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玉过来拉住我:“哥,算了吧!”
我无奈地放下了拳头,我自己倒无所谓,送不了快递也就算了,可是晓玉不同,一个姑娘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找份工作不容易。
黄世宽说了些狠话,骂骂咧咧地走了。
“啊!哥,血!”晓玉惊恐地看着我。
我伸手摸了摸后脑的痛处,感觉湿漉漉的,直到此时,我才发现我的后脑勺被打破了。
倒是晓玉赶紧找来毛巾,捂在伤口上止血。头伤感觉无大碍,我本想回家处理下算了,但是晓玉坚持要带我去附近的一家医院检查一下。一圈检查下来确实没什么问题,医生帮我上了碘酒,并包扎了纱布。
夜幕下的天堂城,艳丽得如同娇媚的女子。晓玉并肩和我走在人行道上,在昏黄的路灯的映衬下,身后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晓玉坚持要请我吃点霄夜,我明白这姑娘对我受伤的事心有不安,为了安抚她,我没有驳她的意,和她进了一家夜市。东西都是晓玉点的,多是清淡的菜,看来这小妮子心细得很,知道我受伤不宜吃发性的食物。但是在喝什么的问题上,我坚持要喝点啤酒,她见拗不过我,终于作了让步,只让我喝一杯。我们相对而坐,拉起了话。
我问晓玉家乡在贵州哪里?
晓玉鬼灵精地回了句:“你猜?”
我淡然摇摇头说:“猜不出来。”
“那你对贵州的什么最熟悉?”
我脱口而出:“茅台呗!”
“嗯,答案就在这里。”
“难道是仁怀市赤水河畔的茅台镇?”我追问道。
“厉害了,我的哥!这也太精确了吧!”
我当然不能跟小妮子明说,哥曾经喝了多少的茅台,对茅台的历史如数家珍。
“哥,你是哪里人?”晓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