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有几乎细看,确切的说那个傻子没胆细看,这男人俊俏是俊俏,但这眉中却藏有一颗浅痣,面相上称为“草中藏珠”,为大好相,不过沈崇岸眉角太胜,注定妻妾多。
夏晚晚边看边摇头,“幸好离了。”
“什么叫幸好离了?”夏晚晚一醒,沈崇岸就醒了,正想起身,便见身侧的丫头凑了上来,在他耳旁轻轻低叹,顿时放弃醒来的想法,开始装睡,那耳旁的呼吸扰的他脖颈发痒,身下被压制了一夜的兄弟,再次挺起,这下他更不好醒了,只能憋着。
哪知道就在他以为夏晚晚沉迷自己的美色时,竟然抛出这么一句,顿时不满的问。
夏晚晚见男人醒了,也不羞怯,从他的身上爬起来,“这很难想明白吗?”
“想不明白。”
“红颜祸水,男人也不例外。”
“哈!”沈崇岸大清早被个女人吐槽红颜祸水,这心情很不爽,可某兄弟不争气,不但没有被这吐槽刺激的消停下去,反倒下意识的看向女人经过一夜后松垮的睡衣,那双饱满呼之欲出,因为坐起小腿的肌肤在裸露在外,他昨夜握在掌心的小脚趾圆润白嫩,哈了一声,便怔在那里,喉结无意识的滚动。
夏晚晚感觉到那热烈赤裸的目光,眉眼微挑,突然下腰身体前倾,那双白嫩完全半露在男人眼前,小脸微扬,薄唇轻咬,压着嗓音用水漉漉的目光看着男人,低问,“想要?”
“可以吗?”沈崇岸感觉自己的魂都被牵走了,理智崩溃,吞了吞喉咙,沙哑着嗓子小心翼翼的问。
“你说呢?”夏晚晚笑,笑的像日光里的妖精,说完还不忘暧昧的扫了眼男人的下身。
调情味儿明显。
沈崇岸无意识的点头。
嘭!
砰!
下一刻,沈崇岸连人带被子,被夏晚晚一脚踹下床,嘭的一声摔在地上,接着又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
“靠!”
几乎是一瞬间,沈崇岸便清醒了过来,看着裹着被子摔在地上的自己,又窘迫又好笑,也懊恼无比,他竟然被那丫头蛊惑了。
不过沈崇岸也狼狈的发现,他年少轻狂有过不少荒唐,但却鲜少为女人失控,偏偏每次遇到夏晚晚就窘态必出,甚至在她还胖的时候也如上瘾一般,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口味偏重、心理变态。
可偏偏,他对她就是有欲望。
沈崇岸在床边站了半天,都不见夏晚晚有动静,上前摸了摸那额头,一片冰凉,“很冷吗?”
轻声嘀咕一声,沈崇岸小心翼翼的将穿着睡袍的人抱起,脱掉鞋子,那脚比额头还冰,这让他的眉头蹙的更紧,将被子摊开给夏晚晚盖紧。
转头去查看卧室温度,23度,比较舒适的一个温度,可这丫头怎么会冷成那样?
难不成是因为刚才在阳台上挨了冻又受了惊吓?
这么一想,沈崇岸的稍稍释怀一些,轻步出了卧室打电话给史蒂夫,“受了惊吓浑身冰冷,身体僵硬怎么处理?”
“那不是死人吗?”史蒂夫做了一下午手术,刚准备入睡就接到沈崇岸的电话,脑袋动也没动的问。
沈崇岸握着手机,听完史蒂夫的话,瞬间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隔着手机屏幕史蒂夫一个冷颤,人终于清醒了些,对着明明接通着却没有声音的手机小声试探的问道,“还在?”
“嗯。”沈崇岸沉声嗯了一声。
史蒂夫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恐怖电影中尸体诈尸的画面,又打了个颤,非常认真严肃的讲到,“病人浑身冰冷,要注意保温,身体僵硬的话得给稍微按摩一些,让身体机能恢复柔软和温度,要是没效果,建议拨打120。”
“嗯,如果没有缓和,我再打给你。”沈崇岸扔下这句直接挂断手机,重新回到卧室,将房间温度调高到27摄氏度。
史蒂夫哀怨,他又不是120,不过这家伙对谁这么紧张?
公寓。
沈崇岸确保温度合适,他才走近夏晚晚,再次摸了摸那额头,仍是很凉。
叹了口气,沈崇岸脱掉鞋子,盘腿坐到床上,握住夏晚晚冰凉的脚,慢慢的揉搓。
以前他都没注意过这丫头的脚这么小,又圆润又白嫩,不似上身瘦的那么厉害,依然圆圆润润,握在手中手感极好。
两只小脚被他很快搓暖,终于没那么冰凉,可沈崇岸在放下的时候,竟有些不舍,把玩在手里,觉得那触感真是撩人心弦,却在下一刻全身僵住,他在想什么?
慌忙将夏晚晚的双脚塞进去,用被子裹严实,暗暗的低骂自己一声,“变态!”
骂完,那好看的俊脸上竟然浮出一抹可疑的红。
一旁夏晚晚睡的很沉,四个小时的透析,加上刚才王伯的追杀,让她精疲力尽,完全忘了自己在沈崇岸的卧室,只觉得全身酸困,像失去了知觉一般。
可偏偏如此累,梦却一场接一场。
但每一场里,她不是赤脚站在冰冷的沼泽,就是站在雪地,整个人冷的瑟瑟发抖,想要从那寒冷中出逃,却仿佛深陷泥潭如何也醒不来,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