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跑过来把绳子系在他双手手腕处,跑后面解开他脚腕上的绳子,用力把绳子一拉,姜大伟屁股还没坐热乎,身体再次悬空了。只不过这次是头上脚下被吊了起来。
“排长,是不是比刚才舒服了?”龙小凡手插着裤兜,一脸笑容:“是您说让我把你的正过来的,我完全听您的吩咐,您到时候可别说我难为您。”
后面站成几排的新兵心都快跳出来了,堂堂侦察排的排长都被龙小凡玩坏了快。
“你叫什么名字?”姜大伟气的谈吐都喘着粗气。
“龙小凡。”往后一步退到互掐的士官身边,龙小凡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猜的没错,我和你眼里的仇人很像。”说着又走到姜大伟面前开口:“因为我哥哥是龙凯峰。”
“……”
什么?
一下子十几个蓝军士兵惊呆了。姜大伟感觉脑袋里一片空白,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惊恐。就像做梦一样,开始还是善良的新兵蛋子,一下子成了恶魔的弟弟,他就算脑洞再大,也想不到龙凯峰还有一个很像他的弟弟。
训练场上一下子宁静了不少,十几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龙小凡。
同期的新兵不知道龙凯峰是谁,但,久经沙场的“假想敌”蓝军部队可是知道龙凯峰的名字。他们也更知道特种大队的名号。
作为华夏王师蓝军部队,几乎每一次演习,他们都会参与其中。最让他们的步兵恐慌的不是红军的机动部队,也不是红军的空中打击部队,而是红军神出鬼没的特种部队。
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在哪,也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生还是死。他们是国家最精锐的兵王组成的特殊的精锐力量,是所有士兵眼里的兵王,至高无上的神。
是真正的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特种武装力量。
龙小凡的一句话,就像无情的心理炸弹一样,攻破了姜大伟以及其他蓝军士兵的心理防线。他们认为,龙凯峰的弟弟都来了,是不是龙凯峰也来了?
然而事实上,这次演习并不是考验特种部队的反应和应变能力,而是考验除特种部队之外的武装力量。
姜大伟眼睛瞪得跟核桃似的:“你真的是龙凯峰的弟弟?”
龙小凡笑了,转了一圈看了一遍蓝军士兵惊慌的表情。蓝军可是华夏王牌之师,竟然让龙凯峰的名字吓成这样,哥啊,你到底对蓝军部队做过什么?
龙小凡超前的意识是他们在场很多人都不具备的。300多个新兵蛋子脑袋里装的东西没那么多,他们从学校,社会青年步入军队,对军人这个词了解的并不多。国防教育在华夏是个冷门知识,仅有一些军迷,热衷于研究军事,枪械知识。
对军人、部队的了解,也仅是通过军旅剧,网络,军媒等宣传渠道。
龙小凡不一样,他出生在军人世家,爷孙几代代代从军。从他小的时候,就有了很强的国防意识。国防意识不是在键盘上敲敲字,在微博上喷喷人,在贴吧宣泄个人的不满。那不叫国防意识,那叫愤青。
看了眼站在远处不动声色的连长,龙小凡想起了刚刚他给的那个眼神。蹲到姜大伟面前,看着他脑袋朝下,闭着眼睛,满脸通红,微微一笑:“排长同志,对蓝军的解释,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300多个人面面相觑,龙小凡实力打脸,打的啪啪直响。几个蓝军士兵看不下去,接着站起来推搡着新兵,吵吵了起来。
“他妈的,把老子排长放了,不然老子跟你们新兵蛋子没完!”
“反了你们了。”
“放人,再不放人别怪我们弄出人命!”
十几个刚刚缴械的蓝军士兵揭竿而起,几个瘦弱的新兵当场被他们摔倒地上。没有经过正式的训练,连蹲马步都会颤抖的学生哪里是蓝军王师侦察兵的对手?
十几个人一起上,不到三分钟就摔倒二十几个刚入伍的新兵。刚入伍的新兵对他们来说简直是脚踩蝼蚁样简单,新兵纵然人多,但是敢说话,敢还手的真没几个。
龙小凡就算把蓝军说成撒旦,新兵也没几个人敢响应。尽管他们是撒旦,也是华夏正规的王师部队。有几个入伍第一天的学生,愤青,敢跟老兵叫板?没有。
事态突然严重了许多,之前是新兵占上风,现在却被蓝军十几个老兵喝退。也许是被他们那句:‘弄出人命’吓到了,总之,新兵被摔在地上的爬不起来,没摔在地上的纷纷往后腿。
“干啥玩意?咋地,还要弄出人命?”
一个很不忿的声音从新兵队伍里响起。节节后退的新兵队伍终于有个人愿意站出来反驳蓝军的话了,龙小凡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人是个东北爷们,魁梧的身躯,壮硕的体型,给人一种健身教练的感觉。
男子走到吵吵着“弄出人命”的蓝军士官面前,伸手抓住他胳膊。士官想要挣脱他的手,但很明显劲道不敌男子。
“你不用弄死大家伙,就搁这儿弄死我一个,来,手搁这儿,掐死我!”男子把士官的手架到自己脖子上,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新兵蛋子,老子警告你把手拿开!”
士官很生气的反手抓住男子的胳膊,两眼冒火。一个新兵胆子竟然敢反驳班长,如果在几年前,早就被打的他爸妈都不认识了。军改以后,打人的事儿就很少发生了,但是对这种不听话的新兵,老兵很不爽。
新兵训练场上的氛围十分诡异,浓浓的煤气味,只需要再刺激一下下,双方肯定能干起了。如果真得干起了,输的还是新兵。龙小凡继续蹲着,望着姜大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