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二队的警官却告诉他,嫌疑人依旧在路上走着,他们并没有跟丢。
我估计傀儡会引着这队警察去城里吧,然后邪力用尽之后,便会在人群中幻化消散。
“这个要跟吗?”沉默了一会,曾警官再次跟我说话,态度就好了很多。
“不用。”我当即摇头:“用我们的话说,现在过去的女人,只是一个替身,或者说是傀儡。并不是本尊。”
“原来如此。”有些事情,一旦亲眼见过,再听解释,就能明白了。
曾警官当即点点头表示道:“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少替身,或者傀儡可以用?如果她可以变出一百个来,混在其中,我们不就没有办法了?”
曾警官理解状况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快,已经立刻想到了这个问题。
如果是乐乐,倒是可以轻松分身上百个,用以混淆视线,绝对便利,但是江原的老婆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在之前那次接触时,我偷偷外放了一些道力在周身,观察江原老婆侵蚀的情况。她虽然极力隐藏自身邪气,但是碰见纯正道力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以邪气驱散,而且自己还意识不到这一点。
所以我可以肯定,她的邪术只算小成,不会是我和乐乐对手。但是邪术本身也是靠变幻莫测来取胜,并非全靠硬实力,所以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如果有时间,我还真想请你跟我说说这方面的事情。人竟然能做到这些?简直就像是魔法一样。”曾警官感叹到。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魔法存不存在,那是西方的东西。但是道术邪术并不是虚构的幻想,也不是供人观赏的戏法,会死人的。”
“那些失踪的人,难不成都已经死了?”曾警官反应机敏,仅仅是听我这样一说,当即便联想到这一点。
我是从幻觉中看到这一点的,并不能完全肯定,只能道:“你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那些失踪的人里,没有你认识的人吧?”
曾警官摇摇头:“我刚调到分局不久,这边并没有什么熟人。”
他说话落寞了很多,但是却没有悲伤的意思,话音中夹杂着一丝焦急,但这种焦急并不是担心。
这么看来曾警官为人也还是不错的,他先前表现出的紧张感,并不是因为失踪的人里有他关心在乎的人。而是案件中失踪的人,他都关心在乎。
如果警察都是他这个样子,我想破案的效率会好上不少吧?
突然,车身猛然摇晃起来,我一刹那之间以为是发生了地震。可见路边灯柱并没有异状,这才发觉是车顶有人。
“曾警官,对不住你的车了!”
我说完从口袋里掏出道符,口中念诀,随即道符化作利刃,向车顶一刺。
这一刺并未有刺中的感觉,我心中知道是一击落空了。
但也逼的车顶之物翻身滚在汽车引擎盖前,只见四肢紧抱车前,那白衣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潜到汽车这里,脸贴挡风玻璃,五官扭曲到差点让我认不出是谁来。
以乐乐的力气,拉住我便当即动不了了。她突然不让我上前,肯定有原因。我也按下心里的激动,和乐乐做了个眼神交流。
就见乐乐挑眉往江原老婆的身上看,意思是她身上有明显的破绽。
有吗?我揉揉眼睛,再开江原的老婆。那一身白衣轻飘,不过丝质的衣服本就是这样的效果,再看她的步调,走起来着实充满自信,看不出有一丝警惕。
也就是看她脚下这一眼,我才发现乐乐拉住我的真实原因。
“她怎么没有影子?”我出声问道。
太阳当头,万物日晒,皆有阴影。怎么这个女人脚下身后却空白一片,根本没有黑影在她身后。
乐乐回答道:“你瞧我幻化的分身,也是月下无影的。人能照出影子,是因为体内有魂魄。魂魄越浓,影子也越重,反之魂魄越淡。”
也就是说现在走出来的女人,只不过是江原老婆用来糊弄我们的一个分身。
江原的老婆明摆着已经发现警察在监视她,这才玩了一手调虎离山。不过用出这种方法,也就说明江原的老婆真是非常急切的想要出门。
“我得赶紧拦住曾警官。”我跟乐乐说了一声,当即看左右两边无车,便跑向了马路对面。
曾警官警车发动,正要缓缓启动,我闪到车前把车一挡,手按在了引擎盖上。
被吓了一跳的曾警官立刻踩下油门,拿着手机将头伸出窗外:“你不要命了!快让开!”
他声音不敢大,怕惊扰了已经转到拐角的女人。
“要命,要命!”我陪笑着,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现在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解释,总之你看刚才走过去的嫌犯,并不是你以为的嫌犯。”
乐乐跟我解释一句,我便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可我与曾警官解释,想要一句解释明白,就不那么容易了。
眼见为实,这一项是循证理论的基础。如果亲眼看到的东西都有假,循证理论的根基也就算是破灭了。
可在这个失踪案上,面对会邪法的江原老婆,循证理论确实只会遮掩人的眼球。
“二队,二队,你们快跟上,我这里暂时除了一些问题。”曾警官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委派街角的另一队警察开车跟上那个女人。
下完令,曾警官一脸难看的对我道:“先上车。”
我尴尬一笑,拉开车门,做到了后座上。上车前,特意扭动了一下后视镜,我坐在后面正好能透过后视镜看到小区的门口。
“你刚才跟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曾警官开口便问。
“我该怎么跟你解释?”我迅速在脑中思考了一下:“应该说刚才过去的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嫌犯。”
“我可是看清了她的脸的,难不成你说嫌犯有双胞胎姐妹?”曾警官的脑中迅速脑补出了一个结论。
当我们无法理解某种事物的时候,便会以自己最能接受的解释,来进行解答。
我摇摇头:“严格来说,刚才过去的并不是人,我说的这个人,是生物学上的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