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美人知道吗?”
“这,陛下忘了,这些年没有例外,除了岁末宫妃是不得见娘家人的。”
“这样啊,到底是大事,你去派人说一声,孤特许她回去探亲。”
“那这,花大人与花夫人的事?”
“这个孤也决定不了啊,此次看花大人行事还不如花夫人,之前还宠妾灭妻,嘶,孤倒是觉得这么些年真是委屈花夫人了,听说花夫人娘家是礼部张大人家,张大人可是个老臣子了,这些年还帮着花大人做了不少事,不知道可晓得他的女儿在花府受了这么些委屈。”
“奴才明白了,定会教张大人了解花夫人受的委屈。”
徐公公退下去,承业帝看着依旧把头埋在碗里的傻宝,忍不住说:“傻宝啊,你都吃了三碗了。”
傻宝还是喊饿,承业帝泪了,又问:“傻宝啊,你觉得昨天晚上那么多人,唔,有没有你喜欢的?就是想要一直陪着你,额,当相公的人?你知道相公是什么吗?”
傻宝吃光了四碗才放下勺子,看承业帝那么热切地看她,就说:“母妃和我说过,相公就是对我比父王还要好的人,是我一个人而别人不能染指的,不然就不是相公。”
“额,那你看昨天晚上的人有没有你想要的,就是只有你一个能有别人不能有的人?”
傻宝想了想,摇头:“没有。”
承业帝忧伤了,满朝文武竟然没一个能让傻宝看上的。
所以到最后,在承业帝看来这场选亲宫宴是失败的,除了二皇子四皇子两个皇子订下了两家姑娘,大公主二公主也订了亲,其他的都没有,尤其是傻宝,那些人除了之前就认识的,其他的竟然没一个记得的,连那个花荣也没什么印象了。
倒是潘氏核桃在大贺皇城一时风头无两,谁都知道六公主最爱他们家的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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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宝看不到承业帝的失落,看她父王支头坐在那闭目养神,就讨好地拿着画过去:“父王,我把这张画拿回来了,你刚刚看这个看的最久。”
承业帝睁开眼,看到傻宝求表扬的样子更忧伤了:“傻宝啊,父王有点累了,你要是没吃饱就再叫点,吃饱了就去睡吧。”
傻宝头一回忧伤了,因为她的父王赶她走,她是个有志气的姑娘,父王赶她她就跑回母妃的冷宫去了。
承业帝忧伤完,发现面前还放着那幅禾苗图,傻宝不见了,跑到偏殿找人,宫人说公主早就去冷宫了。
承业帝一想,坏了,自己心情不好,还得罪傻宝了,今天去找她肯定都睡了,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哄她。
彼时的傻宝趴在被掀起的一张床往下看:“母妃,你今天已经挖了三桶泥了。”
二宝沉默地从下面爬上来又送上来一桶。
“四桶了,母妃,你今天受刺激了吗?平日里不是一天只挖两桶吗?”
二宝拉娴妃爬出来,娴妃扔了铲子,把床搬回去,房间恢复原样:“你没告诉你父王吧?”
“没有,母妃说这是要杀头的事,就算父王宠我也不能饶了母妃的,可是母妃,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二宝从地道送出宫去,我可以把二宝带出宫的。”
“你懂什么,以后新皇继位肯定饶不了我们几个,你以为逃出去容易?就算逃了,还不得整天亡命天涯?你母妃我挖这条地道,以后死遁就方便多了,一把火把这冷宫一烧,放点火药把地道一毁谁也不知道我们还活着,那样就能自在活着了。”
傻宝虽然不懂,可是也知道母妃是为了妹妹好,有时候她又担心万一父王发现,这个杀头大罪的事,那母妃她们怎么办,其实父王那么宠自己,要是自己说说好话,母妃二宝好好认错,父王说不定就不计较了。
“母妃,还没有挖通应该不是大罪吧?”傻宝还是想告诉父王,她不喜欢瞒着父王这样的事。
“别傻了,挖都挖了,你说你把一块糕点咬一口又放回去告诉人家我没全吃完你就别怪我了,你觉得人家就真的不怪你了?这地道已经挖了,没挖通也是挖,还是要杀头,宝宝啊,你忍心看你母妃被你父王杀头?”
傻宝直摇头:“不忍心,我不会告诉父王的,母妃你放心,我这三个月一个字都没跟父王提。”
娴妃好忧伤,自己都偷偷挖了十多年了,结果三个月前,一个不小心忘了床上午睡的傻宝,专心关门挖地道,结果傻宝醒了就爬下来地道问自己为什么挖地道,还说看起来好好玩,娴妃好想哭,就怕她哪天一个不小心跟人说漏嘴,自己就完了。
“宝宝啊,你记得你只要告诉别人,你就再也没有母妃没有妹妹了,永永远远都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