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你……是不是喜欢沈太太?”朱舒文故意强调了沈太太这个词。
哪知道纪凌风斜睨了她一眼,“神经,那是云海哥喜欢的女人。”
“噢。”朱舒文暗暗松了口气,“凌风,我妈说既然婚期定下来了,不如找个时间两家人吃个饭,你看如何?”
“没空。”撂下这两个字纪凌风直接上了车,哪里有公众面前的阳光热情,充满青春气息,反而眸底藏着一丝戾气。
朱舒文冷冷的看着纪凌风开车离开,心中情绪复杂,她总觉得纪凌风与自己记忆中那个热情体贴的小哥哥不一样了,可到底是什么时候不一样的?她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
难不成是因为他的腿?所以恨上了三少?
想到医生上次的话,朱舒文的脸色越发黯然,虽然纪凌风的腿拆了石膏,也可以正常走路,但只要稍微留意就会发现,只要速度一快,他的腿就有些坡,并且很难再和从前一样跳舞。
偏偏舞蹈曾经是纪凌风最热爱和擅长的。
暗暗叹了口气,朱舒文纤细娇小的身体走进了浓浓的夜色。
宅子里。
虽然晚晚在纪凌风面前维护了沈崇岸,可回了别墅脸色就垮了,“纪凌风说的是真的吗?”
她没说什么事,但两人都明白。
沈崇岸望着小女人有些发白的俏脸,点了点头,“的确是我放在宫云海身边的人做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晚晚听到一半,震惊的打断沈崇岸,满脸的不可置信,她那么相信他,却没想到宫云海的事情真的是他做!
那可是藏毒,如果稍有不慎,可是死罪。
即便沈崇岸不愿意她和宫云海来往,也没有必要将人置于死地吧?
夏晚晚对纪凌风隐约有些印象。
但更多还是上次在医院的接触,印象不算好。
此刻见他和朱小姐在一起,才恍然想起上次朱小姐说过,他们的婚房就在对面,晚晚下意识的望了眼,就看到对面高树下的雕花铁门,被绿植缠绕,几乎很难窥见其里。
“夏小姐,好巧啊。”不等晚晚开口,朱小姐微笑着打招呼。
晚晚想到自己刚才和沈崇岸的胡闹,俏脸微红,好在路灯虽然亮,她却站在光影下,掩饰了此刻的窘迫,朝着朱小姐和纪凌风微微颔首。
“晚妞,你和三少和好了?”就在这时,纪凌风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在有些静谧的夜色里显得分外突兀。
夏晚晚一瞬间就感觉到身边男人的不悦,朝着纪凌风看了眼,“嗯,我们和好了,还有叫我沈太太就好。”
言下之意我们不熟。
或许熟过,可晚晚记得不清楚了,但却知道自己当初被宫云海带走,纪凌风也参与其中。
如果真的是好友,晚晚觉得纪凌风不会那么做。
但既然做了,也就不再是朋友。
夏晚晚的话明显让对面的纪凌风感到不适,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上满是懊悔,“你还是怪我对吧?”
“纪少严重了,我不记得我们很熟。”晚晚忽然发现失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起码应对起无关紧要的人很好用,一句不记得,可以撇清所有恩怨情仇。
“晚妞……”纪凌风显然很失望,唤了一声晚妞,又想起什么,“你知不知道云海哥被抓了,就是因为你身后的人。虽然云海哥对你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可却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还为了你取走了一颗肾,三少用那样恶毒的方法对付他,会不会有些过分?”
听着纪凌风一脸愤慨的为宫云海打抱不平,夏晚晚的脸色很不好,同时感觉身后的男人上前一步,忙伸手握住他的手,目光安抚的望了眼,“没有证据的话,我希望纪少还是少说为好,至于我和宫云海,他只是的表哥,我的心里只有沈崇岸。”
比起沈崇岸的上前,晚晚觉得自己此刻的态度才是关键。
而沈崇岸在听完晚晚的话,明显姿态柔和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家小女人维护自己,幸福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