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笑嘻嘻向我抱拳:“轩哥,牛!”说完话后,只见他突然专身对着旁边拿钢管小瘪三一拔弄,那家伙就摔倒在脚边,中气十足地说了个字:“滚!”
见我这边来了狠人,几个小瘪三一下子泄了气。我也不想把事搞大,放下钢叉,使劲将黄世宽推了出去,黄世宽翻着怨恨的眼珠,狼狈而去。
晓玉关切地看着我说:“哥,你没事吧?”
我苦笑下答:“没事,没事。”我招呼着大伙坐下一起霄夜,不管怎么说,为大伙的这份义气我也得好好感谢他们。
然后,大家上菜的上菜,倒酒的倒酒,欢快的气氛似乎暂时掩盖了我对韵儿的思念。
我问晓玉怎么知道我这里有事。晓玉说她今天无意听到黄世宽打电话说要教训我。于是就带着李向阳他们来了。
我向李向阳敬了一杯,以表谢意。李向阳却谦逊地说:“轩哥不是普通人啊,今天晚上的事,即便我们不来,轩哥也是可以解决的。”
还有一个叫赵晨宇的哥们,年纪小些,白白净净、柔柔弱弱的,平时看他胆子小,没想到也能这么仗义。
另一个叫李俊的,帅气俊挺,有点花样美男的味道,但是身体很结实。
我一一谢过。可是,他们反过来却说要谢我。我一时云里雾里。还是晓玉道出了实情,晓玉把送货的技巧告诉了他们几个,着实帮助他们提高了不少工作效率。
酒逢知已千杯少,好天晚上我不知喝了多少杯,总之是酩酊大醉。
待我半夜醒来,竟然发现自己躺在快捷酒店里,晓玉则坐在床边趴在我的胳膊上睡着了。虽然胳膊酸痛得很,但是我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弄醒了小丫头。原来是她在照顾我,我怜惜地看着晓玉,看来这小丫头真的把我当作哥哥了,我的心里不由地生出阵阵暖意。
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我双目注视着晓玉,头脑逐渐清醒过来。韵儿的身影又浮现在我眼前,心里泛起阵阵酸楚,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眼角竟湿润了。我神情恍惚,居然晓玉醒了都没察觉。
“哥,你流泪了?”晓玉轻轻地说,“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说出来会好受些。”
我的思绪被晓玉的话拖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