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睿嘿嘿一笑:“不满意,您说得不够狠,我估计大哥不会当大事来抓。”
任娇指了指高睿的鼻子:“不要一口一个大哥,他可没当你是弟弟。”
高睿:“嘿嘿,梅姨认我就行。”
任娇:“梅姨梅姨,喊得那么亲热!滚吧,我还要办公,别妨碍我。”
高睿:“还没完呢,帮我给工商局和卫生局的领导打个招呼,把丽水餐厅的封条给撤了。”
任娇一口拒绝:“我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面子,就算有,我也不会帮你开口,这是原则性问题。高总,公事公办,你要相信政府,如果丽水农庄没问题,会给你们解封的。”
“好吧,那我就亲自给梅姨打电话,反正我手上有工商、卫生两个单位的内鬼和马明一伙人坑脏交易的初步证据,你不乘机表现,那就交给梅姨去表现。再见。”高睿起身便走。
“等等!你真有确凿证据?”才走了两步,任娇就绷不住了。
高睿暗暗握了握拳头,绷着脸转过身,一脸严肃的说:“十分确凿谈不上,还需要按照线索去找,您上次又不是没搞过,马明垮台,不就是这个套路吗?我感觉,如果您再表现一次,帮市里清除掉一大批坑害老百姓的蛀虫,说不准,您又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把证据给我,回去等候消息。”任娇勾勾手。
“别急呀,来一次不容易,吃宵夜去,我请客!”高睿闪过来,脸都快伸过了办公桌。
“没工夫理你,不给就滚!”任娇重新低下脑壳,装着去看文件。
不过,她手中的文件不知何时已经倒了过来,却浑然不知。她自觉是一个不苟言笑、且很有威严的女领导,但在这家伙面前,却始终无法保持领导该有的风范。他的屌,他的笑,他的鬼,都令她心潮澎湃。
……
晚九点,高睿回到丽水农庄。
陆冰枝已经回了,正在连夜召开主管会议。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人,丽水农庄组长级以上的主管悉数到场。
屋子里灯光黯淡,门窗紧闭,空调也未开,又闷,又热。
一众主管,包括一向傲娇的宋梦婕都低着脑袋,神情沮丧。
陆冰枝的状态更不好,她斜身倒在老板椅上,闭目沉吟,脸上浮着数根红指印,脸颊浮肿,挽在脑后的黑发散下了数缕,给人十分憔悴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还是那间护士长室。
张瑞英看着脚脖子打颤,浑身湿透的红裙美女,笑得前俯后仰。
“笑,您还好意思笑?都什么鬼,穿裤子不行,非要搞一身红裙,还红高跟鞋、肉丝袜、剃脚毛,我这一世英名就被您给毁了!”高睿踢了高跟鞋,一把拽下头上的假发,褪下紧绷的丝袜,又从胸前掏出两大卷球形海绵,气鼓鼓坐在凳子上。
“小土鳖,你就知足吧,这身裙子是老姐新买的,穿了没两天,这丝袜是偷我姑娘的,听说两百一双,姐还准备穿十天半月呢,你一次就给姐勾烂了。还有这
a儿,昨天才淘的新品,上面全是你的汗水味道,你让姐再穿,情何以堪?”
高睿翻了个白眼:“我赔您就是。话说回来,您的化妆水平真没得说,就我这蹩脚的假姑娘,走了一大圈,居然连那几个实习女生都没发现破绽。”
“想学不?”
“呵呵,没兴趣。”
“那不就结了。把衬衣、裙子、
a儿,裤衩都脱了。”张瑞英轻哼。
“裤衩是我的。”高睿诧异道。
“你的怎么了?脱下,老姐要做个纪念。”
“呵呵呵,大姐,我对中年妇女没兴趣的。”高睿憨笑。
张瑞英狠狠点了点高睿的额头:“放心,老姐对小土鳖也没兴趣,留下裤衩,做个抵押,要是敢把我交代的事忘了,我就告你非礼。”
“靠,您有没有这么狠呀?”高睿浮起满头的黑线。
“麻溜点,别让我出剪刀。”话音未落,泼辣大姐操起两把大剪刀,在手上耍的溜溜转。
“大姐,我爷爷都不扶,就服您,裤衩送给您了,您告诉我,家住哪儿?女儿芳年几何?漂亮不?有男朋友没?改天拜访。”高睿哭丧着脸,心里苦呀。
“这就对了,qq、微信、电话号码,统统交出来。”泼辣大姐挑挑眉,笑得那叫一个欢。
……
出了市人民医院,天已经黑了。
高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马镇,又急匆匆赶到了工业区管委会。
五楼主任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任娇坐在大位上,正全神贯注地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