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七沫哭花了小脸盯着他,“唔……”
心里难受又委屈。
叶堂木心疼啊!
他其实也是吓吓她,怎么可能真的带她到医院流产。
只是想带她到医院产检而已。
他拿出锦帕,给她擦眼泪。
可是眼泪刚刚擦掉,又流出来了。
就跟水龙头似的。
叶堂木垮着脸,“你打算一直这样哭下去吗?”
“我……”她激动的扑到他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颈,“他们会恨我的,木木……”
“没有人恨你!”他拽着锦帕,“你就不能动动脑子?说我软禁你,那都不让你去?说我威胁你必须留在我的身边,你非要实话实说?”
“可以吗?”她闪着泪光盯着他,“那样岂不是你都没有名声了?”
“我软禁你,又不是没有道理的!”叶堂木给她撩着脸颊处的发丝,哭的整张小脸通红。
骆七沫急的快哭了。
她被拽着手腕,拽上车。
看着车子距离军区越来越远,是真的要把她带到医院去吗?
她也不敢说话,叶堂木的样子特别严肃,高冷。
她怕。
真的看见医院的大门,恍惚中感觉到叶堂木下车了,身边的车门被打开。
“我不!”她往旁边推,“木木,我不要流产,我不要流产!”
叶堂木俊脸依旧冷漠,“不想流产,就想留着威胁我,对吗?”
“不,不是的……”她喉间苦涩的疼,拼了命的摇头。
她那么喜欢他!
“我想要这个宝宝,我也想我们的宝宝,木木,能不能别把他给弄掉?”她哭唧唧的望着他,双手摸着小腹,“木木,我想要他!”
叶堂木俯身,探进车内,“你是想要他,还是想要留下他威胁我?”
“不,不是的……”她感觉自己解释不清了,“我不管,我不流产,我不!”
“我错了,好不好?我们回去,好不好?我再也不说那种话了!可是……”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