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尘看不下去了,一脚将大汉踹到,将扑上来的三个人简单漂亮放倒。操起一直空酒瓶,啪的一声摔碎,握着瓶颈抵在壮汉脖子上,冷冷的看着他。
“滚!”
“我教训她,又没教训你。”
“我让你滚!”
“行你有种,小子你等着,敢得罪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壮汉丢下一句话,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带着几个朋友跑出酒吧。
看到于小玲被灌酒,服务员早就通知了酒吧经理,经理赶来看到于小玲衣衫凌乱的惨像,连忙跑了过来问:“小老板,你没事吧?”
于小玲不搭理他,爬起来跑到洗手间。
“行了行了,就是个误会,各位继续。”经理摆摆手打发走围观的男女,其他男士没有继续纠缠,钱包找回,也没丢东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经理也很头疼,于小玲经常来酒吧胡闹,老板又不在,没人能把于小玲怎么着。
总算没有出大事,不然他也不好交代。
瞥了眼阮尘,经理什么也没说,交代服务员几句看好于小玲,别再出什么乱子,就走向二楼包厢。
于小玲很快又回来了,衣服没换,只是洗了把脸,把头发整理好,一屁股坐在阮尘身边,气鼓鼓的看着他。
“还没闹够,你还想怎么着?”
“看你还算有种,知不知道刚才被你打的那个人是谁,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倒霉了我告诉你。”
“我谢谢你提醒。”阮尘毫不在意。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不听劝呢,我可没吓唬你,他们可是这一代有名的混混,你再不走等他们回来,小心打你一顿。”
“跟你有关系吗?”
“切,本小姐是看你刚才帮了我,好心提醒你。”于小玲不满阮尘的态度,哼了一声,将脸扭向一旁,不过很快又转回来问:“你刚才是怎么把钱包放我身上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能不能教教我?”
“我跟你不熟。”阮尘一口回绝。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怎么说大家都是同行吗,要不然我任你当前辈,叫你一声师父,你告诉我怎么样?”于小玲人小鬼大,装模作样的拍着阮尘的肩膀。
“没兴趣。”
{}无弹窗酒吧服务员一脸无语,少女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酒吧内基本上所有服务员都认得她,于小玲,这家酒吧老板的女儿。也是酒吧的小老板,企业法人。
她到不是个贼,只是太顽劣,只要自己开心绝对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那种人。偷东西只是一个爱好,看到那些来酒吧狩猎的色狼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懊恼的大喊大叫,她就更开心了。
少女扯着嗓子尖叫,很快,舞动的年轻男女便注意到了这里,几个男士立刻围了过来。
“就是他就是他,你们的钱包都被他偷了,我亲眼到的。”少女幸灾乐祸的指认阮尘,看了眼吧台,刚才钱包还在怎么都没了。
“肯定在他身上,你们快抓住他,搜他身。”
丢了钱包,几个男士凶恶的将阮尘围住,怕他跑了。
“把钱包交出来!”
“我没偷你们钱包,是她偷得,她这叫贼喊捉贼。”
“胡说,明明是你偷得,你们不信问服务员,哎,你说是不是他偷得。”
服务员看了眼阮尘,很同情,可不敢得罪于小玲,谁让她是老板的女儿呢。只能冲几个愤怒的男士点点头。
“妈的,真是个小偷,老子丢了几次钱包,总算逮着一个,这次看你往哪跑。”
“报警吧,把他交给警察。”
“报警个蛋,这种人最讨厌,先打一顿再说。”几个男士义愤填膺,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等等,你们有证据说我是小偷吗?”阮尘问道。
“还不承认,有没有偷我们钱包,搜一下不就知道了,把手举起来,让我搜搜,要是让我找到非打死你不可。”
“神经,你警察啊,有什么权利搜我?”阮尘嗤笑。
“看,看,他心虚了,钱包肯定在他身上,你们停下干吗,打他啊。”少女在一旁嫌不够热闹,刻意火上浇油,谁让这个混蛋这么不开眼,竟敢偷姑奶奶的钱包,不教训一下怎么行。
“敢不敢让我搜身。”
“我让你们搜,要是没呢?”阮尘依然面不改色,笑容不减的看着少女。
“要是有呢?”少女反问。
“行,这么争下去也没结果,我身上就这两件衣服,这个钱包是我自己的,你们来搜吧。”阮尘很配合,裤兜都翻开了,除了他自己的钱包,哪还有其他钱包的影子。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