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围猎后的疯狂

江雨霏说到这里,突然打住。不用多说,我也知道她手中肯定有她自己的王牌,至于是什么牌,这个我无需知道。

…………

开标的那天,江雨霏带我以及那几位天堂城地产老总都到了金州。开标的过程迭宕起伏,我们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好在最后的结果是我们中标了。开标现场,我发现恒达的负责人脸都绿了,估计他们自己也没想到会败给我们。

这么大的一块地,对我们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利好,拿其中一位地产老总的话来说,拿到这块地,至少可以吃十年。

江雨霏拎着只小箱子说是单独去拜会一个重要的人。她不说,我不问,这是我们的默契。当然,我并不能阻挡我的心里会去想这件事,魔女这么神秘而且这么急着去拜访的重要的人,必然是跟中标的事有关,而且这个人在金州地界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人。

晚上,我和江雨霏杀回了天堂城,当然,少不了来桌庆功宴。江雨霏和几位老总兴致颇高,双方红酒喝了不少。当然,江雨霏没少叫几位老总敬我的酒。江雨霏说之所以能拿下地,老陆功不可没。几位老总一拥而上,一人一杯进行车轮战,这样搞下去哪吃得消?但是,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致,我还是硬着头皮见招拆招。

曲终人散。我扶着脚步踉跄的江雨霏叫了代驾送她回观澜小区。把她安顿到床上,可是她似醒非醒地抓着我的手就是不让我离开,并满嘴酒气地说:“老陆,老——陆,今天真畅快!今天——能——完胜恒达,还是你,你这个军师当得好。我,我敬佩你!来,咱们再干一杯。”

“嗯,功劳是你的,关键是你指挥得当。”

“其实,其实,老陆,不瞒你说,我今天能中标,是有双保险的。开标时,你们紧张,我是,不紧张的,嘻嘻!”

“双保险?”

“对啊,双保——保险,恒达的标底我们,我们知道,另外,我还另外联络了好几家——几家公司,大家一起,一起围猎,这感觉真好!即便,今天开标中的,不是我们,也会是我联络——联络的几家公司,其中的,一家,这标仍然是,是我们的。恒达是——是强龙——难压地头蛇。嘿——嘿,我,我这地头蛇——扮得不错吧!今天,今天,你看到,了吗,恒达的人,现场就差吐,吐血了。咯咯,说你听,你也不懂。”

“谁说我不懂,不就是围标串标吗?”过去,我在官场上混的时候,对招投标过程中的围标串标事情多有耳闻,即使明知某标有围标串标嫌疑,但是很难处理,原因就是很难找到证据,毕竟这围标串标的人都是私下接触,明面上都合理合法。所以,法律也不是万能的,以前招投标程序不合法,经常出问题,后来引入程序正义,程序上合法合理,但是最后招的标往往比正常的市场价要高出很多,为什么?就是有人钻法律的空子,投标的人合起伙来玩这个游戏,大家都达成默契,都把标价提高,如果最低的标价都要比市场价高,开标的时候你还得开啊,由中标的那家分钱,其他的公司坐等收钱,某种程度上来说政府被他们玩了还没办法说。这就是规则!要说规则都是好的,关键是看玩的人怎么玩,再好的规则,如果玩的人把它玩歪,它也便失去了它当初想起到了效用。

“老陆,你也,也知道围标?!你懂得——真多,我,我以前——就不,不知道,招投标,还,还可以这样玩。嗯,围,围猎,真,真有意思!”

…………

江雨霏说着说着逐渐睡去,但是却紧紧攥着我的手,生怕我离开似的。我看着江雨霏的酡红的脸庞,不由得感叹唏嘘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酒精发作了,我也倒在床上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紧紧地搂着抱着江雨霏,她的鼻子正对着我的鼻子,她那如兰如芷的气息直被我吸入呼出,呼出吸入。最尴尬的是她高/耸的双/峰顶着我的胸/口,那种触感软/绵而又坚/挺,是一种说不出的美妙感觉。我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惊醒了魔女。如此的距离,如此天生尤/物,我即便是柳下惠再生,也免不了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魔女可能早就醒了,可能或许和我一样,被我搂抱着想动弹却又怕把我吵醒。我们俩,就这样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种美妙而又神奇的感觉。

突然,我感觉江雨霏的红/唇印在我的嘴上,感觉火辣而又热情满满。我分明感受到了她香糯的舌头,对于魔女发起的攻击,我无力抵抗,瞬间缴械,我们的舌头在她的嘴里纠/缠搅/拌着、sun/吸着,我们仿佛回到未经世事的少年时代,我们撕扯着对方的动作是那么稚嫩,又显得是那么地粗/暴,在喘/息中我们冲上高/峰,又跌落低/谷……在这个过程中,我完全忘却了韵儿,我心里想想都有点害怕,难道韵儿在我的心里已经远去?我怎么连她的影子回忆起来都逐渐模糊。此时此刻,我和魔女算什么关系呢?她又会如何看待这段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