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摸着黑一边要去开灯,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响动声,她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没摸到开关,不仅如此,脚踝上还有什么东西把她勒住了。
洛南初有点茫然的蹲了下去,往自己右脚踝上摸了摸,她在黑暗中摸到了一根冰凉纤细的东西,她捏起来晃了晃,耳边传来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应该是一条铁链。
锁在了她的脚踝上,才让她走了一会儿就走不动了。
不知道是药吃多了把她吃脑残了,还是刚睡醒她还没反应过来,洛南初蹲在地上好一会儿,脑子还是迷茫的。难道她病得这么重了?重到医院那边已经不得不把她锁起来确保她的安全了?
在她睡过去的这段时间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只是她病发了根本没记住?
就在她非常莫名其妙的时候,她耳边传来了开门声。
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抬起头,却发现眼前根本看不到人影。
洛南初伸手往自己脸上摸了过去,摸到了一个眼罩。
她试图把那个眼罩从自己脸上扯下来,然而让她绝望的是,她在后脑勺摸到了一把小锁,眼罩被那把锁锁住了,她根本没办法把那光滑的布料从自己脸上扯下来。
{}无弹窗洛南初打了一个哈欠。
“洛小姐,困了吗?”小护士转过头问道。
“有点。”她精神一直都不太好。
“那我去给你那条毯子,史密斯先生说过您得多晒晒太阳,正好今天天气好,我们在这里呆一会儿再上楼去吧。”
“随你。”她没什么意见。
小护士把她的轮椅固定住,然后笑得更朵花儿似的:“那我先上楼啦。您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洛南初应了一声。
她靠在轮椅上,仰着头看着苹果树上掉下来的小花,春天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也到了花谢的时候,此刻她呆着的这块草坪上,都落满了这棵树落下的白色花瓣。
说实在的,还挺唯美的。
不过洛南初现在没什么欣赏美的心情,她无聊的看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个哈欠,歪着头靠在轮椅上开始休憩。
她很快就迷糊了过去。
感觉有人走过来,把一样东西轻柔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洛南初迷迷糊糊的开始做梦,她梦到傅庭渊站在她的轮椅面前,正低着头看着她。