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德蒯将一碗干炒牛河吃完,擦了擦嘴,然后说:“小萧,有劳你盯着我那傻儿子,别让他惹事。我觉得鲍永文的事没那么简单,希望不是有人想从中作梗。”
萧山点头答应:“明白了,董事长。”
……
……
晚上11点,洛尘洗过澡,正在寝室里打坐冥想,这时,听到门铃声响。
起身前去开门,发现是徐子萌。
洛尘问:“子萌,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有什么事儿吗?”
徐子萌穿着睡衣拖鞋,显然准备就寝,脑袋上头发有些凌乱,又像是已经睡下了,有着一种慵懒、纯粹、软萌的美。
她眼睛看向屋里,问:“我能进去吗?”
洛尘当然不会说不能。
于是身体从门口让开,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
徐子萌嘟着小嘴儿走了进来。
洛尘关上门,来到客厅,请徐坐下,问:“咖啡还是茶?”
徐子萌说:“白水就好,我自己来吧。”
说着,起身,很自然地给自己倒了杯矿泉水,给洛尘泡了杯咖啡。
虽然是速溶咖啡,但从徐子萌手里泡出来还是会有些不同,好像她对水温、水的比例、搅拌方式的掌握也能够拔高一杯速溶咖啡的味觉层次。
洛尘喝了几口之后,心中暗赞,同时也苦笑,这是什么节奏,不让我睡了吗?
看向徐子萌,他问:“子萌,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讲的。”
徐子萌轻咬嘴唇,面露犹豫之色,好似又有几分羞怯,最终开口说道:“老板,我……我睡不着……”
洛尘问:“睡不着?是因为明天决赛压力大,所以紧张吗?”
徐子萌点点头,又摇摇头:“睡不着……有一部分是因为紧张,有一部分是……是因为害怕……”
洛尘奇道:“害怕什么?”
徐子萌苦着小脸儿说:“我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白天那个姓鲍的肥胖大叔将我叫到他房间里,对我……对我……反正好多场景和画面……他的脸笑得很恐怖,我一下就被吓醒了,然后努力睡了几次都睡不着,也不敢一个人呆在屋里,所……所以就过来找你了老板……”
洛尘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疼,暗暗自责道,是啊,我只关心了她身体有没有不好和难过,却疏忽了她心灵所受到的创伤……
洛问:“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徐子萌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声若蚊吟地说:“我……我不敢一个人……你能不能……陪我睡?”
{}无弹窗之前洛尘是将药丸塞进徐子萌小嘴儿以水送服。
这次他是将药丸浸水之后,涂在掌心,然后掀起女孩儿的衣服下摆,露出肚皮,把掌心贴在女孩儿肚脐部位,运转真元之气,用气化开药力,徐徐送入她的体内。
此法比口服更加快速有效。
徐子萌少女的小腹平坦而柔滑,没有一丝一毫的赘余,纤细的腰部如同柳条,粉白的肌肤如阳春雪、如羊脂玉,轻轻触碰,还会引起主人不自觉地动弹,像杨柳依依、雨雪霏霏,而传递手掌的触感却极度柔软、嫩滑,令人心悸而魄动。
少女的娇-躯总是每一分每一寸都散发着无穷魅力。
洛尘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定了定神,专心输送药力。
大概过了5分钟,药丸每一点每一滴的药力都输入徐子萌体内,洛尘才将手掌移开,拉下衣服,除去鞋袜,塞进被子里,也不急着叫醒她,就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反正这回残留的迷药肯定能够清除干净,不会存有任何后遗症了。
洛尘离开寝室,关上房门,来到客厅里打电话。
电话打给黎家辉,询问他情况如何。
毕竟人家是帮自己收拾摊子的,总不能惹下事端走人就不管不问。
黎家辉说:“洛总,你等等……”
然后好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才道:“洛总,鲍永文已经送进医院,救醒之后,做了个检查,结果显示,四肢全部骨裂,一侧睾-丸严重破裂、另一侧睾-丸挫伤,医生说最好的情况是保住一个,另外一个已经彻底废了……
“鲍永文的家人也已经赶到医院,闹得不可开交,史家那个女人嚷着要砍我们的人出气,我们只能装傻,说赶到现场的时候鲍局已经重伤昏倒、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洛尘微微皱眉,说:“黎总,难为你了。这样,我已经安顿好子萌了,现在就过去跟他们谈。”
黎家辉连忙道:“不不不,洛总你不用出面,你现在出面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冲突矛盾……刚刚,好像是蔡老派了个人过来,跟鲍永文说了几句话,然后鲍永文就把他那闹个不停、差点儿把医院掀翻的老婆给骂了一顿,然后就变成他们自家内部争吵,尽管还是很混乱,至少我们这边消停了一点。”
洛尘疑惑地问:“哦,蔡老派了人过去?”
黎家辉说:“是啊,那是蔡老的助理,后来我问他跟鲍永文说了什么,他告诉我他跟鲍永文说‘我们手上有你的把柄,这事如果你自己忍着、不乱咬人,还能保住一条命,否则,要么死,要么下半辈子在大牢里过’。至于‘什么把柄’他没同我细说。”
洛尘若有所思。
黎家辉续道:“既然有蔡老的警告,想来那个鲍永文不敢乱搞。你、徐师傅还有何总就跟平常一样,其他事情我会处理了。”
洛尘“嗯”了一声,说:“多谢。”
挂断电话,就听到寝室里传来动静,洛尘进去一看,是徐子萌醒了:“老……老板……”
洛尘问:“你感觉怎么样,好点儿了吗?”
徐子萌说:“唔,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就……就是饿了……”
洛尘道:“那起来吧,洗洗脸、换身衣服,带你去吃东西。”
徐子萌笑说:“好!”
……
……
香江九龙何文田西北部加多利山,史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