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买卖的哪里有,这里交通也不发达,他们便到其他县其他省里去,要是总之再生产的交易都能让他们像变戏法似得找到漏洞。”
许二胖嘿嘿笑道:“大娘,你知道的可真多啊。”
“哎,要不是我家那个也跑出去打了两年工,我就一个老娘们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啊。”
许二胖接着说道:“按你说,咱大叔去打工了,两年指定攒下了不少钱啊,为什么大娘你居然还要站在街头卖果馅。”
林木狠狠地吞下一口果馅点了点头。
“嗨,我那老头脾气太直,倔的像头驴,他出去老实干生意,老板自然不愿意,这不,刚刚上个月,他和老板拌了嘴,被人家撵回家了,他那种臭脾气真的不适合干这种事情,我早就却过他,他非不停,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对了,这位帅哥,你觉得大娘这果馅好不好吃?”
林木嘴里憋着一大口,艰难地回答道:“好吃,你这篮子里的我都要了,二胖快给钱,快点快点。”
许二胖客气地问道:“大娘,你这一篮子果馅需要多少钱。”
妇女双手叉腰,激动起来,笑着说道:“也没多少,我数数……,一共就六十五块钱,你们买的多,这样吧,五块钱我不要了,我这就给你们找四十块钱。”
林木和许二胖大眼瞪小眼。
许二胖忍不住说道:“咋?才六十,得了,不用找钱了,下次路过还找你,你就多给我们几个吧。”
“不行,不行,这哪成,我做生意童叟无欺。”
远处又跑了一位穿着红衣服的大婶,很着急地喊道:“桂兰,出事了,出事了,你家男人被人打了,你两个儿子给他爹报仇正和一群人打群架那,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挂帅的人并不是林白狐,反而是让他捧腹大笑的浪荡公子林木。
林木知道越是这样的地方,居民齐心,越难办事,他躺在座椅上,不断思考打开局面的方式。
许二胖稳稳地看着车,二人距离子县越来越近,而林木的眉头也越来越紧,这样难啃的骨头,究竟用什么样的办法打开局面,他此时还没有好的办法。
等到许二胖将车开入县中心的广场旁边停了下来,依旧不见林木睁开眼睛,许二胖清楚二人来到这里事态严峻,丝毫不敢打扰林木,任由林木闭目思考。
旁边一个灰衣妇人,挽着一个菜篮子大声叫卖:“果馅,卖果馅了,最正宗,最好吃的果馅了,子县第一,全国第一的果馅便宜卖了。”
林木终于动了动眉头,许二胖偷偷瞧了一眼林木,从林木的脸色来看,似乎依旧找不到打开问题的钥匙。
只见林木按下按钮,拉下车窗,点上烟,吐出一口白烟后,将手随意搁放在车窗上,那灰衣妇人瞬间捕捉了这边的情况,迅速提腿小跑过来,左顾右盼生怕同行抢了她的生意。
“哎呀,这小帅哥长的帅呆了,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有没有兴趣尝尝我们子县最好吃的果馅?我给你说,你要是错过了,那可是要遗憾一辈子的。”妇女笑着积极地向林木推销自己的果馅。
林木看着妇女莞尔一笑,说道:“是不是?果馅我还真的没有吃过,有你说的那么好吃吗?”
“瞧你说的,我哪能骗你,你要是觉得不好吃,我退给你钱都行。”
“这果馅就是用水果做成馅,然后用面粉包裹住吗?”林木瞅了瞅女人篮子里的果馅,然后说道。
妇女扑哧一笑:“哈哈,一看你就是有钱人,没有吃过我们这里的小特色,果馅一般有两种馅,一种是五仁的,一种是枣泥的,五仁的是后来学着月饼创造的,枣泥果馅才是我们这里最经典啊。”
“呦,还是最经典的啊,那敢情好,给我一个我先尝尝,好吃我多买一些。”
林木的话刚说完,妇女反而退回了一步,她重新打量着林木,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瞧你应该不像骗吃骗喝的人,干我们这行的从来没有试吃这么一说,那……那不行我今天就破例一次,帅哥要是觉得好吃,可一定得多买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