,她身体前面和后面包裹着的几个大字,更是赫然耀眼,凤倾城狠狠的瞪着江月芜,那双满是恨意与不甘的眸子似乎是要烧出火来,“今日之辱,他日我定当讨回。”
凤倾城咬牙,一字一句,分外凌厉,虽然压在周围百姓的喧闹声中,但是,江月芜依旧听得清楚。
江月芜嘴角微微上扬,不以为意的一笑,“那就请你记住了这张脸,一定要牢牢的记住,我等着你讨回去。”
讨回?凤倾城想讨回去么?那得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而凤家欠封亦溟的还有很多,凤倾城欠绿芽的也有很多,她便是来找他们讨债的,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