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睛看向和果子,吐出了半句:“1802房。”

话音刚落,和果子的状态就摇摇欲坠了。

她有些蒙,这和梦里的层数完完全全不一样,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梦是假的,白絮并不是白女士……又或者是……

她一愣,脑袋里有一个不可能的猜想浮现。

如果说,梦里的房间号和现实的房间号并不对应……4层是18层的话……

她惨白着张脸,努力的回想着来医院后做的两个梦。

梦里14栋的顶楼是九,出事的是四,依次出院的顺序是409410402。

而现实中,14栋却有23层,而出事的白絮被调到了18层,刚好是五层,和第一次她躲避凶手跑的楼层是一致的!

那么接下来死亡的顺序就是180918101802……那么梦里三七指代谁呢?

十八楼的主治医师有好几个,并没有梦里的陈医生啊。

……

“果子,果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将臣问。

和果子被这叫声被惊醒,傻乎乎的看向将臣,摇头反问:“你们已经确定了,白絮是最后一个失踪的嘛?”

将臣显然没想到和果子问这个问题,看向常言。

常言点头:“根据报案来看,白絮应该是五个人中最近失踪的。失踪的人里面,除了白絮们,还有位张小姐,同样住在二院,失踪了有半个多月。”

和果子想了想,补充道:“有没有可能,先后死亡……不对,失踪的顺序错了呢?”

将臣听完和常言面面相觑,的确这个可能并不排除。

尤其是将臣,在听到果子所说的死亡的时候眯了眯眼睛,留了心。

常言和将臣又聊了一会儿,才离开。

和果子正准备也回病房,却被将臣给叫住了。

只见他下了床,一步步的走进和果子,一手撑在墙壁上,将和果子围在怀抱范围,冷冷的问:“你知道她们已经死了对不对?”

和果子一愣,摇头:“没有,一般说失踪大部分都是……”

她话说了一半,下巴却被将臣的食指勾起,那双眼睛里攥满了笑意,仿佛和平日的将臣并不一样。

更具有威胁性。

“将……”

将臣却半勾着笑容道:“你身上似乎藏着很多秘密。”

他松了手扬了扬手里的资料,严肃的说道:“我让小张,查过你的资料。你根本不认识白絮,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常言那天说起白絮的时候会出了那么多汗,心虚的厉害?”

他将脸又挨近了半分附在和果子的耳边,低喃:“忘了说,我在警校俢行为学是满分。”

和果子缩了缩脑袋,手攥的极紧,往边上躲了两份:“我……我……”真的能相信你吗?

“果子,你在头儿房间吗?”

门外响起三七欢脱的声音。

和果子一愣,下意识的扭头。

视线刚好和进门的三七撞了个正着,三七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揉了揉,嘟哝:我可能还没睡醒……不然怎么会看见头儿在壁咚果子……肯定是这样……

然而自我安慰没用,她还是不可置信的跳起来,指着将臣问:“头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家果子!”

和果子:“……”

将臣:“……”

这真是个美好的误会呢。

……

半晌后,将臣将手放下,又坐回床沿,从口袋里刚准备摸出烟深吸两口,却意识到这里是医院,不爽的皱眉。

三七看了看将臣的黑脸,又扯了扯果子压低了声音问:“头儿怎么了?”

这是欲求不满,被她打扰了?

不会吧。

想到有这种可能,三七缩了缩脑袋,不敢看向将臣。

将臣想了想问三七:“你为什么还在医院里?”

和果子住院,父母都没有来一次,反倒是这个闺蜜天天睡在旁边,怎么想很古怪。

三七怔住。

她搂过和果子的肩膀,理所当然道:“谁让我和果子是最好的朋友,朋友有事,我当然要两肋插刀啦,不就是陪夜嘛,这有什么?”

将臣反问:“果子的父母呢?”

三七看了一眼和果子,解释道:“果子妈妈最近要结婚了,爷爷腿脚不好,所以果子的事情我没告诉阿姨他们。”

她话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就是个老妈子,可怜。”

和果子眼嘴偷笑起来。

不过她也就笑了两声,就被将臣打量的眼神给吓得缩了缩。

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前的将臣和以前见到的那个不一样,浑身阴冷,就像是…就像是那天把她关在冰库的买雪媚娘的大叔一样。

将臣看着资料紧着眉:“三七,你去查一下白絮出院时候的值班护士。”

他手指敲在资料上,那资料上赫然是牛娇娇的照片。

三七一愣:“这不是果子的主治护士?”

将臣面色一沉,看向和果子,冷厉问:“有这回事?”

和果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将臣又挪走了视线,盯着那张照片端详。

三七见要调查的是这个尤物护士,便打开了话痨嘟哝:“我记得刚刚进院的时候,果子盯着这个护士看了好久。”

“为什么?”将臣好奇。

三七笑道:“进院的时候,这牛护士穿了双价值五万的鞋子,那鞋子太漂亮了,果子说她印象很深。”

将臣不住的敲了敲桌面,越觉得这个护士奇怪。

一般的护士工资可没有这么贵。

他刚想问,三七又说道:“头儿,你听说今天发生的事情了嘛?”

将臣淡淡的扫了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三七便说道:“1809的病人失踪了。”

将臣懵然的抬了头,撞进目光:“我记得似乎叫盈盈?”

三七不可置信的望向将臣,果然是头儿,没遇见过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