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我们还是先去把这替身纸扎人弄好吧,以免得夜长梦多。”听到王月说的,我也赞同,现在我们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棺材,还是先弄了我们现在能弄得东西吧。
回答房间后,王月就把我们再集市上买的那些材料全部都拿了出来,然后就首发娴熟地扎起了纸扎人来,没过一会两个一男一女的纸扎人就栩栩如生地在我们面前了,扎完纸扎人后,王月拿了一些朱砂出来,然后就在那个两个纸扎人身上分别写上了我们的生辰八字。看到这纸扎人弄好了之后,不知怎的,我送了一口气,感觉心里落了一口石头。
纸扎人弄好之后,我和王月就要开始苦恼怎么处理那具碍眼的棺材了。
放好纸扎人后,我和王月就走到了院子里面,就在我们刚刚走到院子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爸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好像要出去哪里,我对我爸问道:“爸,你要去哪里啊?”
我问完后,我爸并没有理我,我以为是没有听到,于是大声地叫了几声,但是我爸还是完全没有反应。就是眼珠子盯着前面的黑暗处,不断的走着,他走起路来的时候,像是腿弯处不会弯曲一样,直直的伸腿。
这时候王月对我说道:“你别叫了,你爸现在是听不到你讲话的,你看看你爸的眼神,完全就是没有神采的,好像是被别人控制了一样。”
我一听就慌了,我爸居然被控制了,难道接下来要出事的是我们家了吗?虽然我家现在的事情也不少。我爸这时候完全就叫不住,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王月就跟着我爸走了出去。
跟在我爸后面的时候,我不死心的又叫了几声,但是还是没有反应,接下来我就完全放弃了,就直直地跟着我爸的脚步走。
但是我和王月越是跟着我爸,我们就越是觉得心慌,因为我爸现在去的不是别的地方,就是在去王寡妇家的路,我和王月满目震惊地看着前面毫无知觉还在木讷的前进的我爸。
王月看到我从牛车上面摔了下了,连忙过来扶我问道:“大勇,你怎么了,这棺材里面有什么?”
我哆哆嗦嗦的,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只是抖着手指着那具棺材而已。王月不解,然后就跑到牛车上面去往棺材里面看,王月看完之后,先是眉头大皱,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赵光棍,然后就陷入了沉思,而我此时还没有从震惊、惊吓中缓过来,这时候场面就好像是静止了一样。
“静止”的场面,被王月的动作所打破了,王月从牛车下来后,就走到我的旁边,然后附在我的耳朵上面说到:“大勇,这口棺材很是玄乎,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我们千万不能让这口棺材进咱家院子里面,不然的话可能会又生出什么事端来。”
为什么王月附在我的耳朵上悄悄说呢,因为这时候赵光棍又已经变得不一样了,我们暂时还无法分辨,他这是是敌是友。
此时我已经回过神来了,对于王月的话我也是表示赞同。
就在我准备上前去阻止赵光棍把那棺材拉入我家的时候,王寡妇来了。
这王寡妇一来,果然没有什么好事,她一来到这里第一件事就是对着赵光棍说道:“赵光棍,你快点把这棺材送到你要送到的地方去。”
我一听就生气,说道:“王寡妇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来主导这件事情。”
虽然我很生气地对王寡妇吼着,但是赵光棍好像是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他现在直接就拉着那棺材朝我家里去了,我一惊,就连忙朝赵光棍跑了上去,企图去拦截他,但是没想到王寡妇比我更快,她一个大步就跑到了我面来,一把就抓住了我,而此时王月也已经被她抓住了。被王寡妇抓住后,我和王月不停的挣扎,但是完全是无用功,我发现王寡妇的力气,就像是嫂子“发疯”时一样,我完全不是对手。
无奈,我和王月两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赵光棍把那具装着“我”的尸体的棺材拉倒了我家里面。
我怒目圆睁地等着王寡妇说道:“你到底是在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