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也是相当的憋闷,吃了黄莲的哑巴一般,有苦难言,找到禁闭室的守卫,将火发到他们身上,喝问问他们为什么阮尘会跑出来。
“报告,他是从窗户跑出去的。窗户被他给卸下来了。”守卫拿着几根十几厘米长的钢钉,给指导员看。指导员看了眉头直跳。
禁闭室窗户比牢房的窗户都坚固,他竟然能把钢钉给弄下来。
“你们先回宿舍吧,回去吧都,阮尘你也回去吧。”张连长没有发火,突然很无力的说道。甚至也没说再把阮尘关进禁闭室,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罚阮尘了。
这小子软硬不吃啊!
张连长这一晚失眠了,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刚亮,外面的集合哨便响了,龙魂的办事效率很高,一下午时间,便把入选的人员名单筛选了出来,没有删掉那些参加过多次选拔的老兵,除了个别人员之外,三百号人基本都在。
“向我看齐!”一位年轻的少校面对入选者,抬手挥了下。三百号人,立刻向他靠拢,自觉站好了队。
女上校拿着名单,朗声说道:“先点名,点完名,带你们去领装备,陈东!”
“到!”
“张超!”
“到!”
“王福元!”
点了几十个名字,点到了阮尘。
“阮尘!”
“阮尘!?”
“报告长官,阮尘因为犯了军纪,不能参加选拔!”
斗牛犬顿时皱眉,问道:“他犯了哪条军纪,谁说他不能参加选拔的?”
说话的士兵没说阮尘打人的事情,只是答道:“报告,是我们连长!”
“你们连长?你们连长算老几?带我去见你们连长。”斗牛犬说道。
女上校问道:“癞皮狗,你非要把这个阮尘加进来?”
“那当然,我就是要收拾他一顿!”矮胖大校很不爽的说道,冲说话的士兵招招手,骂道:“滚过来,给老子带路。”
{}无弹窗邱奎的脸上就像个破布娃娃,到处都是补丁,伤口都不大,但地方多,嘴角,鼻子,眼角,额角的加起来缝了十几针。
还有点脑震荡,身上还好,没有太重的伤,但浑身都是青紫色的医护兵还以为他被炮弹击中呢,问了才知道是被别人打的。
这次打架事件传当相当快,龙魂的人还没把接下来入选人名单筛选完,整个军部都知道阮尘打邱排长的事情了。
军长过问,说:“混账,今天什么日子,都不会看看时间吗,丢脸给我丢到友军去了,查给我严查,我要一个满意的答复!”
师长过问,说:“阮尘是谁,一个新兵把排长打了?你们团是怎么管理教育的?上面下了命令,这件事影响之恶劣,必须严惩!”
团长过问,把连长叫过去,一通臭骂之后,说道:“一而再再而三,这个阮尘跟邱奎有仇吗?有没有点团结意识,我不管什么原因,都必须严惩这个新兵!”
“团长,我已经关他禁闭一周了,记大过一次。”连长脸色铁青。
“还有邱奎呢?一个巴掌拍不响,他怎么只跟邱奎过不去?你光惩处这个新兵,调查清楚事情的原委了吗?”
“我这就回去调查。”
“赶紧滚蛋!”
连长气急败坏,回到连部,把张斌等人再次叫到了办公室,房赵民和邵思栋等人统一口径,指责阮尘就是因为在新兵连的时候,因为邱奎要求严苛,对他怀恨在心。
“这里是部队,严苛要求,高标准高姿态,有错吗!?”
几人不说话。
张斌更是一句话都没插上嘴,站在一旁默默的不言不语。
连长气急败坏,骂道:“一周都是轻的,给我再关一周,关够半个月为止!”
“老张,这要是关半个月,他人可就废了。”
“他废了,我还废了呢,因为他,我们连部这季度的优秀连队评选资格都没了。我的老脸都丢到龙魂去了,他还废了!?”
指导员张张嘴,没再劝说,这时候,就算他说破了天,张连长也不会改变主意。只能等过两天,他气消了再说,毕竟关禁闭半月时间,阮尘恐怕就得疯。
这要是真把人关疯了,那可就闹大了。
吃过晚饭,趁还没到休息时间,邵思栋跟房赵民到医务室看望邱奎。听说阮尘被关禁闭半月,邱奎依然难解心头之恨,所受的屈辱太甚,不能亲自一雪前耻,他心理难安。
“等他出来的,你去告诉二排和三排,任何人不准向连长申请调离阮尘。我要他继续在我的管辖内,看我怎么折磨他!”
“排长,你伤的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