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大哥哥,再不下去,我可要给你放血了哦。”小女孩甜腻腻的笑着,笑声还在回荡,高睿便感觉脖子上一紧,一股刺痛袭上心头,小女孩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三寸小匕首,只轻轻一压,便破开了肌肤,刺进了肉里。
“别别别,小朋友,有话好好说,我跟你们下去便是……这都什么事嘛,现在南区的治安有这么糟糕了吗?连小朋友都敢拿刀打劫了?”高睿嘟囔着,双手搂住小女孩的翘臀儿,悉悉索索下了后座。
这里是金山。
具体说,是金山东南麓。
不远处就是一座独木桥,桥东岸是金冠庄园,西岸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通向山顶。
高睿来过,上次金山华诞,便率着两大美女从这儿上的山。
时过境迁,山还是那座山,路还是那条路,人却变了。
他成了大帅哥副区长,身旁是一大一幼两个女人,大的一头奶奶灰,小的乳臭未干。
桑塔纳掉转车头,呼啸而去。
奶奶灰笑吟吟走到高睿跟前。
“上官钧,我很奇怪,你堂堂鬼丹高手,不飞遁回去,有必要叫车吗?”
“呵呵,没钱呀美女,飞遁很耗费丹田的,坐顺风车才二十几块,飞遁一次至少花十分之一颗一级鬼珠,差不多小十万了,这账傻子也算得到。美女,好眼熟呢,咱们见过吗?”高睿陪着笑脸,鞠着身体,跟奶奶灰套起了近乎。
“你说呢?”奶奶灰挑挑眉。
“我哪里说得好……你是金山宾馆的?不对不对,金山宾馆的女侍不准染头发。你是碧海蓝天的,也不对,碧海蓝天的美女都要求穿职业套裙,豹纹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哦,我知道了……”高睿抱着小女孩,一边往山上爬,一边满嘴跑火车。
“大哥哥你知道她是谁呢?”小女孩歪着脑壳笑问。
胡燕还想耍小性子,桑塔纳车门推开,走下一个圆饼脸大叔。
“呃,你们这,刚才有人叫顺风车吗?”圆饼脸大声喝问。
“我我我,师傅,我叫的顺风,您稍等等,马上就来!”高睿一边应答,一边拨死缠着的小手。胡美人自然不乐意,拽得更紧了,还低声索要亲亲。
“麻溜点,要亲热,上宾馆;要赶路,上汽车;别耽搁了我做生意。”圆饼脸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不仅油腻,还很猥琐,胡子邋遢的,左手腕处有一只小青龙,一看就不太正经。不过这对大修士级的高睿同志来说无关紧要。
“来了来了,不好意思哈师傅……哟,还有客人呀?”高睿象征性地在美女脸上啵了一小口,好不容易摆脱了小手,急吼吼上了后座,发现副驾上还坐着一个非主流女子。
这女子穿着吊带衫、豹纹裤,踏着八寸绿高跟,一头奶奶灰长发披在肩膀上,挡住了大半张小脸,露出的小半脸儿浓妆艳抹,特别是那又红又肥的小嘴还叼着一根女士香烟,倒在椅背上,吧唧吧唧的吸,烟雾弥漫,到处是呛鼻的味儿。
高睿瞥了一眼,嘴角微微抽。
“顺风车,坐两个已经很不错了,不然,我喝西北风呀!”司机大叔哼了哼,不等高睿坐稳,大脚油门,呼啸而起。
“也是,师傅您稳住点,赚钱要紧,安全更要紧。呃,美女,能不能把烟灭了?”高睿讪讪一笑,伸手拍了拍前座上的奶奶灰。
“摸什么摸?你个死流氓,姐抽烟关你屁事?”奶奶灰十分火爆,突地转过脸,喷了高睿一脸的烟雾。
“咳咳咳!行,你抽你的,别往后边喷。”高睿嘴角再抽,捂着鼻子去开窗,只是,按了半天,车窗就是不下来。
“别折腾了,车窗早坏了。”司机大叔瞥了瞥后视镜,嗡声哼道。
“早坏了,咋不修嘞?”
“你给我出钱呀?这车浑身都是毛病,进了修理厂还能出来么?”
“那您抽个风也行。”
“我这车只会跑,不会抽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