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你处分我吧。”周海涛抬头道。
隐若雪双手背在身后,往前走了两步,接着停了下来:“至于处分不处分你,那是集团军首长的事情。我只不过是个还未正式履职的教官。”她道。
话毕。
她走到江小鱼面前开口:“你是蓝军部队的士兵?”
“不,不是……”江小鱼朝着一口山东味的普通话回答。
“那这身衣服怎么回事?”隐若雪继续追问。
江小鱼低头喘着粗气,紧张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犹豫了片刻,才磕磕巴巴的开口道:“报告首长……我觉得好玩……就和他们换了一下……”
“那你们肯定也是觉得好玩,才和蓝军士兵换了一下衣服?”隐若雪矛头指向了其他几个人。她是过来人,当兵第一天就敢扒老兵的衣服,除非是后台很硬,要不然就是有人唆使。总而言之,一个十七八岁的生瓜蛋子,跟老兵玩扒衣服的游戏,只有一个下场,会死的很难看!
其他几个人没有说话,算是低头默认了。
龙小凡心里一阵感动,这也许就是老爸和老哥经常讲的战友情吧?
“既然你们愿意背黑锅,那就背着吧。”隐若雪瞅了眼还觉得自己隐藏的很深的龙小凡,厉声道:“那你们就一起围着这个操场,跑上二十圈,这是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只有你们尊重别人,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
龙小凡过去二话不说扒光了姜大伟的衣服,虽然军衔只是个上士,但他第一蓝军旅野狼侦察排排长的称呼却很唬人。别的不需要,唬人就够了。
姜大伟气的浑身发抖,他一个老兵,被一群新兵羞辱成这样,老脸全丢光了。低头看了眼全身上下仅剩的裤衩,抬头怒道:“狗日的龙小凡,你放了老子,老子跟你拼命!”
龙小凡系着扣子,特意整了整衣领,这才回头望着怒不可遏的姜大伟:“姜大排长,除了华国以外,俘虏是没有人权的。”他道。
姜大伟肺都快气炸了,去年三月份,龙凯峰狠狠地把他羞辱了一顿。今天,又被龙凯峰的弟弟龙小凡羞辱一遍,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龙小凡懒得搭理一肚子气的姜大伟,朝着几个新兵兄弟走过去。刚走没两步,一台迷彩色的牧马人越野车气势凶猛的朝这边开了过来,车屁股后面扬起漫天扬尘,也太污染环境了。
直到那车停下,龙小凡才注意到那熟悉的车身颜色,吓得倒抽了口凉气,赶紧钻进新兵队列埋着头,生怕那人下车看见自己。
帽檐往下拉了拉,龙小凡眉头紧皱着。这回是真看走眼了,她声音好听,人长的也漂亮,就是脾气不怎么样。而且,只要见了她,就跟见了扫帚星似的,绝对会倒霉。
跳下车,隐若雪扫了眼站成一排排的新兵,目光转移到被吊起来的姜大伟身上,嘴角泛起一丝冷漠的笑。
对别人来说,她脸上那抹笑似乎别无他意。
龙小凡心里却是一惊,她那嫣然一笑,大概就是对“笑里藏刀”最“美”的解释吧?她说让当兵,是老爷子的意思,我来了。她让从家里跑着去武装部,我只不过骑了一辆自行车。
难道真让自己从燕京武装部跑着到这儿荒郊野岭,她才高兴?龙小凡心里狠狠地把龙凯峰咒骂了一顿,肯定是他丫的出的馊主意。
隐若雪穿着一身黑色361°运动装,还戴着黑色棒球帽,帽檐下是她黑亮的眸子,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帽子的缘故略显神秘。她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开始解扣子脱衣服。
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前排的新兵吓了一跳。靠,这难道也是演习的一部分?还有美女诱惑?来当兵的基本上都是十八九岁的热血少年,有的人更是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看女人脱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