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才知道慕容慎的厉害。
当时他们马上就得意洋洋的告诉家里人,自己就是慕容慎的人。
可惜得到了可不是家里的激动与喜悦的神情,而是劈头就是一通乱骂,还关了他闪一阵子禁闭。
嗯,非常巧,在慕容慎忙着自己的事,把他们忘记的时候,他们正好就被家里断了消息。
所以并不知道慕容慎早在准备登基的时候,就没想起过他们。
这一次还应该偶遇才想起。
“明成,你去吗?”吴君思有些犹豫的问明成。
他们两人里,明成比他有主意些。
“去啊,怎么不去?”
明成边说边拉着吴君思朝春风楼快步而去,“要知道我们的主子可是未来的皇帝,现在这个时候要是拂了他的意思,我们岂不是白忙这几年了?”
吴君思觉得有道理,当下点点头,“你说的对,是我想左了。”
在明成的点拨之下,吴君思甚至觉得自己这一次,可以带给家族荣耀,而不是单纯的享受了。
这里一直以为父亲母亲一直放在嘴里的话,说他一无是处。
为了证明自己有用,他已经想方设法的跟明成一起开了几个铺子,折腾了大半年,也算是有了些收益。
只不过银子是死的,慕容慎这个未来的帝王却是活的。
想到这里,也不用明成再说什么,吴君思反过来用力拽着他的手,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向春风楼。
春风楼里,他们到的时候,慕容慎正喝着小茶,淡淡然然的等着他们。
“参见主子。”
两人齐齐跪下,态度一如往夕。
“起吧。”
慕容慎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暗忖,也不枉自己费的那番心思,这两人总算还是有些良心的。
“不知王爷叫属下两人前来,是有什么吩咐?”坐下后,明成小心的询问。
“确实是有件事,如今有些棘手。”慕容慎也没打算绕弯子,毕竟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是何事,属下跟明成是否帮得上忙?”吴君思沉了沉眸子,似乎有些惊讶的看着慕容慎,小心翼翼的问。
“本王想找人们两人借五千两银子,本王可是听说你们正在做生意,所以不要跟本王说我们没钱这样的谎言,嗯?”
“怎么样,谢大人,王爷有说解决的办法吗?”
“这一次是真的邪了门了,明明已经核算正确的金额,到了最后汇总的时候,居然还会少银子,下官是真的不相信啊,毕竟下官跟老林可是核对了五回了。”
“老吕说的是,下官等核实多遍,怎么说也不可能出现这样大的纰漏啊。”
数个人连续说着,均表达了自己的紧张与后怕之意。
谢广宏也没有卖关子。
坐回自己的位置之后,他就把慕容慎的意思说了出来。
说完后,顶着一干人等震惊的目光,他不由的轻叹一声,“这些都是真的,王爷让我等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完全没有听本官的解释。”
众人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个官员啪的一声,右手重重的拍在桌面之上。
“凭什么如此对我们?我们从来不是管钱的,不是吗?怎么现在还要让我们去填国库的空缺不成?”
“说的对,明明是户部的问题,怎么就关我们礼部的事了?”
“行了,都少说几句。”
谢广宏心里也跟这些小官一样的烦。
可是眼下不是他们在这里骂九王爷的好时机。
现在他们要做的,最多的就是一个忍字。
无论怎么说,他们现在就是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去筹钱。
“如今箭在弦上,我们不得不发,我们与其在这里抱怨,不若想想去哪里借钱吧。”
谢广宏抬了抬手,让底下众小官都闭了嘴,这才不紧不慢的道,“行了,今日就到这里,都先回去吧。”
反正再在这里,也办不成什么事儿。
还不如各回各家,各想各的办法。
众人似乎也明白了谢广宏的想法,个个脸色苍白,摇晃着脚步,踉踉跄跄的离开了礼部。
在他们离开之后,谢广宏也跟着带着满腹的心事,回了家。
钱,真的是个难题。
他的出身不是世家,家里也不过是小有薄田,仅供自己读书而已。
虽然现在已经位及尚书,但其实他当官也没有几年。
那个侍郎也不过是前年才提上去的,提他的人还是原礼部尚书原中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