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闫秀铃马上兴奋地打电话给许建军,“许秘书长,我们罗厅长同意了!”
“同意什么?”许建军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你怎么贵人多忘事呀,你不是让我促使我们罗厅长去审计天化集团么?”闫秀铃没好气地说。
“对对对……那个罗厅长同意了?太好了!闫厅长呀,你可是立了一次大功,好呀,好呀。”许建军欣喜地说道。
“那接下来怎么做?”闫秀铃问。
“他安排谁带队去天成集团的?”许建军不答反问。
“让我去。”闫秀铃说。
“好!闫厅长,这件事情你办得漂亮!到时,你到了天化集团,只管公事公办,严加追查,反正你是以他的名义做的,你越无情,那个田知章就越恨罗子良。到时田知章肯定会去找张副书记的。好戏马上就登场喽。”许建军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我知道了。”闫秀铃也很高兴,似乎厅长的交椅向她招手了。
许建军那边刚挂闫秀铃的电话,他马上就打给天化集团公司的董事长田知章,进行通风报信,他语气凝重地说,“老田呀,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非要我去跟他说?”闫秀铃好奇地问。
“苍北省天化集团公司董事长田知章是张副书记的远方表哥,他以增资扩股为名低价转让土地资源,让国家损失了一亿多元。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但考虑到张书记的面子,没有人敢说什么。你想办法让罗子良对天化集团进行审计。等那个田知章出了事,那张书记和罗子良的关系就变成水火不容了。”许建军说。
“天化集团公司?那不是搞化肥的吗?怎么贱卖国有资产了?”闫秀铃不解。
“虽然天化集团的主业是生产化肥,但它这些年也成立了不少子公司,开展了多方面的业务,资产实力雄厚,尤其是有着丰富的土地资源。当初划拨给他们的这些土地,现在随便拿出一块,那都是几千万上亿的价值。”许建军说。
“既然知道田知章贱卖土地的人不少,那为什么省纪检纪没有立案调查?”闫秀铃说。
“问题是,没有人去检举,没有人去揭发呀。很多人担心,把举报信往纪检委那里一送,说不定当天就会落到张副书记的手里,没有人愿意去做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许建军说。
“损失的是国有资产,看不见摸不着,触及不到大家的利益,当然没有人着急了。”闫秀铃讥笑道。
“这也是一个原因之一吧,最主要的还是怕得罪张副书记。看来,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就让我们的罗大厅长来完成吧,哈哈哈……”许建军说到最后,开心地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总有点证据,让我们罗厅长相信那个田知章有问题才行呀。”闫秀铃现在也没有选择,只能和许建军一条道走到黑了。
“明天上班的时候,我会传一份材料给你,你一看就清楚了。”许建军说道。
……
第二天上午,闫秀铃打开邮箱,果然看到了一个邮件。然后点开,看了起来。大概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