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就试试能不能上来。”沈崇岸说完朝着晚晚眨了下眼。
夏晚晚,“……”
什么叫试试能不能试试,他的意思是他从隔壁翻上来的?
“你有病啊!”想都没想,晚晚便骂道。
结果沈崇岸却一把撩起上衣,“我受伤了。”
晚晚下意识的看去,就见沈崇岸的腰腹果然被刮伤了一道,在他浅麦色的肌肤上看起来非常的刺目。
“你……有大门不走非要翻墙,沈崇岸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玩意?”夏晚晚又气又恼的去给他找医药箱。
沈崇岸则在一旁低着头笑的像只狐狸。
果然晚晚还是很在乎他的。
“自己处理。”将药箱啪的放在沈崇岸的面前,晚晚态度很不好的说。
“我胳膊短,自己处理不了。”沈崇岸用他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撒娇,别有一番风情。
夏晚晚看着长手长脚的男人,他胳膊短?骗傻子呢!
“真的,我这样一用力就疼。”某男人无耻的再接再厉,见晚晚还是不动,嘴里低低的呢喃,“今天抱了你一上午,胳膊酸痛无力……”
“闭嘴,我给你处理。”晚晚知道沈崇岸在耍无赖,可如果一直让他这样下去,她怎么休息?
无奈的嗤了一声,然后坐到沈崇岸的旁边,取出酒精给他消毒,处理伤口。
沈崇岸得偿所愿,嘴角不由自主的翘着,看着小女人为自己专注的处理伤口,只是看着看着,目光就移到了别处。
晚晚才洗过澡,穿着舒适的睡意,那曾经被她剪短的发,此时已经长到半腰,这会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将她本就白皙美丽的脸庞衬的越发动人。
两人靠的很近,晚晚身上的清香若有若无的传来,萦绕在他的鼻尖。
沈崇岸太熟悉晚晚的身体了,他完全可以想象出那宽松的睡意里包裹着怎么婀娜的美好胴体。
更让沈崇岸失魂的是,晚晚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因为上药时不时触碰到他的腹部,一股热流直冲小腹,沈崇岸看着晚晚的目光更加的热烈。
晚晚距离男人很近,又怎么会感觉不到那股热度?
莫名的脸颊一红,这个混蛋。
沈氏公司忙的鸡飞狗跳,宫云海也没轻松着。
燕京本来就是沈家的地盘,他在这边开赌场,没有对方的认可,又怎么可能真的安生?
才拿到的场地,先是被地头蛇骚扰,接着zf那边要整改,麻烦不断,他身份又敏感不能亲自出面。
一天折腾下来竟一无所获。
“四少,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是不是要跟他们谈一谈?”陈宇担心的询问,这样下去他怕四少无法跟宫老爷子交差。
“暂时不用,我们等他。”宫云海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他知道沈崇岸现在也不轻松。
材料问题可大可小,如果被曝光,沈氏的信誉损失可比他大。
“那我们……”难道坐以待毙?
陈宇想问,但没敢将后面的问出来,他始终觉得四少在娱乐圈待久了,手段过于柔和。
“等他。”宫云海没理会陈宇的话,“晚晚呢?”
“已回了夏宅。”陈宇忙回答。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那几张沈崇岸抱着晚晚的照片,宫云海就很不舒服。
陈宇连忙将今天的情况汇报给宫云海。
听完宫云海的脸色变得极差,“他还真是有本事,找人跟晚晚合作,居然找了这么个垃圾。王家父子现在在哪?”
“已经被逮捕,判决书下周才能下来。”
“让人在里面多照拂照拂那两位。”宫云海声音平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明白。”陈宇当然明白宫云海的意思。
“那个女人,我以后不想在燕京看到。”
“是,我马上叫人去办。”陈宇知道宫少这是要给晚晚小姐出气。
等安排完这些,宫云海睁开眼看着乱糟糟的场子,“今天先到这里吧?如果zf那边还谈不下,我再去会会沈泓,毕竟我跟阎总还是有些交情的。”
“我去开车。”
“嗯。”宫云海点点头,心中想的却是晚晚现在在干什么,今天有没有被吓到?
他做事向来喜欢徐徐图之,上次对晚晚那样做不过是一时冲动,后来也并非没有后悔过,如今处在这样的被动状态,皆非他所愿。
晚晚对他的态度他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