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杨根硕哭笑不得,“我给你叫救护车。”
“啊!不用不用。”苍雪野姬叫道,气喘吁吁,“是挺严重,可也就是感冒而已,估计没那么容易死,谁因为感冒叫救护车,会被人笑死的。”
“那我也没办法了,多喝白开水,多休息。我只能保证尽快回去。”
“嗯,想你,么么。”
苍雪野姬挂断电话,喘着气笑了笑,突然,看到镜子里多出一个人。
……
南疆边陲小镇。
杨根硕无奈的挂断了电话。
花小蛮笑问:“又一个女人?”
百合答道:“是两个。”
花小蛮一愣,抿嘴笑了。
杨根硕从百合手里接过行礼,尤其检查了那一瓶水,是月牙泉的水,他要带回去鉴定。
百合给他整理好头发,衣领,就像送丈夫出远门的小媳妇,然后摸着他的脸,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唇分之际,泪水滑下。
花小蛮红着眼睛上前,将一些重要的药方交给他,强笑道:“大牛,这是我的嫁妆。”
杨根硕眼眶一红,吻住了她的樱唇。
良久方才分开,一把又将百合揽过来,怀里拥抱着两个女人,在她们耳边说:“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很快。”
坐上了破旧的大巴,渐行渐远,视野里,两个流泪的女孩越来越小。
被一股离愁别绪包裹着,他的眼睛也是酸胀酸胀的。
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
这次南疆之行,匆匆大半个月,发生了很多事。
如今离开,竟让他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但是,想着行李箱里的矿泉水、药材和药方,一时间又是踌躇满志。
这次要大干一番了。
前半夜跟百合来了两回,后半夜跟花小蛮来了三次,自己依然龙精虎猛,九鞭一尾丸,果然名不虚传。
颠簸的大巴上,杨根硕开始总结这次南疆之行。
简单概括为两点:干了一些女人;杀了一些男人。
这回算是完全放开了裤腰带,在这原始部落了洒下了无数颗种子,不知道会不会遍地开花。
……
西京。
惠园小区。
苍雪野姬、宫本凉子租住的两居室。
两人的确感冒了,偏偏亲戚又来串门,倒不是矫情,的确很痛苦。
此时分别在自己房里卧床休息,以免交叉感染。
两人同时感冒,并不奇怪。
两人一块来亲戚,其实也不奇怪。
就像科学家分析的夫妻相。
夫妻俩一起生活久了,细菌让他们产生了夫妻相。
等到离婚分开了,很快就不像了,更加佐证了细菌作用这一点。
科学家还分析,亲嘴越多,两人越像。
如此说来,苍雪野姬、宫本凉子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亲戚结伴来串门,也没什么稀奇。
苍雪野姬刚刚给杨根硕去了一个电话,就看到镜子里多了一个人。
身子一震,扭头看去,是一名忍者,那双眼睛还有几分熟悉。
杨根硕点点头:“出来很久了。”
花小蛮喝了一口酒:“我知道你不可能留下来,但是对不起,我也不能跟你走。”
杨根硕看到花小蛮泛红的眼圈,一阵戚然,强笑道:“不用,我能理解。”
花小蛮点点头,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
“别这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或者,等你闲了,可以进城探亲。”
“探亲?”花小蛮不解。
“探望亲夫。”杨根硕笑道。
花小蛮也跟着笑了。
“对了,有件事情麻烦你。”
“什么事,这么客气?”
“狼族的俘虏,我拷问过,让他领路,你带人去趟狼族基地,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花小蛮坐直了身子,挺起胸膛。
“呃……我是请你帮忙,我的首领大人,我可不敢命令你。”
“你不是跟人家讲,夫比天高。”
“你真信?”
“你说的一切,我都信。”
“抱抱。”杨根硕张开怀抱,感动坏了。原始社会的女人,就是好骗。
花小蛮柔顺的倒在他的怀里。
一个人满眼杀气:“闺女,大牛又勾三搭四,你也不管管?”
百合没精打采的看了一眼,说:“人家是真爱。”
王刑天撇嘴:“他真爱是不是太多了点,一点儿也不专情,你看看我……”
“至少大牛没有勾搭人家老婆,破坏别人家庭。”
王刑天哀叹一声,脑袋磕在膝盖上。
只怕有生之年,这个勾搭人|妻帽子是摘不掉啦。
蛊族男人的杂耍,哦不,应该叫做才艺展示,基本接近了尾声。
就剩五毒,他将压轴。
然而,杨根硕喊了几声,他还在那里发愣。
原来,五毒有件事一直想不通。
为什么,百合小姐从大长老的闺女,一下子就变成了师父的女儿了呢?
犹记得,百合小姐刚进城,两人就有碰面。
只怕那时候,师父就看出来了。
是了,师父一开始就特别关心百合小姐的事儿。
可是,却一直将自己蒙在鼓里。
大长老也是一样。
看来,自始至终,只有自己这么一个糊涂鬼。
“五毒,你在想什么,到底演还是不演?”杨根硕一把将其提起来,问道。
“大人,我不想。”
“你是不是发烧?”
“不是,就是心里堵的慌。”
杨根硕眼珠儿一转,说道:“是不是觉得我们不应该骗你?”
五毒眼眶一红,未置可否。
“你都是四十好几的大老爷们了,还跟个娘们似的。这件事过去了,我们还是好朋友,你们还是师徒,这样不是很好?”
五毒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杨根硕在他胸口上砸了一拳,“这次两族联姻,可都是为了,你只要稍稍表演一下,就可以结束你四十几年的单身生活。靠!你还给我矫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