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王却是摸着下巴:“但是口头上的诚意总是让人感觉不靠谱,十分不可信啊。”
“这样吧。”他瞧着桫椤王和伤情王,勾起一抹笑容,叫桫椤王和伤情王心里陡然升起一抹不安来。
果然,婆娑王恶意满满的说:“话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总也不如来点实际行动让人心里爽快,所以,你们就拿出点东西来,让我们看看你们的诚意吧。”
桫椤王,伤情王:“……”
他们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语气也不由有些迟疑:“……你想要什么?”
婆娑王眼也不眨的噼里啪啦说出一长串天材地宝,真是个个稀少珍贵,无价之宝。
说的桫椤王和伤情王都不由脸绿,无他,婆娑王说的天材地宝,他们的收藏里都有,还都属于他们收藏中最顶尖的一批。
伤情王忍不住砸了杯子:“你这是趁火打劫,欺人太甚!”
“是啊。”婆娑王大方承认,笑意盈盈:“你们也可以不给,这合作嘛……也就算了。”
伤情王和桫椤王顿时都忍不住愤怒的盯着他,桫椤王阴沉着脸:“你明明就对它起了杀心,有我们相处,必定事半功倍,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呵”婆娑王笑了一声,语气说不出来的讽刺:“桫椤啊,还有伤情,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事?还是说,你们觉得,自己既然已经纡尊降贵的和本尊提出合作
,本尊就该将过去发生的事,都一笔勾销了?”
“……”桫椤王和伤情王没有说话,但一脸的‘难道不应该如此’的表情。
婆娑王瞧着,笑的更加欢快,也更加讽刺了:“当然不是,这个世界上能打了本尊左脸,还让本尊把右脸伸过去的,除了本尊深爱着的那个,再没有别人!”
“至于你们,想要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可以啊,等你们将本尊方才念的天材地宝都双手奉上,本尊倒是能够考虑考虑。”
“若你们将本尊方才念的天材地宝双倍奉上,那过去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吧。”
说着,他不顾桫椤王和伤情王难看的脸色,伸出手指点着桫椤王:“哦,不对,你不能那么简单就算了,伤情拿双倍,你就得给本尊拿五倍!”
“毕竟,你可是三番四次出手,想要置本尊的心尖尖于死地哪,可别和本尊说什么听命于人身不由己的屁话,本尊不爱听!”
“你们呢,要么拿来东西,往事一笔勾销,咱们合作干掉它,要么,东西本尊见不着,合作之事一拍两散,来日本尊照样与人合作干掉它,连带着你们俩一块……”
“现在,你们可以说说你们的选择了,选吧。”
婆娑王随手拉了个椅子坐下,也给绝殇王拉了个椅子,然后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神色已经难看至极的伤情王和桫椤王。伤情王和桫椤王对视一眼,桫椤王深吸一口气:“你一身酒味,喝了不少酒吧,等你酒醒了再来和本尊说。”
婆娑王扯开话题:“镇魂使之战已经开始,你们有通知神界其他势力前来观战吗?”镇魂使之战是一件大事,无论是对于魂之大陆来说,还是其他大陆来讲,所以每一次的镇魂使之战都会请许多势力前来观战,从神界到仙界再到低等位面,还有魂之
大陆,都会有势力收到邀请前来观战。
伤情王手指卷着头发:“这个是自然,虽然它控制了镇魂空间,但也没有阻止我们查看里面的情况……它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杀掉那位被选定的镇魂使呢。”
婆娑王皱了皱眉:“看样子,它的忍耐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伤情王笑了一声:“不不不,应该说是魂之大陆的本源已经忍耐到了极致,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决掉它了才是。”“也是那位未来的镇魂使大人手段高超,居然一步一步顺顺当当的走到了现在,哪怕它特意在那位未来的镇魂使大人的命运线上动了手脚,也没有用呢,咱们这位未来
的镇魂使大人,运气可真真是好极了呢。”
桫椤王嗤笑:“也是它太自大了,自以为动了手脚让咱们那位未来的镇魂使大人与百媚王那个女人投入轮回的分神对上,就万无一失了,没再布置什么后手。”
“结果呢?百媚王那女人的分神直接被咱们那位未来的镇魂使大人给直接宰了,这下它倒是慌了神,可惜完全没什么用了。”
“你说的不错,不过有一点本尊可是不太赞同呢。”伤情王摇了摇右手,“它啊,可不是没有布置后手,只是布下的后手太不顶用,简简单单就被解决了。”
桫椤王愣了愣,随后恍然大悟,语气中带着不屑:“你说的是那个派人追杀咱们那位未来的镇魂使大人的生父,将人逼入玄天大陆的未来的镇魂使大人的所谓大伯?”
“不是他是谁?”伤情王揉了揉眉心,“你这么说也不嫌绕的慌,直接称呼他为容家大公子多好?”
桫椤王却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称呼他为容家大公子才是真不好,毕竟,他已经被逐出容家了不是?”
伤情王嗤了一声:“虚伪!”
桫椤王微微挑眉:“多谢夸奖。”
婆娑王和绝殇王沉默的听着伤情王和绝殇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这半天,随后,婆娑王冷笑了一声:“你们知道的倒是真不少啊,果然是投靠它了!”
伤情王挥了挥袖子:“别说的这么难听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虽然我们从诞生之初就不是人,但道理是通用的。”桫椤王哼笑了一声:“你倒是不愿意投靠它,结果呢,你心心念念喜欢着的那位,不就差点死在了它的算计之下?若不是你那位反应快,金蝉脱壳和瞒天过海这两招玩
的极溜,怕是就真的只剩下消失在轮回中,你遍寻不着的那抹残魂了。”
婆娑王豁的看向桫椤王,双眸被诧异和怒火充斥着:“你说什么?!”
桫椤王也看着婆娑王,目光讽刺:“说你蠢啊,你以为他日日夜夜隐匿在斗篷之下,与你相见不相认是为了什么?”“你又以为他当初修炼为何会出了岔子失了忆?你觉得他那样一张脸,那样一身气质,下到低等位面,上至神界,再到魂之大陆也找不出一个相同的来,就真的只是单
纯的引人犯罪,而没点其他特别的?”
“你知不知道它早就盯上了你心上的那位?修炼出了岔子遇见你,就是它第一回对你心上的那位动手,百媚王那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