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抚摸着下巴想了想:“不如……去剑神宫驻地那里瞧瞧。”
“好。”容函点了点头,“正好爹爹也和你一起去看看。”
容华眨了眨眼:“爹爹还没去过?”
容函微微摇头,他虽然和容景一样,来丹王城都比较早,但容华未到,他实在没有兴致去剑神宫转转。
容景也是一样。
他们都是急着等容华前来与他们相聚,哪还有心思四处转转。
……
剑神宫,容景的院落。
容景正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衣自己与自己对弈。
容华微微挑眉,难得有了恶作剧的心思,她收敛气息走到容景身边,居高临下看着棋盘,随后指尖出现了一点神灵力,她正打算搅乱容景的棋局。
却听容景淡淡的问:“不是和爹爹出去了?怎么跑过来了?”
容华放下手,一个旋身坐在了容景对面:“本来转的挺好,谁知道遇见个疯狗乱咬人,坏了兴致,就来看哥哥你了。”
容景微微挑眉,眸中一抹冷色划过:“是那位华大师?”
容华摊了摊手:“是啊,他说我是爹爹的小情人,还想用五张九阶丹方把我给换过去。”
容景登时沉下了脸:“找死!”
不过转念一想,父亲肯定不会让人当着他的面欺负鸾儿,而且鸾儿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容景平息了下心中的恼火:“那爹爹人呢?”
“爹爹啊,被剑神宫的长老叫走论道去了。”容华指了指主院的方向。
容景微微点了点头。
……
夜翊,九娇,银杉还有玄冥,四只神兽一路狂奔。
“怎么样?”九娇担忧的看着脸色惨淡,面如金纸的夜翊。
夜翊摇了摇头:“没事。”
他们之前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被人一句追杀,九娇之前被偷袭,夜翊关心则乱,一时之间,竟是冲上去为九娇挡了一击,自己却是受了伤。
银杉瞥了夜翊一眼:“撑不住就别硬撑,不行我不介意背你回去。”
“我行!”夜翊咬了咬牙,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银杉叹了口气:“逞什么强?!”
夜翊瞪了银杉一眼,压根就不想理他。玄冥看着越发虚弱的夜翊,微微蹙着眉:“银杉,你把夜翊背着,我们需得赶紧赶回去,将听到的消息告诉小姐,而且夜翊现在很需要回去疗伤。”
那人咬牙:“你就不怕从此被丹心街拒绝进入?!”
容函嗤了一声:“我相信执法队的眼睛是雪亮的,若非你出言不逊,我又何必出手教训你?”
那人一噎,容函说的没错,虽然丹心街不允许任何人动手,但任何规则都是有其漏洞可钻,再说了,就算容函真的是无理由出手,丹心街也不可能拒绝容函进入。毕竟,规矩也是人定的,容家虽然不足以让丹心街退步,但是容函的一双儿女可以啊,无论是身为剑神宫少主的容景还是有九大至尊神兽,温珏神尊和风行神尊护着的容华,都是可以让丹心街让步的
存在。
那人眼神中充满恶意:“出言不逊?怎么,你还没把她弄到手?”
啪啪两声。
那人左右脸上各浮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瞧着很是对称。
那巴掌印精致小巧,明显不是容函的手。
也确实不是,打人的,是容华。
容华漫不经心的甩着手:“啧,皮真厚,打的手都痛了。”
然而,她其实是以神灵力凝形,幻化成自己的巴掌打上去的,她的手根本就没碰到那人,她人也根本没移动过。
说实话,虽然是八阶炼丹神师,但那人的修为其实和容华一样,都是神君大圆满。
而炼丹师大多不擅战斗,那人也是其中之一,所以,被可以说是冠绝同阶的容华轻而易举扇了巴掌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不过,容华就这么干脆的扇了那人两巴掌,还是让周围瞧热闹的炼丹师们惊了惊——他们不认识容华和容函父女两人,却是认识那人的。
那人长的虽然很有特色,有点对不起爹妈,但他却是实打实的八阶炼丹神师,在神界也是有名的人物。
所以,容华这么干脆的扇了那人两巴掌,还真是让人意外。
不过,那人虽然炼丹水平在同阶中属于佼佼者,但他长的不咋地,且因为他那张嘴,人缘其实也不太好,甚至得罪过不少人。
所以像是今天这种事,倒是没人觉得容华一个低阶炼丹师做的不对,因此,竟是无人帮他,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在场的炼丹师没人觉得,容华是一个高阶炼丹师。
神界炼丹师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容华是个生面孔,有名的炼丹师中并没有和容华相符的。
倒是容函,因为那人对容函的敌视,倒叫人猜到了容函的身份——没见过容函的长相,他们也是听过容函这个人的。
可以说,容函的出名,那人也是出了一部分力的,谁叫他当初和容函斗丹却输了呢。
所以,只看那人那副阴阳怪气,难掩怨愤的脸,就能想出容函的身份了。
至于容华,他们心中也是有了底,身为炼丹师,他们痴迷于炼丹不假,但这不代表他们对外面的事情就不了解了。
前几日容函和容景在城门外接回容华的事,他们还是知道的。
……
那人被容华扇的一懵,虽然他年幼时,父母因不喜他的容貌而对他多有苛责虐待,但却也从来没往他脸上招呼过,尤其他查出有成为炼丹师的天赋之后,更是开始讨好他。
所以,猛地被容华扇了两个耳光他还真没反应过来,而听了容华的话,他终于反应过来。
仿佛能沁出毒汁的眼睛死死盯着容华,恨不能将容华千刀万剐:“你放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容华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神界鼎鼎有名的八阶炼丹神师之一嘛,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