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直9武装直升机能坐十个人,驾驶和副驾驶在前排,后面两排各有四个座位。罗子良他们是四个人,唐司长他们有五个人,都能坐上去。
罗子良把地图交给那名驾驶员,让他按照地图上划线的位置飞。
飞机飞到盘江市地界时,罗子良对身边的唐司长说,“唐司长,我们盘江市的地形很特殊,自东向西有一条河流贯穿而过,河两岸的土地很平坦,据当地村民迷信的说法,这是古时候有神仙经过,用一条鞭子打出来的。如果高速公路从河岸边经过,要节省很多人力、物力和财力呀……”
“罗书记,我真是佩服你呀,连当地村民的神话传说都一清二楚,当官当到你这份上,真是了不起呀。”唐司长赞许地点头。
“那有什么用呢?我们盘江市是煤矿产区,也是重工业城市,但这些重工业跟煤矿和政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煤矿的的价格一直走低,国家、省市的政策也有了不少改变,现在的重工业反而成了沉重负担。我到盘江市工作也有些时间了,一直想方设法调整经济结构,可是举步维艰呐。归根到底,还是交通跟不上呀。要想富,先修路,这是老话。如果交通便利,招商引资也好做很多;我也可以在被挖得千疮百孔的山上封山育林,搞一些特色旅游业。唐司长,希望国家层面能给我们大力支持呀。”罗子良诚挚地说。
唐司长不说话了,望着下面荒芜的山坡沉吟不语。
直升机在这条线路上飞了两个来回,最后停在了盘江市委办公楼顶上。罗子良和邓雅琳设宴款待了唐司长以及专家们。
吃饭之前,邓雅琳悄悄把罗子良拉到一边,对他说,“罗书记,我们就应该给唐司长他们送点什么东西呢?”
“送东西?贿赂呀?”罗子良一怔。
“哎呀,罗书记,你千万别这样想呀,这是送一点纪念品,他们到这里来,我们总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回,这样显得我们不懂礼数。如今的风气如此,总得有点表示吧。我知道你向来对这种事情深恶痛绝,但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为我们盘江市的群众想想吧。”邓雅琳语气里带有些乞求。
“真的必须如此么?”罗子良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唐司长,假如改道的话,你们会遇到什么困难呢?”罗子良问。
“首先,真要改道,时间上来不及,我们从京城下来,在这里已经有一些日子,如果改变路线,我们就得重新到实地去了解沿路的状况,肯定要花不少时间。到时候,在规定的时间内无法完成任务,我们不好向上级交待。第二,换来换去,我们的工作量就会增多,就算我愿意,其他人员未必愿意。”唐司长说了实话。
“如果我们能解决这两个问题呢?唐司长,愿不愿意给我们盘江市一次机会?”罗子良说。
“你们解决,怎么解决?”唐司长有些好奇。
“我们用直升机运送您和那几位专家在我们盘江市那条假设的高速路上飞几个来回,让你们看一看地形地貌,这样一来,不会花多长时间,也不用爬山涉水那么辛苦。”罗子良说。
“你能调直升机?”唐司长有些难以置信地问。
“我可以试一试,但关键还是唐司长给不给机会。”罗子良说。
“唐司长,您就给我们一次机会嘛,有个比较,不是更能准确规划吗?”邓雅琳说。
“行,只要你真能让直升机到这里来接我们,我们可以去看一看。”唐司长说。
唐司长能答应去看看,主要基于几方面的考虑,一是因为罗子良的真诚,一个级别比他高的市委书记跑来服侍他,这样一心一意为当地群众办实事的官员太少了,让他很是感动;其次,他不相信罗子良能调动直升机,在国内,除了极少数几个富豪有自己的私人飞机以外,飞机这种交通工具是政府和军队管制的,不是一般人能调得了的;第三,他不想得罪罗子良,这么一个年轻有为,有魄力的官员,将来肯定前途无量,这一点,唐司长还是有一些眼光的,给个面子就能交一个有前途的朋友,何乐而不为?
“那请唐司长休息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不会要多长时间。”罗子良说着走了出去。
“你们罗书记真能把直升机招过来?”唐司长问邓雅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