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子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跟两个室友不是很处得来。

“那，请问，殷离同学，你是否有察觉宿舍有人出去？”杨警官对于这话题似乎没有结束的打算，顾华子的回答显然没有让他满意，似乎非要从我口中的出什么结论一般。

“我起来的时候，宿舍只有顾华子一个人。因为昨天第一天来学校，忙了一天，晚上很累，睡的很熟，所以早上也没有听见有人出去的声音。”昨夜里有人出去，但不是宿舍里面的人，今早我确实没有听见有人出去的声音。

“好的，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两位同学想起来什么，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看着杨警官递给我的一张写着他手机号的纸条，拿在手中。而一旁的顾华子表情很是自然，看了一眼之后，也只是对杨警官点了一下头而已。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杨警官说完，就不理会我们了，而其他同学也都被问完话，纷纷离开了，女卫生间。

我跟顾华子是最后一对离开卫生间的，出去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采集证据的警察们。

“殷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不过是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顾华子就立马扶住我，然后很关心的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眉头一周，轻轻的摇摇头。顾华子见我没事，于是露出一个笑容给我。

“那我们去上课吧，这会也不早了。”

“顾华子，她们死了，你心里怎么想？”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顾华子此时的笑容，我觉得特别刺眼。刚刚发现尸体的时候，顾华子明明很伤心，此时却又无事人一般的微笑着，准备去上课。

“殷离，你说什么，什么我心里怎么想？”顾华子此时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的脸庞，似乎不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