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疼的连站都站不住的虞谣,薄覃邶捧起她的脸,给她擦擦眼泪:“走吧,去医院。”
说完附身抱起她,周围的人自动让路,伤口还在流血,没一会薄覃邶扶在虞谣腿弯的手已经红了。
他加快了脚步,心疼的要死,怀里的人脸色都白了。
手肘上还算好,相比膝盖,伤势比较轻微。
薄覃邶抱着她上了车,赶往医院。
伤势确实很严重,骨头没有问题,但是需要缝针。
而且伤口很大,需要缝九到十针。
虞谣从小到大,没有缝过针,甚至打针输液都几乎没有过。
现在她已经缓过来了,伤口已经疼到麻木,反而感觉不出来啥了,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拉着薄覃邶的手,坐在护理床上,看着医生弄好麻药。
“我们先清理一下伤口,可能有点疼,小姑娘忍忍啊。”医生是个年轻的男医生,口罩后面的声音闷闷的。
他拿着棉签,蘸了碘酒,轻轻给她消毒。
但是身体反应虞谣自己都控制不住,棉签放上来的一瞬间,她腿就不自觉的往后缩。
医生直起腰,看向薄覃邶:“按住你女朋友的腿,别让她乱动。”
薄覃邶心疼地看着虞谣泪眼婆娑的模样,摸摸她的脑袋,一只手拉着她的手,一只手按住她的腿。
医生开始给她消毒,虞谣疼的呜咽出声,声音传到薄覃邶耳朵里,别提多难受了。
最后终于消完毒,薄覃邶松了口气,放开她的腿,抱住她拍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
虞谣蹭蹭他的小腹,把眼泪都蹭掉,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反抱着他,默默掉眼泪。
真的好疼啊。
两人到了篮球场,各自去了更衣室换衣服,今天是篮球场的开放日,这里人很多,虞谣在这边有专门的柜子,她走到那里开始换衣服,却听到了一些话。
“你说……薄学长真的对那个女的有意思?”一个女生问道。
“哪能啊?”另一个女生讥讽道。
“薄覃邶什么人物?人家家里条件那么好,就算那女的家室还算配的上,但是我敢打赌,将来啊,人家薄覃邶一定是要出国深造的,回来一继承家里的产业,到那时,谁还看的上一个虞谣?”
“估计没啥意思,她腆不要脸地扑上去,一厢情愿罢了,就算是有意思,将来又能怎样,而且啊,听着说的是什么她喜欢了薄覃邶好长时间的,估计也就是说说而已,谁知道是不是看上人家的钱了。”另一个声音说道,语气酸的要死。
“对了,我听说,薄学长大一的时候,是不是和一个学姐……”一开始发问的那个女生欲言又止。
“是啊,听说薄覃邶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当时就差点就在一起了,或者已经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不过后来学姐出国了,薄覃邶也再没谈过恋爱了。”一个女生点点头说道。
虞谣在后面听的脸色特别不好,她系好鞋带,走出来。
面色阴冷,看着那群嘴碎的人。
“我和薄覃邶是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评头论足,薄覃邶和我过去怎么样,发生了什么更不关你们的事情,管好自己的嘴!”说完她拿着一条毛巾,从一群呆愣的人之间穿过去。
“嗤,有什么牛逼的!”一个女生不服。
虞谣站定,扭头笑笑:“没什么好牛逼的,但是我就是比你强。”
不管后面那些脸色难看的女生,阴着脸出去了。
薄覃邶大一的时候,有女朋友?
虞谣出去的时候,薄覃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他坐在那里正喝水,看到虞谣过来,递给她一瓶。
虞谣气的厉害,夺过他正喝的那瓶就喝,气鼓鼓的不理他。
虞谣的母亲,被虞舶儒保护的一直很好,性格温润,不与人脸红,虞谣也被养成了这个性子,再加上虞舶儒宠她,从小到大,她是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的。
所以导致,虞谣的性格到现在还是很纯,很可爱,没有什么心机。
但是欣慰的是,虞谣虽然不欺负人,但也没有被人欺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