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健康,仿佛所有苦难都不曾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每次笑起来眼睛里面仿佛有星辰,可如今他似乎再没见过那丫头笑,整个人冷冰冰的。
叹了口气,沈崇岸靠在沙发上,目光盯着前面的墙壁,似乎想要将那墙壁看穿,好知道隔壁的人在干什么?
就这么静坐了半小时,周森那边终于有消息了。
“老板,我们按照太太的形象排查了所有近期内频繁入院的病人资料,经过仔细核对,有一位和太太的情况很吻合,不过……”周森习惯性的叫了声太太,却在最后报告的时候迟疑起来,毕竟那位病人的情况很特殊。
“不过什么,别每次都吞吞吐吐!”沈崇岸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周森话里的迟疑,突然浑身一阵烦躁,不悦的低吼一声。
“是,那位病人是重度尿毒症患者,叫夏冉,无论是身材、体型还是容貌,都很符合太太,现在正在发太太的照片给她的主治医生确认,应该很快有消息。”周森被沈崇岸的气场骇到,快速不带换气的回答。
“重度尿毒症患者?”沈崇岸机械的重复。
“是,病情很严重,据说是长时间汞中毒,半年内必须换肾,否则有生命危险,不过听医生说已经找到配型,但捐赠人临时反悔,目前还在沟通。”周森查到的情况如实回答。
沈崇岸全身发冷,沉默好一会,“确认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看着收到的讯息,周森的语气都变了。
“不用跟我说了,在医院等我,我要马上见到她的主治医生。”
“是,老板,我马上安排。”周森迅速回答。
沈崇岸拳头一紧,他猜的没错,夏冉就是夏晚晚,那么这些日子那丫头的异常就可以解释通了,为什么突然选择离婚,为什么什么都不要,甚至放弃曜天,还让他照顾夏国海。
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蠢丫头!”
沈崇岸低咒一句,连心尖都似乎被扯的发疼,狠狠的刮了眼隔壁的墙,似要抠出个洞,最后却只是默默出了公寓。
快速的开着车子往微爱医院奔去,脑海里不断的盘旋着夏晚晚那张苍白的脸,还有他总觉得夏冉这个名字有些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怎么可能?”
嗤!
就在沈崇岸的车子马上到医院的时候,他的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为什么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了,震惊的踩住刹车,甚至忘记自己在路上。
嘭……
咚咚咚……
夏冉从医院回来已经很晚。
经过确认,捐赠者的肾脏的确跟她非常匹配,但对方在确认捐献的时候却犹豫了,对医院来说,这种事情再普遍不过,可对如今的她来说,却是生死攸关。
临走她将有偿捐赠的价格提到百万,只希望能打动那位捐赠者。
但结果如何,医生也没办法给她答案。
只能等。
希望和失望之间无缝转换,让夏冉的身体更显乏力,可还没坐稳就响起了敲门声。
秀眉颦起,装作未闻,可外面人的人格外执着,一敲再敲。
夏冉听的烦躁,干脆捂住耳朵,准备上楼。
“我知道你在里面,晚晚开门。”沈崇岸敲了半天门,不见人来开门,大声喊道。
夏冉黑眸闪过一抹冷厉,没动。
“晚晚开门,你再不开门,我就找物业开。”大海早汇报了晚晚的行踪,知道她在家,这会虽然不确定她是真没听到,还是故意不开,索性威胁起来。
砰!
“你有病吧?”忍无可忍,夏冉猛地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拽开公寓的门,气势汹汹的问道。
沈崇岸被这怒气震的灰头土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么凶做什么?”
“有事说事,没事三少请自便。”夏冉心情不好,没空伺候这位少爷。
“我……”原本沈崇岸想要问问医院的事,可对上如此怒气冲冲的丫头,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眉头蹙起,“你这丫头火气怎么这么重?”
“关你什么事?既然没事,还请三少别来烦我。”说完夏晚晚就准备关门,亏得沈崇岸动作快,伸脚顶在门上,才让夏冉没立马关上公寓门。
可这却让原本心情就不爽的人越发不满,“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去微爱分院做什么?”沈崇岸终于反应过来,不被小丫头的情绪所影响,快速的问。
夏冉心底咯噔一下,面色阴沉的看着他,“你监视我?”
“我……谁监视你,只是意外看到,你别跟我说你没去过。”仿佛拎回了主动权,沈崇岸气势增强了很多,可听到夏晚晚询问他是不是监视自己的恼怒模样,竟鬼使神差的否认,还故作镇定的打断夏晚晚的后路,让她没办法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