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其定力远超于他人,否则指定要流鼻血,让他人大笑不可。
林木回过神来,才发现许二胖的两个鼻孔里已经留下两道血印,整个人早已呆若木鸡,瞅着好像发直。
林木从温泉中踢出一脚,温泉水打在许二胖脸上,这才让他有了知觉,他发现自己失态,赶忙跳上岸去,拿起几张抽纸将鼻血擦干净,一个人蹲在角落,生怕被林木嘲笑。
韩香也发现了许二胖不规矩的行为,心里极度反感,忍不住骂道:“一群臭流氓。”
林木捧腹大笑道:“你可说错了,我有没有流鼻血,怎么也成流氓了。”
韩香站立起来,双手叉腰,生气地说道:“你敢说没有看到吗?”
林木不屑地说道:“你要用词准确,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啊,他看你那是他的品性就那样了,你也了解,说他流氓我指定不反驳,可你是我的妞,我看你自然天经地义,何来流氓一说,你瞧,站起来更好看。”
韩香站立起来,整个身段惊得旁边的女孩都充满了嫉妒羡慕之意,张大口,眼睛直勾勾地朝着韩香胸前两个巨物。
韩香辩不过林木,又发现女孩有些出神,万般无奈地对其说道:“你看什么啊?”
女孩不好意思地用手挠了挠头,解释道:“姑娘身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忍不住就多看几眼。”
林木打趣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女人可看得,男人更可看得,对不?”
女孩连忙点头称是惹得韩香瞬间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欲望,只得起身,带着女孩回到了房间,准备舒舒服服地做个按摩。
可女孩一进房间立刻脸红了,这分明就是双人间,况且林木的衣物都在这里,既然两人已经这么熟了,为何韩香还这么羞答答的难为情那?
“孩子们长的再大都是我们的孩子,我儿子们在外头打拼,已经三年没有回家了,我想死他们了,真是感谢活菩萨啊!”
一位大娘说罢之后,立刻跪倒在地,瞬间,所有家长孩子跪在院子,林木一时慌乱,同袁飞重生等人一并冲下去,将人们一一搀扶起来。
韩香没有动弹,站在原地,眼泪忍不住哗啦啦地往下流,相比借用这些穷苦大众为自己贴金的袁立,林木实则才是真正的大善人,此举之中有大义,可她的眼神似乎扑朔迷离,既带着感动又带着仇恨。
好一会,韩香将自己却说了一番,这才将如此复杂的心情平复下来,她瞪着林木说道:“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也救了他们,可咱们的帐还得清算。”
林木点了点头,他听得出,韩香再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相比之前柔和了不少。
袁飞走了过来将嘴巴凑到林木耳边说道:“少爷,清吴两县的人员编制我清楚,恐怕最多只能安排一半人员吧。”
林木笑道:“你不管,等着就是,我走之后,你也要像你二叔那番,勤练白狐拳,他日再被人绑去,那你可别告诉别人是我林家的人。”
林木离去之时,袁飞仅仅为其四人备上了一箱矿泉水而已。
许二胖发牢骚,说道:“这袁飞到底是什么人啊,太抠门了,分明是老大救了他,临走只送一箱水报恩,我瞧着屋里的宝贝似乎挺多,随便给咱一两件也算抵了这段恩情。”
林重生脑袋还有些闷,弱弱地说道:“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们被关进了牢房,被人下药,身体昏迷过去,你怎么没有事情啊?”
林木笑道:“大哥知道和你韩香姐姐有事情要做,所以不敢被迷倒。”
林重生好奇地问道:“大哥和韩香姐姐是去完成传宗接代的事情吗?”
许二胖狂笑不止,韩香脸红地像一颗红苹果。
之后任由林重生询问,许二胖也不接话,只是韩香自己忍不住说道:“虽然这次经历复杂,可仍然没有答案,既然没有答案,自然这次打赌不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