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身体不舒服,那个臭娘们就是玩老子,给老子等着。”
说完。
苏轼踩两脚散落一地的花瓣,转身走了。
龙小凡刚想上去管管,但是苏轼那小长腿跑的很快,上车就走了。
安以轩回到休息室,又叹了口气:“龙少看见了吧,这个苏轼,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试探出他的脾气,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儿。以后我不在,你们要加强对安晴的保护,明着要保护,暗着也要保护。”
这几个哥们,龙小凡最担心的人就是安晴。她一个女生,长得漂亮,又有家产,安氏企业的老总就那么一个姑娘,以后的财产,谁都惦记着。
喝了几口酒,龙小凡便拿着房卡回房间了。
到房间洗了个澡,滴滴一声门响,龙小凡围着浴巾探出头,进来的倒不是别人,正是安晴。
她脸色红彤彤的,像皮肤过敏了一样,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龙小凡边擦脸边问:“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一脸不爽的表情,哪个王八蛋欺负你了?”
安晴进屋脱了外套,转身看见龙小凡,接着跑到他身后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龙小凡的小心都差点跳出来,以前两个人在一块搂搂抱抱没觉得有什么,但今天总感觉有一丝异样。
安晴的小手在浴袍蝴蝶结上不停的转动着,龙小凡觉得再这么下去,肯定会出事儿。连忙抓住她的手,“安晴,你喝多了吧?”
安晴转到龙小凡面前,妩媚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一会:“小凡,如果把我给你,你愿意接受吗?”
“——”
龙小凡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操!说什么呢,自己跟安晴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
“你喝多了!”龙小凡把安晴拉倒床边,把她按到床上,转身倒了杯温水。
只是,安晴很快又从身后抱住了他:“我喜欢你,你要了我吧。”
安晴的手紧紧地抱着龙小凡,她的手快速解开他身上的腰带。
龙小凡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忙躲到一边,皱着眉头问道:“跟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隐隐地,龙小凡觉得发生了很多事儿。
“你难道不喜欢我吗?”安晴一汪清水般的眸子挂着泪珠,咬着唇瓣,委屈的望着龙小凡。
庆功宴结束后,龙隐,血鹰乘坐同一架军机飞回北京。正在海上执行演练任务的航空母舰临时中断演练,起航护送被困中国同胞回家。船长和若干名水手操作海南号商船开往目的地,由东海舰队的两艘驱逐舰护航。
飞机晚上八点落地北京,因为冷月给了三天的假期,一到机场,龙小凡便窜了。
作为快速反应部队,首长口头上的假期一定不要相信,龙小凡深悟这个道理,打个车便去了皇家酒店。本来想着叫上龙凯峰,后来考虑到他受伤,并且服用消炎药,就没有叫他。
到酒店之后,龙小凡直接把黑卡往前台一丢。前台那服务的小姐姐眼睛都看直了,盯着黑卡反正面看了一圈,才诺诺的说:“先生,您这张卡是我们这儿的卡吗?”
龙小凡刚到酒架子旁边倒了杯威士忌,才喝一口差点吐出来,抬头看着不太熟的小女生问:“新来的吧?”
“先生,我昨天才刚上班。”
显然,小姑娘是有点害怕,手已经放到了前台的电话机上,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是要叫保安还是叫安以轩。
不过叫谁都无所谓,龙小凡往休息室沙发上一躺,虽然说吹着海风挺爽,但那毕竟不如家里待着舒服。
可能是小姑娘打了电话,安以轩带着两个保安走进了休息厅,看了眼那熟悉的军靴,连忙摆手让保安下去了,他没有惊扰龙小凡,而是到前台小声说;“还有最好的套房吗?”
前台小姐姐翻看了下电脑,点点头说:“嗯,还有一间套房,但是,苏先生今天可能要用。”
“打过电话了?”安以轩皱着眉头问。
小姐姐贴着安以轩的耳朵小声说:“苏先生说要在套房里追求安总,好像安总很不爽,已经提前离开了。”
安以轩掏出手机,给安晴去了个电话。一说龙小凡来了,就剩一间苏轼预订的套房,想问问怎么办来着,结果被破口大骂。
挂了电话,安以轩指了指吧台上的黑卡说:“以后套房没有被预定的情况下,一定要首先留给这位先生,他是你的老板之一。另外,给他安排一间套房。”
“是。”
小姐姐的脸色红润的像刚从树上采摘的苹果,她没想到刚刚那位,那么年轻的男子竟然是皇家酒店的老板之一。而且,看他的穿着,一身迷彩服,肩膀上没有任何肩章,胸章和臂章,这看起来就像一位刚从工地回来的农民工。
过了一会开好房间,安以轩拿着房卡走进休息室,轻声道:“龙少,房间开好了,安晴说想见你,一会她就过来。”
龙小凡躺在沙发上玩着诺基亚上的俄罗斯方块,点点头说;“我就在这儿等她,对了,安小姐姐最近有没有合适的对象啊?”
作为一名优秀的大龄女青年,如今都25岁了还没对象,龙小凡都替她着急。想喝上好哥们的喜酒,咋就那么难呢。
安以轩从吧台拿了瓶威士忌,两个酒杯,倒了两杯酒,一杯推到龙小凡身边,叹了口气。
龙小凡关了手机,抬头看着安以轩一筹莫展的模样,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什么事儿啊,唉声叹气的?”
“最近帝豪集团的苏公子惦记上了安晴,老是跑过来送花。而且还不是直送本酒店,所有安氏企业,每天早上九点,都会收到苏公子送过来的花。”
“我去!”
龙小凡差点跳了起来;“这么优秀的男人,你姐就没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